第1章1
第145節第一百四十五章此物淨重二十公斤
「往下……再往下一點,唔……就是這樣……」欒一庚愜意的閉上眼,林雅培手中的藥棉帶著藥水,從他的肚臍眼往小月復下延伸,那種藥水的冰涼感劃過肌膚,讓山里娃的臉上蕩漾起舒坦的笑容。
「啪!」一擊巴掌,帶著欒一庚的哎唷聲,在手術室響起來。
「林醫生,你這是……」捂住小月復的欒一庚,很是不解的望著一臉羞紅的美女醫生。
「你……你瞎嚷嚷啥?什麼往下一點啊!」林雅培開始有些分神,並沒有注意到手中藥棉劃過的方向是欒一庚的小月復部位,直到這廝一臉愜意的在閉眼哼著‘往下’時,才讓林雅培猛然回神。
而這個時候,她手中的鑷子,距離欒一庚的褲邊處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了。
「唉,林醫生,我這不是在指引你幫我敷藥嗎,我……」欒一庚苦笑,不得不說,林雅培擦藥的手法真的很舒坦,有些讓人飄乎乎的感覺。
「敷藥能像你那樣的嗎?」林雅培嘟著嘴,看一眼平躺著的欒一庚的小月復,這家伙身上沒有多少贅肉,那有些月復肌的小月復看起來蠻順眼的。
「我不就是說往下嗎?林醫生完全可以不往下的啊,咳咳……好好,我的錯,我不該,我的錯!」看著林雅培的嘴撅得更加高了,欒一庚趕緊伸出雙手做投降狀。
「,你這詞形容得真齷齪。翻身啦,還等著我給你往下不成?」林雅培沒有好氣的一吼,在山里娃苦悶著臉翻轉身的時候,卻是噗呲一笑。連她自己都覺得,開始那‘往下’有些詭異了。
「蘭醫師,你笑起來真美。嗯,等我有空了,我得請你吃個飯,謝謝你總是在我被揍之後幫我擦藥欒一庚趴在手術床上,斜著眼看著為自己後背擦藥的林雅培。
「你這算是邀請我還是?」林雅培笑問。
「答謝,這算答謝!」欒一庚想了一陣,有了回答。
「好吧,等會我給你做完頭部縫針之後,你要是能走得動,那就今晚請值班的我吃個宵夜,算是答謝吧林雅培微微一笑,她不反感和欒一庚一起吃個飯。從她看到這男人從自己錢里面拿出三千給王哥充當工傷費開始,林雅培便對欒一庚有了好感。當然了,這個好感,到底是不是男女感情,那就只有現在微笑如花的美女醫生自己知道了。
「今晚啊!?」欒一庚沒有想到林雅培居然會擇日不如撞日的選擇了今晚。要知道,手術室門口,還有蘭舒雅在等著呢。
「怎麼著?不樂意?」林雅培眉角一挑,有些不爽快的感覺。
「沒……哪會不樂意,那好,今晚我做東,請林醫生吃個宵夜欒一庚應答下來,大不了把蘭舒雅叫到一起不就結了?
「來吧,月兌褲子!」林雅培擦完了欒一庚的背部,又發出了指示。
「月兌褲子!?不好吧?」欒一庚憨笑著,他可不能月兌掉褲子,不是因為害怕看到林雅培這樣的美女搭帳篷,而是因為……
「你月兌不月兌?」林雅培叉著腰,故作生氣的說道︰「你要是不月兌的話,等會兒我給你頭部多縫幾針!」
「林醫生,這真的要月兌啊?」欒一庚很是為難的扯著皮帶,這條褲子真月兌下去,後果不敢想象啊!
「廢話,你不月兌褲子,我怎麼搞?」林雅培話語剛落,頓時玉面羞紅的趕緊呸呸兩口,糾正道︰「開始口快,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不月兌褲子,怎麼樣給你擦藥?我看不到你的傷勢美女醫生那是一陣子大汗,開始一句‘怎麼搞’弄得自己很是難堪。
「嘿嘿……好吧,既然林醫生要搞,哦……不不……是要擦……哦哦哦……不不不……是要看傷勢,我月兌褲子就是欒一庚這廝,臉上帶著壞笑,他有意戲弄林雅培的話,讓美女那是臉上一陣紅來一陣白。誰叫你自己說急了,弄出一個‘搞’字來!
「月兌!趕緊月兌!」林雅培瞪著眼,叉著腰,表現出極為嚴謹的模樣,唯有這樣,才不至于被欒一庚取樂之後而很難堪。
「我月兌了!」欒一庚解開皮帶,蛋子往上一聳,把外褲給月兌了下來。
「啊!」林雅培本來瞪大的眼楮馬上緊閉,隨之發出一聲驚叫,捂住臉、回過身,看都不敢再看一眼月兌掉褲子的欒一庚。
「林醫生,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月兌了褲子,你干嘛不看?」欒一庚哈哈笑著,隨之看向了自己穿的那條爺爺留給他的大褲衩。
這條褲衩,原本上面只有‘花子屯彈子廠,贈!’字樣,可是因為蘭舒雅早前開過一個玩笑,說是在內褲上邊印上‘淨重二十公斤’,為了紀念山里娃和蘭舒雅這場因誤解而帶來的心心相印,所以到後來,欒一庚把大內褲洗滌干淨,真的在上面加印了那幾個字。
現在的內褲正前方,可以看到這樣的字眼︰‘花子屯彈子廠,贈!此物淨重二十公斤!’。後面添加的字,是大紅色的,雖然字體不大,卻很顯眼。這也是當林雅培一眼就看到那淨重二十公斤字眼時,心中猛然一跳之後捂住眼楮回身驚叫的原因。
「林醫生,你是醫生,什麼玩意沒有看過,卻被我這個二十公斤嚇唬成那樣,嘻嘻……」手術床上的欒一庚很是自豪的一聳,就好似他的家伙真有二十公斤一般的驕傲。
「你這是瞎胡鬧,你這是欺負人!」要說這女人吧,她還真是心情隨著情況而改變,明明一個對人體器官熟悉得目知眼見的醫生,卻偏偏此刻羞紅著臉不敢看得意洋洋的山里娃。
「我哪有欺負林醫生,是你非得要我月兌褲子,給你看看我這個淨重二十公斤的家伙的嘛,嘿嘿……」欒一庚越來越發現,他蠻喜歡和林雅培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跟與蘭舒雅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有些相像,卻又不完全一樣。更多的時候,面對林雅培他很放松。
「你就欺負人,你就欺負我了林雅培不回身,她自己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看到欒一庚大褲衩上那關鍵的部位印著‘淨重二十公斤’會讓自己那麼緊張和忐忑。
「好好,算我沒有事先告知林醫生我這個淨重二十公斤,哦……不是這樣的,應該說,是我這條褲子上有淨重二十公斤的字樣山里娃樂過之後,開始正色起來。林雅培的羞澀,開始那感覺,很清新,貌似在大山里嗅聞到最早起的清新空氣一般。
「沒有二十公斤的貨色,還裝二十公斤的牛叉,鄙視你!」終于,林雅培調整了一下心態,回過身來,對著欒一庚癟癟嘴,做個鬼臉。
「好好,我這條褲子,裝著二十公斤的牛叉,不是……是人叉,哈哈……」欒一庚又抓住了美女醫生的病語,捂嘴偷笑起來。這個時候,山里娃似乎把早前關于蘭子那邊的不悅完全拋之腦後了。
常言說得好,最能讓人忘記痛苦的,便是真正的快樂。和林雅培相處,讓欒一庚有家人一般的溫馨感覺,帶著無盡的爽心。
「混蛋!」林雅培氣得一跺腳,隨即拿著醫藥捏指了指欒一庚的胯間,冷笑道︰「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那里,有半斤都該偷笑,還二十公斤,你不覺得寒磣?」說罷,美女先自己大笑起來,她覺得,這一次可是出了一口惡氣!
「半斤?不會吧?」欒一庚繃著臉,一臉苦楚的說道︰「我的資本也不至于這麼一點吧?要不,我取出來,讓林醫生稱量一下!」說著話,欒一庚笑眯眯的伸手去拉扯大褲衩的松緊帶。
「你敢!你個經常被人揍的家伙,怎麼這麼惡心呢!」林雅培服了,她本以為自己的話會把這個男人打擊得準哭鼻子,哪知道對方卻要月兌掉內褲讓自己稱量一下!
臉皮厚實,比什麼都要強悍!
「哈哈……笑死我了,林醫生,你真可愛!」欒一庚大笑著,隨著他的笑,林雅培繃緊的臉也是有了笑容。
「好啦,不許再開玩笑了,我還得給你擦藥縫針呢林雅培強忍著笑意,靦腆的抹一把臉,這才正兒八經的開始給欒一庚腿上的傷勢進行著診療。
「林醫生,你的手法真的好輕柔,讓我想起了我們大山里的春風,那風啊,吹拂在皮膚上也是這樣的感覺欒一庚感慨著,林雅培擦藥的手法真的很好,恰到好處的不會讓傷痕處覺得很疼。
「是嗎?」林雅培的目光充滿了向往,說道︰「要是以後能有機會,你可以帶我去你們山里感受春風拂面嗎?要是,你能給我按摩一下,那就更加好了
林雅培的腦子里,構架出一幅圖,那就是自己躺在大山之巔,欒一庚正在自己身上捏拿按摩的場景。筱筱雲霧之間,山風吹拂在肌膚上,帶著欒一庚溫柔的指法,匯集成一副柔美的畫面。
「好啊,以後有機會,我請林醫生進山感受一下。……往下,再往下,呵呵……」在林雅培有些痴迷的狀態下,欒一庚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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