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第11節第十一章掀起褲管看病
「大哥,你這是往哪里走啊?」出得公交車站,欒一庚發現民工並沒有直接去攔截出租車,而是引著自己走進了一條巷子中。
「小兄弟,稍等一下,我得把我妹子叫上民工腳下疾行,不等欒一庚說話,接著道︰「你放心好了,我和妹妹兩個人坐車,你一個人坐車,等會給車錢的時候,你只付兩元錢就行了
「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欒一庚跟在民工身後,朝著前方看去,解釋道︰「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我這妹妹,腿腳不方便,所以一開始沒有跟我在車站等車。現在吧,我還得叫上她一起乘車說著話,民工轉入了巷子的一個小院子里。
欒一庚在院門口停下腳步,並沒有緊跟著民工進入小院子,而是拿著眼楮朝著院子里觀望著。
「妹妹,好點了沒有?」欒一庚看到民工走進這個廢棄的院子之後,在一個坐在石凳上的背對著自己的紅衣女子前蹲下。
「哥,我這腳,還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女子揉著自己的大腿,聲音顯得很淒怨。
民工一聲嘆氣,說道︰「哎……要不是這個廢舊的院子,我還真找不到可以讓妹妹喘口氣歇歇的地方
隨即,民工把肩上的大包放下,對著院門外沒有進入的欒一庚說道︰「小兄弟,麻煩你進來一下,幫我提著包,我背著妹妹出去攔車子
「好叻!」欒一庚應答著,跨進了小院,隨著紅衣女把頭轉向自己,欒一庚算是看清楚了這個腿腳不方便的女人長相。
一雙丹鳳眼、一頭披散在肩頭的長發、除開臉色有些蒼白之外,還算得上一個標志的年輕姑娘。
「哥,這位是?」年輕女子好奇地看著欒一庚問著。
「哦,他是我在車站認識的小兄弟,也是要去北斗路。所以我們決定一起合伙打車,那樣節省下來的錢,可以給妹妹買瓶礦泉水喝一喝民工彎下腰,在妹妹身前蹲下,示意妹妹上他的背。
欒一庚把地上民工的大包提起來,看著這對兄妹,內心掀起一陣子感動。如此深厚的兄妹情,讓欒一庚一下子想到了還在大山里的師妹蘭子。
「哥,說到礦泉水,我口真的渴了,你先去幫我買瓶礦泉水來吧紅衣女在爬上大哥背時,又松開民工的肩膀。
「行,我這就去買礦泉水去民工起身,對著欒一庚投去一個感激的笑容︰「小兄弟,幫我看著我妹妹,我去外面買水給她喝
「大哥,你快去快回!」欒一庚點點頭,看到民工跑出院子後,又把頭轉回了紅衣女身上。
「呵呵……」紅衣女捂嘴一陣輕笑,說道︰「這位大哥,你可以把兩個包放地上一會,我要喝的有氧礦泉水,一般店子沒有賣的,我哥還得去車站那邊好一陣才會回來呢
欒一庚傻傻一笑,把手中、肩上的兩個大包放在腳下,然後往紅衣女跟前挪動一步,朝著女人的左腿看去。
「大哥,你看啥呢?」紅衣女不解的問道。
「我開始注意到,你上你哥後背的時候,正是左腿有發硬的跡象。那就說明,是你的左腿行動不便。妹子,別疑惑地看著我,我是一個學醫的人欒一庚趕緊解釋著自己的身份。
「原來大哥是學醫的人啊?那麼請大哥幫我看一下,我這左腿究竟是哪里出了毛病,好嗎?」紅衣女的臉上充滿了期待。
「這個……行!」欒一庚有一瞬間的遲疑,但是醫者父母心這幾個字一躥上腦門,誠樸的山里娃便毫不猶豫地蹲在了紅衣女跟前。
「大哥,你咋稱呼呢?」紅衣女的左腿,被欒一庚有力的握在了手掌中的時候,開口問道。
「我叫欒一庚,大伙兒都叫我庚子欒一庚回答的同時,左手把紅衣女抓住的腿,右手探向了女子的小腿。正是小腿這個地方,在一開始欒一庚就發覺那里很是生硬。
「……庚子哥,小腿疼……」女子在欒一庚右手輕捏的時候,臉上露出來一絲痛苦的神色。
「不對嘛,我捏你小腿的時候,並沒有覺得它生硬,還是那麼柔軟有彈性欒一庚眨巴著眼楮,右手繼續在女人的小腿上拿捏著。憑借自己掌握的捏骨技能,欒一庚還真沒有發覺出紅衣女的小腿有何不妥之處。
「庚子哥,哎哎……你捏我小腿的時候,我大腿上面很痛!」紅衣女苦著臉,雙手撐住地面,左腿陷在欒一庚大腿膝蓋上,似乎顯得越發的難受。
「怎麼會這樣呢?」欒一庚趕緊停下對女子小腿的病源探索,轉而把目光放在了紅衣女的左大腿上。黑色的大腳褲,遮蓋住了女子的整條腿,使得欒一庚看不到具體的腿部情況究竟是怎麼樣的。
「庚子哥,是不是需要掀開褲管,你才能更加的看明白我的病根在哪里?」紅衣女看懂了欒一庚臉上的難色。
「是這樣的,只是……」欒一庚回頭望一眼小院外說︰「你哥不在的情況下,我要你掀起褲管給你看病,我覺得不怎麼好
畢竟男女有別的道理,欒一庚怎麼會不知道呢?
「這有什麼關系呢?我看得出來,庚子哥是個大好人。給我看病,又不是心懷不軌!」紅衣女說著話,雙手挽著褲管,的一下將黑色大腳褲掀起來,露出來一條線條分明的雪白大腿。緊跟著,左腳上的鞋子也隨之月兌落在地。
「庚子哥,你幫我看看病根究竟在哪里?」女子的左腿在欒一庚的膝蓋上抽動一下,左腳掌恰到好處的壓在了欒一庚的大腿上。
「呃……我瞧瞧!」欒一庚蛋子往後一縮,堪堪避開女人左腳掌差幾公分撓在了命根子上。然後呼出一口大氣,把女子的小腿壓在胳膊肘下,雙手緩慢地伸向了雪白的大腿上。
「呵呵……癢……」在欒一庚雙手觸及大腿的時候,紅衣女忍不住笑出聲來。那可不是,欒一庚的手,就像彈著鋼琴一樣,在雪白的肌膚上滑翔著。時而擠壓、時而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