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忽然一種憂慮的感覺。」也不知道是因為听出來了,還是感覺到了,話筒對面的東方霓蓉听著趙天賜有些悠然的聲音,忽然輕聲笑了一下,帶著一絲不明不白的意味對著話筒帶著溫柔的語氣說道︰「安啦,安啦,沒事的。」說著,東方霓蓉的視線漸漸的偏移到了遠處,帶著她那輕靈而又動人的聲音說道︰「就算是競賽沒贏下來也沒關系的,反正到時候比賽決定的也只是哪些班級去參加水球比賽而已,又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反正這邊的錢還沒用起來,用起來後最多下學期,炎皇這邊就會煥然一新了。」東方霓蓉簡簡單單的說著。
而听著東方霓蓉的話,趙天賜忽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事情一樣,猶豫了一下,對著話筒輕聲溫柔的問道︰「霓蓉,你」說著,趙天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為擔心還是害怕,還是因為什麼其他的原因,隨即咬了咬嘴唇,輕聲問道︰「會不會覺得在這邊不習慣?」而話筒另外一邊本來就听的趙天賜的語氣有些奇怪的東方霓蓉听到趙天賜這麼問後反而自己愣住了,而趙天賜听著東方霓蓉似乎並沒有給自己答復,自顧自的說道︰「要是說你在這邊不習慣的話,你還是」
「怎麼會啊。」本來愣神的東方霓蓉听到趙天賜的話連忙對著話筒說道,而剛說完,聰明的她就知道了趙天賜為何這麼說了,無奈的笑了笑,卻也沒辦法說趙天賜什麼,隨即輕聲對著話筒對面剛想說什麼的趙天賜說道︰「哎,知道麼,天賜,我在炎黃高中的時候啊,被人稱為冰美人的原因。」
「我不知道啊,怎麼了?」听著東方霓蓉忽然反問著自己,趙天賜想了想,認真的回答道。
而話筒對面卻傳來了一聲輕笑聲,在趙天賜疑惑的表情中,東方霓蓉的聲音緩緩的傳入了他的耳朵,「你怎麼可能知道呢?」似乎是在笑著趙天賜還思考一下的樣子,但卻是那麼的動听,「其實我被人稱為冰美人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我在炎黃的時候,我的朋友,只有那麼幾個,就算是陸天睿,也僅僅只是作為我認識的人而已,他和我說的話估計也沒多少句話吧。」似乎是想到了曾經自己的過往和當時的自己,東方霓蓉的話音顯得有些輕靈,「唯一一個一天能和我說到十句話以上的,估計也就只有北冥雪一個人而已了,所以說,我」
說著說著,東方霓蓉忽然停止了話語,而在話筒這邊的趙天賜听著電話中傳來的陣陣的急促呼吸聲,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焦急的對著話筒吼道︰「霓蓉?怎麼了?沒事吧?你在哪里!」
「嘿嘿,當然沒事。」話筒另一邊的東方霓蓉忽然嬉笑著說道,雖然說也被趙天賜忽然的吼聲給嚇到了一點,但還是溫柔的說道︰「所以說呀,我在這邊根本就和在那邊現在看起來還沒什麼區別呢,唯一的區別就是北冥雪變成了你吧。」東方霓蓉的聲音顯得輕松而調皮,「所以說我當然沒什麼不習慣的,因為我對這兩邊都沒什麼太大的感情,或許我對炎皇的好感更多一點吧。」說著,東方霓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點著頭說道︰「因為林悅心的事情所以我對炎皇還比較關注吧,所以不用擔心我在這邊不習慣的。」
「這樣啊」听著東方霓蓉的解釋,趙天賜緩緩的松了一口氣似的點著頭說道︰「那就好,那就好。」說著,趙天賜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皺了皺眉眉頭,張著嘴巴想要說些什麼似的。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因為什麼,正當趙天賜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話筒中東方霓蓉那動人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對了,忘記說了。」東方霓蓉的聲音顯得調皮而又玩味,「不用擔心我,我反正在之前也沒想過什麼自己事情,所以我現在算是重新開始的吧,不過也好,不是麼?」說著,東方霓蓉笑著看著窗外那耀眼的陽光,顯得格外的明媚動人。
而趙天賜畢竟是在自己這邊,自然而然是看不到此刻東方霓蓉的樣子,但卻是同樣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听著東方霓蓉的話語,那微微緊張的心情卻是終于放了下來,而口中卻是不住的喃喃著︰「確實啊,重新開始麼?就像是她說的一樣,我還能麼」趙天賜听著東方霓蓉的話,重新開始的她似乎與現在的自己一樣,而回想著自己曾經的過往,若是作為紫薇的自己時候,天機對自己說的話,當時的自己肯定是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的,但是現在的趙天賜,卻是不由自主的想著自己過去的種種,也不知道是該悲傷還是喜悅,雖然有些與眾不同,但卻是屬于趙天賜的精彩的過去。
「恩?什麼?」話筒對面的東方霓蓉似乎听到了趙天賜的喃喃聲,下意識的對著話筒問了一句,而嘴角也確實是在微笑著,雖然她並不知道趙天賜說的什麼,但不妨礙她對著未來微笑著。
「不,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麼?」而听著東方霓蓉的話,趙天賜差點就想和她說自己的思慮了,而很快的就打消了這個想法,一方面,就算是趙天賜要說,也不能在電話里面說,單單說東方霓蓉作為東方世家的人來說,她的電話也必然而另一方面,無論是對東方霓蓉來說,雖然自己的過往是他可以理解的,但是能不能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而對于曾經的自己來說,遇到的實在是太多了,要是要和東方霓蓉說的話,估計一時間也說不完,隨即緩緩的呼了一口氣,笑了笑後說道︰「怎麼,還有什麼事情麼?」
「怎麼,以前的事情不願意和我說麼?」東方霓蓉似乎也听出了趙天賜的一些事情,帶著笑意對著話筒說道,而隨著話音剛落,趙天賜剛打算說什麼的時候,東方霓蓉不知道為何忽然對著話筒笑了起來,而話筒另一邊的趙天賜听著東方霓蓉的笑聲一臉納悶,「沒什麼事情了,以前的事情,有些過去就過去了,有些或許需要記住,但卻不需要銘記吧。或許,以後在什麼時候想起來的話反而會笑吧。」
「是麼?」趙天賜听著東方霓蓉的安慰聲,似乎也察覺到東方霓蓉知道了些什麼,知道了自己似乎在隱瞞著什麼,她這麼說也不知道是為了讓自己告訴她還是讓自己著重于現在,而趙天賜自己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自己的注意力漸漸的偏移了過來,而且,也不知道何時,自己已經開始在意東方霓蓉的想法了。
「恩哼?」話筒對面的東方霓蓉輕聲嬌笑了一聲,「好了,天賜,我沒什麼事情了。」東方霓蓉緩緩而又平淡的說著︰「現在還是回去吧,畢竟還是在上課呢。」說著,看了下手表,帶著一絲驚訝的語氣說道︰「哎呀,都快下課了。」
「恩,好。」隨著趙天賜的話音落下,東方霓蓉微微的嘆息了一聲,輕輕的對著話筒悄然的沉默了一陣,隨即輕輕的掛斷了。
「我這樣好麼」輕輕的,靠著窗戶,不知道在看著哪里的東方霓蓉自顧自的呢喃著︰「本來,剛才或許可以問的,但是為什麼我會放棄了呢,是害怕知道了以後,我會接受不了麼?還是,知道了以後,他會離開麼?還是」
而另一側,忽然被東方霓蓉掛斷了電話的趙天賜,有些沉默的看著電話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隨即微微的嘆息了一聲向著教室走回去,「有機會再說吧。」輕聲一笑,趙天賜淡淡的說道,而隨著腳步的推移,很快的,趙天賜就到了自己教室的門口。
「哈哈哈!」「我這個!」剛到門口的趙天賜,就听到里面轟然的傳出一陣陣的喧嘩聲,而其中最為明顯的,則是他們班主任季天涯和張雲逸的笑聲了。
輕輕的一笑,隨即趙天賜輕輕的推開了教室門,看著里面一瞬間安靜下來的教室,趙天賜微微的笑著對著教室里面的眾人輕松隨意的問道︰「你們剛才在笑什麼呢?那麼大聲。」
而令的趙天賜意外的是,眾人紛紛的盯著自己看,但是卻不說話,而台上的季天涯和後面的張雲逸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而艾麗婭則是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正當趙天賜感到有些古怪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听到季天涯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好了,剛才是說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既然天賜同學回來了那麼我們繼續選人吧。」說著,拍了拍手掌,但是看著季天涯的臉頰上似乎有些緊繃的肌肉,又看著台下的眾人似乎依舊是有些躲著自己的眼神,趙天賜納悶的回到座位上。
「哎,剛才林悅心打電話給你干什麼啊?」而緩步走到座位旁邊的趙天賜,還沒坐下來就听到旁邊的艾麗婭充滿興趣的看著自己問道,而周圍的人似乎也有那麼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感到納悶的趙天賜撓了撓頭說道︰「是說比賽的事情啊,就是問我報名參加了什麼比賽。」
「什麼啊,就這樣啊。」听著趙天賜的話,艾麗婭一臉失望的說道。
「還能怎麼樣啊?」看著艾麗婭的樣子,感到周圍的人的氣氛似乎一瞬間松懈了下來,趙天賜也立刻醒悟了過來剛才他們是在討論電話的事情,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有個令我意外的消息那就是陸天睿也報名了和我一樣的項目,到時候遇到了可就好玩了呢。」趙天賜隨意的撓著頭,似乎不在意的說道。
「哦?那怎麼樣?有把握贏麼?」艾麗婭忽然又像是提起了興趣一樣的湊近趙天賜,興致勃勃的說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趙天賜神秘兮兮的說道。
「切。」艾麗婭听著趙天賜的話,轉過頭不理他。
而此刻,站在教室前面的季天涯不知道為何忽然咳嗽了一聲,對著趙天賜問道︰「天賜,兩人三腳比賽你和誰去參加啊?」
「我?我和霓蓉去參加啊,怎麼了?」趙天賜下意識的回答道。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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