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看著張雲逸的眼神和那充滿著回憶的表情,趙天賜無奈的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嘆息了一聲想到︰「怎麼我最近都是遇上那些有什麼故事的人啊,真麻煩」看著張雲逸似乎有些黯淡的眼神,趙天賜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既然都說了作為了兄弟的他,趙天賜又怎能不管呢?隨即,輕輕的拍了拍張雲逸的肩膀,輕聲的說道︰「我可以教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夠外傳。」
忽然被拍了下的張雲逸抬起頭看著趙天賜,見他一字一句的吐出的話語,驚喜的連忙拍著胸脯點頭應道,「我答應你!」而看著張雲逸這麼快答應了下來,趙天賜無奈的笑了笑,而張雲逸看著趙天賜的笑容,還以為他還有什麼要求,緊張的看著他。
而趙天賜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張雲逸的緊張,帶著輕松的笑容對著張雲逸半開玩笑似的說道︰「剩下的要求沒什麼了。」看著張雲逸似乎放心了的樣子,趙天賜忽然開口道︰「可是」隨著趙天賜的話語,一驚一乍的張雲逸提著小心髒看著趙天賜。「我先告訴你啊」伸著一只手指認真而又嚴肅的看著張雲逸的趙天賜看張雲逸的樣子差點就笑出來了。
「你說,我听著。」看著嚴肅的趙天賜,張雲逸也認真的看著趙天賜回應道。
「嗯哼。」趙天賜微微的咳嗽了一聲,帶著一絲絲玩味的說道︰「以後你要是真的能夠上手術台,這個手段就作為最後的手段來使用,不要一開始就用,不然的話」說著,趙天賜似乎帶著一絲絲危言聳听的感覺對著緊張的張雲逸緩緩的說道︰「要是你被人查處在手術台上使用中醫的話,我可不負責哦。」雖然是帶著玩味的語氣,但是說道最後,趙天賜隨著自己的話語倒是陷入了沉思中,畢竟中醫也是擁有著比西醫還要古老的傳承,但是如今已經沒落的連西醫的手術台都上不了,僅僅只是作為一項人們調理身體的途徑來供人使用,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本來听著趙天賜的話還挺緊張的張雲逸,听到最後也知道趙天賜這是在逗著自己玩,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看到趙天賜微微的嘆息著,立刻也知道,趙天賜這是因為中醫的原因,畢竟對于趙天賜來說,他是中醫,而張雲逸是西醫醫生,這在某些方面上是有本質區別的,看著趙天賜,張雲逸微微的咬了咬牙齒,認真的笑著說道︰「天賜,我不學了。」
「呃?」忽然听到張雲逸的話,趙天賜一下子愣住了,看著張雲逸認真的眼神,也知道他這不是在說笑,而看著張雲逸關心自己的目光,一下子醒悟了過來,那種目光帶著的溫暖簡單直接的進入了趙天賜的內心,看著張雲逸微微的搖了搖頭,笑著忽然用力一拍張雲逸的肩膀說道︰「你說不學就不學啊,真是的。」說著,趙天賜撇了一眼因為他的話語帶著疑惑看著他的張雲逸,嘆息了一聲緩緩的說道︰「我不是因為我們兩個一個是中醫,一個是西醫。」
「那你」听著趙天賜的話,張雲逸知道自己這是理解錯了,但是他也只好帶著疑惑的看著趙天賜問道。
看著張雲逸的樣子,趙天賜低著頭笑了起來,隨即對著疑惑的張雲逸說道︰「我只是在嘆息中醫的沒落而已。」帶著一絲絲的惆悵,趙天賜看著台上那興致勃勃的對著台下的眾人講著課的季天涯,又看了看那些西醫系的學生,雖然自己也是,但是卻總感覺有那麼些各各不入的感覺,而在趙天賜身旁的張雲逸看著趙天賜的樣子,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就听到趙天賜繼續淡淡的說了下去,「要知道,中醫的傳承可是自從黃帝時代就開始了的啊,要知道,島國的醫學的名字依舊是漢方醫學,高麗那邊的高麗醫學,都是以我們華夏的中醫學為基礎的,但是現在」說著說著,趙天賜臉上的無奈越來越濃。
「別想太多了,老弟。」看著趙天賜的臉色,張雲逸忽然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種事情也不是現在我們能夠解決的啊。」以張雲逸的角度來看,也確實如此,而趙天賜听著張雲逸的解釋無奈的撇了他一眼,而張雲逸卻是咧嘴嘴巴笑著說道︰「要是以後我成為了世界級別的名醫,我一定會以我的名義發表一篇關于中醫的介紹,這樣他們那些研究醫學的人也就會關注中醫了啊,這樣自然中醫就算不會崛起,也會好很多啊。」張雲逸單純的想著說道。
「你以為哦。」听著張雲逸的安慰,趙天賜內心感到一陣陣的溫暖,忽然笑了起來,但是一想自己要是笑了的話不就隨了張雲逸的意思了,隨即一臉嚴肅的看著張雲逸說道︰「中醫和西醫本來就是就是兩個體系好吧,就算他們關注了中醫至少他們這些也理解不了啊,要知道,現在權威的醫生大多是西醫,你和他們說什麼盲腸啊什麼的他們是懂的,但是你要是說什麼陰陽我看他們一個兩個都一頭霧水好吧。」看著張雲逸,趙天賜裝作生氣的樣子說著。
看著趙天賜的樣子,張雲逸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那要怎麼樣?」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手說道︰「不過我要是成為名醫的話到時候在手術台上用中醫的手段的話,至少也會令的某些人開始研究起中醫吧。」說著,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趙天賜。
看著張雲逸的樣子,趙天賜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啊」伸手點了點張雲逸的腦袋,趙天賜裝作大師一樣認真的說道︰「雖然說是可以,但是你也要知道,只有那些被人關注的手術才有這種可能性,但是那種手術會允許你亂來麼?」說著,趙天賜一臉嚴肅的看著張雲逸說道︰「而且手術無論何時都是以病人的生命作為第一考慮對象的,要是他們知道你在他們身上為了中醫的崛起用針的話,你覺得你會怎麼樣?」
听著趙天賜的話,張雲逸似乎也感覺到自己想的似乎有些太簡單了,尷尬的撓了撓頭看著趙天賜,猶猶豫豫的開口問道︰「那麼老弟,我該怎麼做?怎麼說我都想要幫你啊。」說著,帶著關切的眼神看著趙天賜。
看著張雲逸對自己的關心,趙天賜忽然笑了起來,伸手在張雲逸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認真的說道︰「我說的這些都是有可能的,但是也有可能剛好遇到需要用到的情況啊,到時候,你要是這樣救下了一個人的話,自然也會引起別人對中醫的關注啊。」
「對哦!」張雲逸一拍手似乎是想到了這點。
「但是...」看著忽然興奮了起來的張雲逸,趙天賜忽然沉下聲來說道︰「這些事情都是在你成功的成為名醫之後的事情了,你現在還不努力學的話怎麼樣都成功不了的。」說著,趙天賜帶著深意的看著認真的張雲逸,笑著說道︰「尤其是你還要學我的中醫,要知道,中醫和西醫現在還是屬于兩個體系啊,你要學西醫就已經不容易了,還要學一門和西醫完全不同的中醫,你...」說著,趙天賜頓了頓,忽然想到自己似乎也是中醫西醫都有學的,無奈的笑了笑,看著張雲逸問道︰「確定你真的要學麼?」話罷,認真的看著張雲逸,等待著他的答復。
「我確定。」看著趙天賜認真的看著自己,張雲逸也知道他這是認真的問的,于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看著趙天賜笑了起來說道,隨即解釋道︰「因為我覺得,我要是單純的學西醫的話,或許是能夠成為名醫,但是,也一定會遇到那些我沒辦法解決的問題,與其到時候再找方法,不如現在就多一些手段來解決這些問題,所以,我要學。」說著,張雲逸對著趙天賜笑了起來。
「這樣麼...」听著張雲逸的話,趙天賜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內心的那份堅決,那份對于病人的執著,那種對無可奈何的害怕,無奈的笑了笑,看著張雲逸隨意的說道︰「好吧,我可以教你。」听著趙天賜的答復,沒等張雲逸興奮,就听到趙天賜對著他潑了一盆冷水,「不過我可不覺得你能學到幾分功夫哦。」話罷,帶著嘲諷的眼神看著張雲逸,雖然對于趙天賜自己來說,他的中醫水平確實是張雲逸學不到很多的,但是張雲逸自己卻並不知道,只當趙天賜是醫館里面的中醫。
听著趙天賜的話,張雲逸一臉氣鼓鼓的揮著手對著趙天賜嚷嚷道︰「你看我能學你多少的中醫水平,到時候你的飯碗被我搶走可別怪我。」說著,張雲逸帶著笑意的眼神看著趙天賜。
「自然,不過你怎麼搶走啊。」趙天賜笑著說道︰「你可是西醫啊,我中醫耶,難道你要來中醫館里面坐著?」忽然,趙天賜就像是想到了什麼驚訝的事情一樣看著張雲逸。
張雲逸听著趙天賜的話,忽然眼前浮現了一位老人家坐著桌子前面為人診斷的樣子,渾身一顫,帶著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天賜說道︰「怎麼可能啊,天賜,辛苦你了。」說著,張雲逸還拍了拍趙天賜的肩膀,似乎是表示著安慰一樣。
被拍了的趙天賜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張雲逸,隨即聳了聳肩,帶著半隨意的語氣對著張雲逸看似隨意的問道︰「話說你為什麼對于不能救人那麼在意啊?難不成你遇到過什麼事情?」說著,趙天賜笑了笑。
笑著的張雲逸就像是觸踫到了什麼敏感點一樣,渾身一震,隨即緩緩的低下了頭嘆息了一聲,又抬起了頭復雜的看著趙天賜剛想說什麼的時候,「請趙天賜同學到校長辦公室來一趟,請趙天賜同學到校長辦公室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