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剛將鈴抱上車的米歇爾似乎听到了趙天賜輕輕的呢喃著什麼的聲音,帶著絲絲的疑惑看著趙天賜問道。
「沒什麼。」趙天賜淡淡的搖了搖頭,看著遠處嬉鬧著的三人微微一笑。
「是麼,那就好。」听著趙天賜似乎並不願意說出自己的想法,米歇爾也沒有強求,而是認真的看著趙天賜說道︰「要是有什麼我能幫的上的盡管說,只要我能幫忙的我一定會幫你的。」能得到作為世界富豪之一的米歇爾的這種承諾,絕對是一種可以稱得上是榮幸的事情。
听著米歇爾的話,趙天賜看著他愣了一下,微微一笑,隨即說道︰「好,我知道了。」說著,趙天賜輕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頭發前面有些散亂了的劉海,帶著一絲惆然的語氣看著暗下來的天空說著︰「不過要是我找你幫忙的話啊,可能就不是一般的事情咯,你可得有心理準備啊。」
「當然。」米歇爾似乎听著趙天賜的話,似乎是榮幸一般的笑著回應道。
「哦,對了。」說著說著,趙天賜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定了下來,認真而又充滿著疑惑的看著米歇爾說道︰「這里是首府,不應該是禁止放煙花的,那麼你打算怎麼放煙花呢?」
「啊哈哈哈哈。」听著趙天賜的問題,米歇爾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得意的事情大笑了起來說著︰「你不知道就算不允許每次節日都會有很多人在到處放煙花麼?」說著,帶著笑意的看著趙天賜。
「我知道啊。」听著米歇爾的話,趙天賜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無奈的看著米歇爾說著︰「你不會是打算交罰款來放吧?雖然你錢多,但也不是這麼用的啊。」說著,趙天賜斜眼看著米歇爾。
「當然不是。」米歇爾咧嘴一笑,說道︰「我可以雇人來幫我們放啊,而且他們都是放完了就走的,誰還管的著他們啊,而且我們現在是在這邊燒烤,那邊放煙花的關我們什麼事情,是吧?」說著,米歇爾看著無奈的趙天賜笑了起來。
「你們在說什麼呢?」遠處嬉鬧著的三人不知道何時停止了嬉鬧,而林曲若拉著白玲跑到了趙天賜的身前看著兩人似乎在說些什麼立刻充滿著好奇的問道。
听著忽然出現的林曲若的聲音,趙天賜回身撫著肚子一臉苦笑的說道︰「咦,霓蓉呢?我在問米歇爾煙花和燒烤架在哪里,我肚子好餓啊。」不知道是意外還是有意的,隨著趙天賜的話音剛落,趙天賜的肚子就傳出了一陣「咕嚕嚕」的聲音,似乎在訴說著它確實是已經空空如也了一般。
「你不會自己看啊。」似乎在嘲笑著趙天賜的肚子叫聲,林曲若發出了一聲嬌笑的同時指著遠處似乎冒著火光的地方說著︰「那邊不就是了,霓蓉妹妹已經過去幫你烤東西了。」
「是麼?太好了。」听著林曲若的話,趙天賜內心一暖立刻興奮著蹦跳著朝著林曲若指著的方向跑了過去。
「呵呵,你不也是年輕的麼,為何還嘆息呢?」看著蹦跳著跑開了的趙天賜,站在原地的米歇爾嘴角微微的翹起輕聲的自顧自的說著。
「米歇爾先生也趕快過來吧。」林曲若似乎並沒有听到米歇爾在說些什麼,看到米歇爾身後的車上的鈴一臉幽怨的看著外面,連忙湊上去捧著鈴可愛的小臉蛋說著︰「怎麼樣,鈴,要不要一起去燒烤啊?」說著,充滿希翼的眼神看著鈴。
「好啊,好啊,可是,爸爸他」鈴听著林曲若的建議,先是興奮的連點著她那可愛的小腦袋,隨即忽然想起了米歇爾的話,鈴猶猶豫豫的說道。
「米歇爾先生,不介意吧?」看著鈴的樣子,林曲若微微一笑,也知道她其實是非常想下去玩的,隨即扭過頭看著米歇爾問道。
「呃?」忽然听到林曲若的話,米歇爾猶豫了一下,畢竟現在剛到這里而且四處都有一些爆竹啊燒烤架子之類的東西,也就導致了米歇爾有點擔心要是將鈴放下來玩會不會怎麼樣,但是看著鈴希翼的樣子米歇爾有忍不下心來拒絕,只好微微的嘆息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不要太靠近那些東西哦,好麼?」說著,米歇爾走到鈴的身邊模著鈴的小腦袋笑著說道。
「好的,爸爸!」听見米歇爾答應了她的要求,能夠下車去玩的鈴興奮的點著她那可愛的小腦袋,嬉笑著毫不猶豫的立刻回答著米歇爾的話,對著林曲若伸著手要林曲若抱她起來,而看著鈴可愛的樣子,米歇爾站在一旁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好。」看著鈴的樣子林曲若連忙點著頭伸手抱著鈴說著︰「那麼我們先過去了,走吧白玲姐。」打著招呼,林曲若抱著鈴拉著白玲的手走向著一旁燒烤的地方,而被林曲若抱在身上的鈴還在側著小腦袋在林曲若看不到的地方對著米歇爾吐著舌頭做著鬼臉,令的目送著鈴和林曲若的米歇爾一陣尷尬。
被拉著走的白玲靜靜的思索著︰「唔,剛才米歇爾說的話,應該是說趙天賜吧,不過趙天賜不簡單我是知道的,也不愧是世界級別的富豪,看得出來趙天賜似乎在隱藏著什麼事情,不過他說的趙天賜還年輕這點看來天賜他以前肯定是經歷過什麼事情的」白玲還以為趙天賜和米歇爾早就認識了,以為趙天賜和米歇爾是互相熟悉的人,所以趙天賜才會幫助米歇爾,也就導致了白玲下意識的將米歇爾的話聯系著趙天賜的舉動想著,卻沒又想到這只是米歇爾隨口的感嘆而已。
「咦,白玲你看。」拉著白玲的林曲若忽然停下了腳步,抱著鈴指著前面的一處說著。
「恩?什麼?」順著林曲若的手指,遠處在某個燒烤架旁邊,站著的正是東方霓蓉和趙天賜,而此刻趙天賜的臉上顯得有些黑色的煤炭污漬,但卻給認真燒烤的他徒添了幾分氣質,而一旁的東方霓蓉似乎顯得有些尷尬,但還是一只手舀著似乎顯得有些焦黑的食物給趙天賜吃著。
「你猜下他們是什麼情況?」林曲若帶著笑意看著這兩人,隨口對著身旁的白玲問道,而在林曲若懷中的鈴好奇的看著趙天賜。
「我怎麼會知道啊。」听著林曲若的問題,白玲好笑的回答著。
「可是我知道哦。」說著,林曲若將一直手指反正唇邊閉上一只眼楮看著白玲笑著說著,看著林曲若的這幅樣子,白玲似乎看到了,那和趙天賜兩人緊緊聯系在一起的那屬于他們的羈絆,「我看啊,估計是趙天賜剛到的時候看到霓蓉妹妹燒烤,他肯定是非常興奮的,不過啊」似乎是想到了當時他兩的表情,林曲若的臉上滿是笑意的繼續說著︰「我看估計是霓蓉妹妹烤焦了吧,之後可能還不小心打翻了什麼,不然天賜的臉上不會有煤炭的痕跡的。」說著,林曲若還擺了擺手指,就像是偵探一樣繼續推理著︰「之後呢,霓蓉妹妹就想把焦了的丟掉或者吃掉,估計趙天賜看著就不讓她丟,就叫她喂自己吃,而他自己現在,估計是烤著給霓蓉妹妹吃吧。」
「是麼?」看著林曲若信心滿滿的說著,白玲微微的低著頭笑著回答著,而在白玲內心中卻是浮現著一絲絲的不安。「我到底能不能融入他們的生活中,畢竟我,並不是和她們一樣的啊」
「好了,我們趕快過去吧,不然就沒的吃了,是吧,鈴。」林曲若嬉笑著抱著鈴逗著玩著說道,而一旁的白玲听著林曲若的話似乎是有種微微安心的感覺。
「恩,恩~」在林曲若懷中的鈴連點著她那小腦袋應道,隨即伸著小拳頭說著︰「沖啊~」
「好!」看著鈴興致勃勃的樣子,林曲若吼了一聲,拉起還在發呆的白玲的手沖向了遠處還在燒烤著的趙天賜和東方霓蓉。
看著林曲若的樣子,白玲微微一笑,隨即反握著林曲若的小手跟著林曲若跑著,「或許,有一天我也能夠像是她這樣無憂無慮的笑著吧。」似乎是想到了以後的生活,白玲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起來。
隨著林曲若跑動的腳步,很快的幾人就跑到了依舊在自顧自的燒烤著的趙天賜的身旁,而東方霓蓉看著跑過來的三人顯得有些尷尬,剛想說什麼的時候,林曲若就听到趙天賜看著燒烤的架子頭也不抬的認真的說著︰「雞腿要邊烤邊用小刀破口刷油烤至焦黃,里面沒有血水溢出方表示成熟了,你那個烤的是太過了,而且整個烤不容易熟,你那個里面都沒有熟。蔬菜類的只要串放在爐面上後,再加入蔬菜香粉,用油刷刷濕刷勻,翻來覆去把那些烤軟了烤黃了就可以了,只要再撒上一些孜然和辣椒粉就可以了,要是沒有的話直接吃也可以。一般盡量用小火就好了,剛才你用的那都不能算是燒烤了,都基本上直接是火燒了好吧。」說著,趙天賜無奈的抬起頭看向一旁的東方霓蓉。「咦,你們也過來了啊。」看著臉色有些尷尬的東方霓蓉,又看了看旁邊站笑意滿滿的林曲若和白玲,趙天賜隨口的說著,伸手將架在燒烤架上的肉串遞給了一旁的東方霓蓉。
「我一到這里就听到你在說霓蓉妹妹了,你這可不行啊」看著趙天賜舀著烤好的肉串似乎一點自覺都沒有的樣子,林曲若輕輕將鈴放到白玲的懷中,雙手叉腰的看著趙天賜斥訴的說著。
「額?什麼?」听著林曲若的話,趙天賜一時間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麼,愣神的看著她。
看著趙天賜似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林曲若陰險的笑了起來,立刻伸手將燒烤架上剩下的幾個一把舀走,笑意滿滿的對著身旁的白玲說著︰「來,我們兩個嘗嘗,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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