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宣布,紅雁正式被逐出血靈!」沒等到白玲繼續說話,舉著手的赤尾依舊高聲的宣布了他的決定,也是他的同伴,錕,鬼火兩人的決定。
「你們給我等下!」白玲在愣神中忽然听到赤尾的吼聲,連忙晃了晃頭,咬著嘴唇看向赤尾說道︰「我」
沒等到白玲說下去,赤尾就笑著微微的搖了搖頭,帶著笑意看向白玲,堅決的說道︰「你好,你要是有什麼委托任務交給我們請和我們聯系,不然請讓一下,我們現在還在執行任務,請不要妨礙我們好麼?」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是赤尾的眼眶也微微的有些紅潤,而一旁的鬼火已經完全的撇過頭去不讓人看到自己的臉龐,錕更是捂著眼楮顫抖著。
「赤尾」看著赤尾堅定而又充滿著慰藉的笑容,白玲緊緊的咬著嘴唇抽搐著鼻子,而微微的泛著血色的雙手早已緊緊的握成了灰白色。忽然一只溫暖的小手裹上了白玲緊緊握成拳頭的手掌,林曲若從白玲伸手輕輕的靠上了白玲的背部。
微微的嘆息了一聲,林曲若抬起頭看著白玲認真的說道︰「做你想做的吧,白玲姐。」說吧,在白玲驚訝的眼神中,林曲若忽然用力,從白玲的身後輕輕的推了白玲一把,微笑著看著白玲。
「我」白玲帶著微微泛紅濕潤的眼神看著一旁的林曲若,又看了看在自己身後默默不語的三人。
而一旁看著林曲若動作的赤尾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而身後微微側身的鬼火和偷偷張開手指看向前面的錕對視一點,相視而笑。「再磨磨唧唧,就錯過了哦。」與此同時,依舊愣在原地的白玲忽然听到林曲若說著︰「而且,磨磨唧唧可不是作為紅雁的德行吧?沒錯吧,那幾位?」說著,林曲若忽然側身從白玲身旁看向了她身後的三人。
「額,當然。」听著林曲若的話,鬼火歪著頭看向她嘴角微微翹起的說道。
「要不然,她怎麼是我們的戰術指揮呢?」似乎想起了什麼,錕忽然舉著大拇指咧著嘴巴笑著說道。
而赤尾僅僅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看著白玲。「我」听著幾人的話,白玲輕輕的舌忝舐著自己的嘴唇上剛才因為太過于用力咬破而溢出的血液,感受著嘴巴里面微微猩紅的氣息,忽然抬起頭,一咬牙說道:「隊長,對不起。」
「我們之前還說什麼對不起?哈哈哈!」看到白玲的動作,赤尾立刻知道她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听著白玲的話,赤尾大笑著欣慰的看著她,一邊嘆息著自己隊伍少了個兄弟,但是另外一邊,又在為紅雁的選擇感到慶幸,為她以後的日子做著祝福。
「雖然我要退出了,但是請不要將我逐出佣兵團!」看著赤尾笑了起來的樣子,白玲眼角微微溢出的銀光隨著臉龐緩緩的滑落,伴隨著滴落的淚花,揚起的是白玲飛揚的發梢。「因為,我還想要當你們的同伴!」隨著白玲堅定的聲音,血靈小隊的每一個人,都微微的笑了起來。
站在赤尾身後的錕忽然伸手拉過了赤尾的肩膀,笑著對著赤尾舉著大拇指,「當然!紅雁一直是我們伙伴啊,別逐出隊伍吧,赤尾!」在咧嘴笑著的錕背後的鬼火,看著錕的動作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
「小子,這麼我記得我才剛管教過你吧?」被拉過去的赤尾平靜的說著,同時伸手搭在錕的肩膀上,「不要對隊長動手動腳!」忽然,赤尾用力一拉,左腳向前輕輕一絆,將錕摔倒在自己身旁。
「疼疼疼!」倒在地上的錕捂著頭嚷嚷著。
看著錕的動作,赤尾輕輕的拍了拍手掌,忽然臉色微微一紅,伸手在嘴巴前面咳嗽了一聲看起來挺不好意思的說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不知道?為什麼錕倒地上了?紅雁還不快拉他起來?」說著,帶著笑意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白玲和林曲若,同時微微的松了松自己的手臂,喃喃的說著︰「這貨還是那麼硬,摔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
「切,他自己爬不起來啊?」听著赤尾的話,鬼火微微一笑,而紅雁哼了一聲卻是向著錕伸出了手,斜眼看著地上的錕笑道。
「這樣不是挺好嘛。」看著地上緩緩爬起來的錕撓著後備的錕,赤尾微微的一笑,自顧自的說了句,同時轉身向後走去,同時向著白玲擺了擺手,準備和鬼火去商量以後的事情,而站在白玲伸手的林曲若看著白玲似乎恢復了精神,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看著準備離去的三人笑了起來。
「嗨,赤尾。」看著轉身而去的赤尾,白玲忽然雙手抱在胸前,高傲的看著遠去的赤尾的背影,「我給你個委托任務你接不接啊?」帶著調笑的語氣,白玲對著赤尾說道。
「有什麼不敢接的?」听著白玲的話,赤尾微微的撇過頭去看著身後的白玲帶著笑意說道。
「听好了,赤尾,我給你們的委托任務,只有兩個字。」白玲看著微笑的赤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眶中再次溢出了一滴滴的淚水,緩緩的滴落在白玲的腳前反著光芒的地板上,隨著淚水的滴落,白玲忽然提高了音量吼著︰「活著!一定要活著!你們三個,都要好好的活著!」
「這是當然。」听著白玲的話,鬼火頭也不回的向後揮了揮手,而錕已經伸手擦拭著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淚水,巨大的身軀微微的顫抖著,而赤尾卻是忽然咧嘴笑了起來,學著錕的樣子對著白玲舉起了大拇指,沉聲的說著︰「那麼,作為這個任務的報酬,紅雁!」
「是!」白玲忽然站直,認真的看著赤尾,而赤尾也是認真的看著白玲。
「給我听好了,我給你的任務可不簡單!」赤尾看似嚴肅的對著白玲說著︰「听好了,就算以後我們遇到了什麼不測,就算我們的任務失敗,我們也會好好的想辦法活著的,于此對應的,紅雁!就算以後我們再也不想見,你也要好好的活著,就算以後我們的生活並不安寧,你也要蘀我們過著安寧的生活,听到了麼!」說著,赤尾忽然吼了出來,吼完,頭也不回的轉身走去。
「是!」白玲對應的,也吼了起來,彼此都知道,這一次或許是白玲最後一次作為紅雁了,這一次或許也是赤尾作為血靈小隊的隊長最後一次對紅雁下命令了,從此,無論是白玲,還是赤尾,鬼火和錕,彼此都將過著互不干涉的生活,被稱為是紅雁的血靈小隊的隊員,從這一刻開始,就將永遠是紅雁留在血靈小隊里面,而白玲,從此以後就是白玲。
「好好的活著!」在赤尾背後的錕,忍不住轉過身來對著白玲叫道。
「你也是!」揮著手臂,白玲不停地流落著淚水吼著。
鬼火輕輕的拍了拍錕的肩膀,「走吧。」說著,鬼火率先向著已經走到遠處的赤尾走了過去,輕輕的擦著了下自己臉龐一側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淚水。听著鬼火的話,錕忽然用力一擦淚水,轉身向著赤尾跑去。
忽然間,在大堂里面響起了一個不和諧的叫聲。「啊!」站在大堂正中間的鬼火等人忽然間繃緊了肌肉向著四周找尋著叫聲的來源,同樣的,微微伸手護著林曲若的白玲也一樣神經緊繃著。
「居然讓人靠近了都不知道,這真是」伴隨著視線不停的偏轉,鬼火喃喃的自嘲了一句。
「先找到再說。」赤尾微微的訓斥了一句,凌厲的看著四周,而臉上的兩條銀絲連擦都不擦一下。
「那個,哈哈。」門口的屏風似乎動彈了一下,在大堂的人紛紛將目光注視向門口的屏風,而不一會兒,打著哈哈的趙天賜就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而他的身旁站著的就是氣鼓鼓的東方霓蓉。
「啊,這個是我的朋友,他們剛才就跟我過來了」看著趙天賜和東方霓蓉,林曲若忽然一拍頭連忙走向他們同時向身後的兩人介紹到,介紹著介紹著回頭看去想要看下幾人的動靜。
出于林曲若的意料的,剛才在林曲若前面的三人現在竟然同一時間呆呆的看著趙天賜,而白玲看著三人的反應,又看了看趙天賜,狐疑的問著︰「赤尾?」
「呃?」听到白玲的聲音,赤尾似乎反應了過來,連忙看向趙天賜,而趙天賜看著赤尾的反應連忙擺手做著安靜的動作。
「天賜?」帶著嚴厲的語氣,在一旁不爽著的東方霓蓉過來伸手擰著趙天賜的耳朵。
「哎哎哎,痛啊。」被擰著走向林曲若的趙天賜不停的叫喊著,而手上還不停的對著赤尾打著暗號。
白玲狐疑的看著趙天賜的動作,而畢竟趙天賜沒和白玲說過,白玲一時間看不出來,但是看著趙天賜動作的赤尾卻是苦笑著微微的動了動手指,示意著他知道了。「他到底和你們是什麼關系?」動著動著,趙天賜就已經被東方霓蓉拉著耳朵越過了林曲若和白玲走到了赤尾的前面問道。
「呃」听著東方霓蓉的問題,赤尾苦笑著撓了撓頭,真會給我找事情做啊,隨即問道︰「你和他是什麼關系,他不允許的話我們不能說。」
「你允許不允許啊?」听著赤尾的話,東方霓蓉臉色微微一紅,湊到趙天賜的眼神看著他微笑著問道。
「當然,當然。」趙天賜連忙點著頭應聲道。
「那麼,你可以說了吧?」看著趙天賜的表現,東方霓蓉微笑了起來,起身對著赤尾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