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姐」看著白玲激動的樣子,林曲若又一次埋頭在了白玲的懷中,暗自慶幸著自己遇到了她,也暗自想著辦法想要令的白玲能夠留在這里。
感受著懷中微微顫抖著的身軀,白玲的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林曲若的肩膀上,輕輕的對著林曲若的臉頰一吻,帶著淚水微笑著說道︰「好了,妹妹,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
在白玲懷中依舊想著事情的林曲若忽然听到白玲的話,著急的抬起頭看著白玲搖著頭說︰「別去,肯定有辦法不用去的,白玲姐」
听著林曲若的話,白玲搖了搖頭,輕張檀口。「佣兵本身就是一個沒有自由的職業,要是我不去的話,肯定會遭到佣兵公會的追捕的,到時候,連累到你的話」說著說著,白玲輕咬著嘴唇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我不怕啊。」听著白玲的話,林曲若的雙手忽然更加用力的抱緊了白玲,認真的看著白玲的眼楮說著︰「要是他們真的來的話,也肯定有解決辦法的,我看的出來,白玲姐,你並不想當佣兵」
「唉」听著林曲若的話,白玲愣了一下,微微的嘆息了一聲,伸手模著林曲若的頭說著︰「想听下我以前的故事麼?」听著白玲的話,林曲若點了點頭,而東方霓蓉和趙天賜也露出一副有興趣的樣子看著白玲,微微整理了下思緒後,白玲緩緩的開口道︰「在我小時候,我曾經有過一個挺幸福的童年的,至少,我認為是的,能吃飽喝足,能在外面玩耍,那時,我怎麼樣都沒有想到,後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令的我的家庭支離破碎。大概是在我十五歲的時候,我媽和我爸吵架了,原因是失業,因為沒有足夠的錢財來撫養我和我的妹妹,我被判給了我父親,而妹妹則是跟著我媽,就算是這樣,我父親依舊是不願意撫養我長大,之後我就被人賣到佣兵公會的,那個人,就是我的父親」
「他怎麼能這樣?」听著白玲的述說,趙天賜和東方霓蓉微微一皺眉,誠然感到白玲似乎遇到的不止這樣,默默的繼續听著,而林曲若卻是忍不住說了起來。「就算他們有問題也不應該這樣對你們啊。」
听著林曲若的話白玲微微的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我並不怨恨他們,因為要不是他們我連這世家都來不了,我怨恨的,是我自己。」說著,白玲的眼淚似乎又有掉下來的趨勢。
「別這樣,白玲姐。」林曲若連忙伸手撫模著白玲的臉頰說著︰「這並不是你的錯,這只是」
听著林曲若的話,白玲又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看著窗外的摩天輪說著︰「我曾經答應過我妹妹要帶他去一次摩天輪的,可惜再也去不了了」
听著白玲的話,林曲若搖了搖頭,想要安慰白玲的說著︰「雖然你們分開了但還是有可能遇到的啊,不是麼?」說著,林曲若微笑著看著白玲。
而白玲似乎一點表情也沒有的又一次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被佣兵公會送到一個基地去訓練,而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個基地的管理還算嚴格。」說著,白玲嘆息了一聲繼續說著︰「至少,在我看到我妹妹的時候她還是完整的」
「什麼?」听著白玲的話,林曲若一愣。
「我妹妹在我之前就被我媽賣到了佣兵公會里面去。」白玲淡淡的語氣訴說著屬于她的心酸過往,「因為我妹妹的表現並不好,所以,我看到我妹妹的時候,我妹妹是被關在地牢里面已經奄奄一息了」
「這」听著白玲的敘述,東方霓蓉也不由得和林曲若一樣捂著嘴巴為這對姐妹的命運感到不公。
「那種情況下我怎麼忍的住」白玲淡淡的語氣下,隱藏的是自己曾經劇烈的感情。「我沖過去想要解開妹妹的枷鎖,但是被那個基地的訓練員給制止了,他們告訴我,要是我過去的話,不介意將我和她,訓練」說著說著,白玲頓了一下,咬著嘴唇,緩緩的開口道︰「訓練成奴隸,那種供人使用的那種」白玲微微的抬起頭,似乎是想到了當時自己妹妹的樣子,眼中滿是落寞。
「那你和你妹妹」听著白玲的敘述,林曲若微微的輕咬著自己的嘴唇猶豫了一下問道。
「我還能怎麼樣?」白玲似乎帶著些自暴自棄的樣子說著︰「當時我怎麼可能反抗的了他們,我只能夠選擇听從他們的指示了。」說著說著,白玲自嘲的笑了笑說︰「只不過我也向他們請求了,他們說只要我能夠成為新生的第一名的話就放我妹妹出來。」
似乎听著白玲的故事有些激動,林曲若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就听到趙天賜說道︰「從故事情節上來看你應該是成為了新生的第一名,但是」說著,趙天賜的眼神凝視著白玲,似乎等著她說什麼一樣。
「沒
錯。」白玲看著趙天賜笑了笑說道︰「我確實通過了各種殘酷的訓練,並且順利的成為了那一屆新生的第一名,他們也確實是放了我妹妹出來。」
「那不是好事麼?怎麼?」林曲若有些不明白為何趙天賜依舊一臉嚴肅的看著白玲,而且白玲的樣子顯得有些淒涼,好奇的問道。
「我沒猜錯的話,白玲姐應該是在太平洋第三基地訓練的。」趙天賜淡淡的說著,而白玲听見趙天賜的話顯得有些震驚的看著趙天賜。「而那里雖然說確實是管理挺嚴格的,風氣也挺不錯,但是有一個殘酷的規矩,就是每一屆,只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那里,而那個人,就是那一屆的第一名。」
「是的」白玲低著頭,像是回憶著自己妹妹一樣的說道︰「我如願以償的成為了那一屆的第一名,也有了離開那里的權力,但是我妹妹還在那里,我怎麼可能離開」
趙天賜看著白玲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又看了看依舊興致勃勃的林曲若,伸手拉了下林曲若的衣服,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估計,白玲姐是用了第一名的權力和自己妹妹比賽了」
「什麼比賽?」听著趙天賜的話,對佣兵界不清楚的林曲若疑惑的看著他問著。
「沒錯。」而白玲沒有等到趙天賜說下去,就接口看著窗外說道︰「我借用了第一名的權力,選擇和自己妹妹比賽一場,而那比賽勝利的人,就有權力離開那里。」
「那應該沒什麼吧?」林曲若听著白玲的話還是有些不明白的看著他們兩人說著︰「你就讓你妹妹贏了之後她就可以離開了啊,之後你再當一次第一名不久」
說著說著,林曲若忽然看到白玲的臉上一臉的淒然,不由的停止了自己的話,而趙天賜微微嘆息了一聲,輕聲對著林曲若解釋著︰「因為那個比試的結果,是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的」趙天賜說著,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事情一下,充滿回憶的眼神看著遠處。
「是的」白玲听著趙天賜說出來之後,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帶著濕潤的眼神繼續說著︰「我當時還以為我妹妹不知道這個,就想到時候只要我稍微裝一下,只要我輸了,只要能夠讓我妹妹離開那里,就夠了,就算我死了,也沒關系」
「啊」听著白玲的話,林曲若忽然明白了什麼似的看著白玲,捂著嘴巴。
「沒錯,我妹妹不知道為什麼知道了這個條例,結果,在我們比試的時候,趁我不注意,自己跳下了懸崖。」白玲微微的顫抖的語氣,將她的內心暴露無遺。
「白玲姐」林曲若也終于將一切給串聯了起來,撫模著白玲的後背輕聲安慰著白玲,而眼神中盡是溫柔。
「現在沒事了,早就已經過去了的事情還講那麼多干啥,我真傻啊,哈哈。」白玲忽然抬起頭笑著說道,而看似樂觀的她卻是想將這些給全部隱藏在自己的內心深處。
「嗯。」看著白玲的樣子,林曲若也不願意再說起這些令的白玲心情不好的事情,只好順著白玲的話說著。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再不過去我現在的隊友就等我很久咯。」白玲嘻嘻的笑著說道︰「我對現在的隊友還是很珍惜的呢,至少他們還挺照顧我的。」
「可是你不願意的話,為什麼不和他們說出來呢?至少這樣的話也能夠和他們商量著解決啊」林曲若猶豫了一下,還是拉著白玲的手臂說道。
「嘛,怎麼說呢」白玲想了想,微笑著解釋道:「一方面是因為我曾經和他們說過啊,只要血靈還在我就在,另外一方面是因為他們收留了當時失意的我,並且讓我重拾起自己的心情的。說實在的,我還挺感謝他們的」說著,白玲就像是想起了當時自己被他們收留時候的樣子,笑了起來。
「可是我」听著白玲的話,又看了看白玲的樣子,林曲若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勸解白玲了,不過看著白玲笑了的樣子,林曲若心中也是暖暖的,忽然林曲若就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一樣,認真的看著白玲說道︰「我也跟你去看一下,看一下你的同伴。」
「啊,可是這」忽然听到林曲若的話,白玲有些看著認真的白玲也不知道該怎麼讓她放棄這個想法,只好將求助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趙天賜和東方霓蓉。
「這個嘛,我們也跟去好了。」出于白玲的意外,本以為會阻止林曲若的趙天賜身旁的東方霓蓉居然說了這麼一句令的白玲瞠目結舌的話,白玲一時間愣神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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