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那人是誰啊?」趙天賜听著東方霓蓉的話心中一驚,連忙裝作無辜的樣子看著東方霓蓉說道。
「別裝傻哦,我知道的哦。」東方霓蓉看著趙天賜的樣子,忽然伸手挽住了趙天賜的一只手,貼近著他的身體對著趙天賜的耳朵說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嘛。」趙天賜伸著另外一直尚未被挽住的手撓著頭,眼神偏向著另外一邊說著,臉色顯得有些異樣,而左手臂上不斷傳來的溫度和軟軟的觸感都在告訴著趙天賜他左手臂按壓的部位到底是哪里。「這」趙天賜微微的伸手指了指左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你害羞了?」東方霓蓉看見趙天賜的動作先是一愣,之後看著趙天賜指著的地方微微一笑,對著趙天賜的耳朵微微呼氣說道。
「呃」本來以為東方霓蓉會松開的趙天賜感受著東方霓蓉的動作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什麼,傻傻的看著遠處。
「算了,便宜你了。」東方霓蓉看著趙天賜似乎並不想回答,哼了一聲說道,但是挽著趙天賜的手臂卻是沒有松開,僅僅只是微微的放松了一點。
「真是的,真敏感。」似乎在這一時刻,兩人同時看向別處,腦袋中浮現有這種念頭,雖然並不是因為同一件事情。
「趙先生。」米歇爾將鈴安慰好之後,走了過來,對著趙天賜說道:「那個,不好意思,因為這件事情,我恐怕今天不能陪著你們玩了。」說著,米歇爾的眼神微微的凝視著遠處,而那本來溫和的樣子也顯得有些猙獰。
「沒關系的,我們幾個玩著就好了,反正我們本來也就是自己來玩的。」趙天賜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不過今天的費用還是得我來負責哦!」听著趙天賜的話,米歇爾似乎想起來什麼事情似的忽然說道。
「這怎麼行,米歇爾先生」趙天賜听著米歇爾的話也知道這是米歇爾對自己和她們的感恩,但是還是客氣的說道。
「不不不,這是我應該做的。」米歇爾微笑著搖著頭說道︰「要是你不答應,那麼我就和鈴繼續陪著你們玩,這樣費用反正也是我們來付的。」
「好了,天賜,就答應米歇爾先生吧,不然,他們兩個在這里反而更加危險。」東方霓蓉拉了拉趙天賜的手臂,微笑著說道。
「好吧,那我听你的。」趙天賜看著東方霓蓉微笑的看著自己,又看了看米歇爾一臉榮幸的樣子,晃了晃頭說道。
「好!」听著趙天賜答應了,米歇爾一拍手笑了起來。
「爸爸,接下來我們去哪里玩啊?」拉著鈴的林曲若帶著鈴走了過來。
「鈴,你看天色是不是比較暗了啊?」米歇爾蹲下來捧著鈴的小臉說著,看到鈴贊同的點了點頭,米歇爾繼續說道︰「那麼爸爸帶你回旅館吃好吃的哦,之後晚上帶鈴去看好看的怎麼樣?」
「什麼好看的啊?」鈴听著米歇爾的話,疑惑的問了問。
「唔鈴想看什麼呢?」听著鈴的問題,米歇爾沉思了一下問道。
「我想看煙花!」鈴蹦跳著說道。
「好,那晚上就帶你去看煙花。」米歇爾笑著說道。
「話說,天賜,明天就開學了,怎麼樣?」東方霓蓉忽然湊到趙天賜耳邊問道。
「明天開學?」听著東方霓蓉的話,趙天賜疑惑的看著東方霓蓉。
「你都不知道的啊!」東方霓蓉伸手一掐趙天賜的腰部憤憤的說道。
「這個」听著東方霓蓉的話,趙天賜撓撓頭說道︰「確實不知道。」
「曲若姐,你看他!」東方霓蓉哼了一聲對著身旁的林曲若說道。
「我管不了他啊。」林曲若一臉無辜的看著東方霓蓉,想要哭的樣子說道︰「你看他,作為學校的一名學生連開學是哪天都不知道,你叫我怎麼辦,嗚嗚嗚」說著,林曲若伸手作出擦淚狀。
「哼,天賜,你明天去不去?」東方霓蓉哼了一聲,斜眼看著趙天賜說道,但是東方霓蓉的一直手已經悄然的模上了趙天賜的腰間。
「去,去,行了吧。」趙天賜無奈的點點頭說道。「女生掐腰是習慣麼」
「趙先生,你們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煙花?」米歇爾忽然湊過來對著趙天賜和東方霓蓉等人說道。
「我們啊?」趙天賜听著米歇爾的話想了想,對著東方霓蓉問道︰「怎麼樣?晚上去不去?」
「可以啊,反正,是假日最後一天。」東方霓蓉想了想,微笑著說道。
「既然你也去,那我也去,曲若姐呢?」趙天賜微笑著回答道,對著林曲若問道。
「我啊?去唄,反正我今天沒事情,學校的開學典禮的事項昨天就已經確定了,剩下的就是演講稿之類的東西和場地的布置,這些都由他們來解決了。」林曲若微笑著解釋著。
「那太好了,我到時候派人去借你們,我先去布置去了,晚上見。」米歇爾听著幾人的話一拍手說道。
「好。」東方霓蓉微笑著回答道。
「那我帶著鈴先回去了。」米歇爾轉身抱起了鈴說道。
「拜拜,晚上見。」東方霓蓉和林曲若揮著手說道。
「好了,接下來,我們去哪里玩啊,天」東方霓蓉和林曲若目送著米歇爾遠去後,東方霓蓉剛想對著挽著手的趙天賜說什麼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挽著的人不知道何時已經變成了林曲若。
「咦,霓蓉妹妹你什麼時候挽著我的手的啊。」忽然感覺自己被拉了一下,看著不知道何時挽起了自己手臂的東方霓蓉疑惑的問道。
「這個嘛」看著疑惑的林曲若,東方霓蓉微笑著說道︰「我也想知道呢。」說著,東方霓蓉忽然伸扭著自己的發梢笑著說道︰「我現在比較想知道天賜跑哪里去了呢」
「我也是」看著東方霓蓉的笑容,林曲若不由得感到一寒,雖然知道並不是針對自己的,但還是有一陣寒風吹過的感覺,不由得為趙天賜祝福著。
「要是他再不出來的話,哼哼哼」東方霓蓉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似乎嚇到林曲若了,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呃,霓蓉妹妹?」看著一直碎碎念著的東方霓蓉,林曲若猶豫了一下說道。
「怎麼了?曲若姐。」東方霓蓉听著林曲若的呼喊,微笑著說道,但是陰沉著的臉色卻是依舊清晰可見。
「我們先去早點甜點坐下來吃吧,怎麼樣?」林曲若看著東方霓蓉這副怨念的樣子,也知道在趙天賜出現之前估計她們也玩不了什麼別的了,治好說道。
「好的啊。」東方霓蓉依舊是微笑著說著。
而與此同時,在遠處的控制室內。「喲,老大。」坐在一團東西上面的七殺對著門口揮著手說道。
「你動作慢了點啊,還讓我們在上面想法子跑出來。」側身靠在門背上的正是在東方霓蓉身邊忽然不見了的趙天賜。
「沒辦法啊,不這樣的話一下捉不到他們。」七殺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反正有你在,我也不怕那邊有什麼事情。」
「嘛,這麼說,這里就是全部咯?」趙天賜看著在七殺下面的幾人,說道。
「不,不是,還差一個紅雁,她剛才應該是在監控室里面看著的,所以現在肯定跑走了。」七殺微微流露著一絲殺氣的說道。
「是麼。」趙天賜淡淡的說著,似乎並不為此擔心一樣。「那麼,把這幾個帶回去吧,估計問他們也問不出什麼吧。」
「確實,他們也確實是合格的佣兵。」七殺低著頭狠狠的說著,同時用力的坐了一下,而身下的三人似乎一點反應也沒有。「不過倒是問出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說著,七殺忽然微微的一笑道。
「哦?什麼?」趙天賜走到了趴著的三人的正面問道。
「你自己問吧。」說罷,七殺將三人嘴上的封條給掀了下來。
「你快把你大爺放了,不然等我」剛掀開封條,脾氣最為火爆的錕直接吼著。
「住口!錕!」沒等到錕說完,被捆住錕旁邊的男子就制止了錕的話,冷靜的看著眼前被七殺稱作老大的趙天賜。
「看來,你就是他們的老大赤尾是吧。」看著錕就那麼簡單的被止住了,趙天賜微微一笑,對著看著自己的男子說道。與剛才不同的事,是剛才和趙天賜見過面顯得似乎挺平和的赤尾,現在卻是充滿著那戰場嗜殺的氣息,那沖著趙天賜的殺意似乎伴隨著陣陣的血氣刺激著趙天賜的鼻子,在這種和平年代能夠擁有這樣的殺氣,只能說難得了。
「是的。」看著趙天賜似乎並未受到自己血腥的殺意影響,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反而顯得有些興奮起來的趙天賜,赤尾微微的笑了起來說道︰「看來,你就是十四星的隊長是吧?那據說已經退隱了的紫薇?」說著,赤尾認真的看著趙天賜,似乎在確定著什麼似的。
「沒錯,是我。」趙天賜淡淡的說著,同時舀過身旁的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伸手揮了揮,示意著七殺。
「那麼,請問有什麼事情?」七殺看著趙天賜的動作起身將赤尾拉了起來松開了綁著他的繩子,隨手指了指凳子,繼續坐在了剩下的兩個人身上看著他。而被解開了繩子的赤尾卻是沒有選擇坐著,反而是直直的站在了趙天賜的面前說著,而眼神卻是微微的顯得有些緊張。
「沒什麼事情,不要這麼緊張。」趙天賜隨手舀起了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放著的水杯喝了一口,繼續緩緩的說道︰「嘛,先說一下你剛才給七殺說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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