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是他大嫂,也就是說我是天賜的老婆,不對,因為我是天賜的老婆,也就是說我是他大嫂」在趙天賜答應收下劉客嘉做小弟的時候,東方霓蓉還處于迷糊中,糾結著關于她成了大嫂的問題。
「霓蓉,走了。」趙天賜隨手將自己的電話寫給了劉客嘉,叫他回頭再來找自己,便轉身拉了下還在迷糊的東方霓蓉說著。
「啊,是,老公,哦不,天賜。」被趙天賜拉了一下的東方霓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說著。或許是因為東方霓蓉和天機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吧,趙天賜竟然有種天機在叫他的感覺,連忙的晃著頭。「嗯?」看著趙天賜忽然晃著頭,東方霓蓉好奇的握了握趙天賜的手。
「沒事,走吧。」看見趙天賜似乎不願意說原因,東方霓蓉也沒有深究,因為她剛想起來剛才不小心叫出了她心里的稱呼而害羞著。
「老大,大嫂,慢走!」劉客嘉在店門口對著走遠的趙天賜和東方霓蓉說著,東方霓蓉听著這稱呼本來漸漸平靜了的稱呼又一下子顛簸了起來,悄悄看著一旁平靜的趙天賜。
「怎麼了?」忽然感覺到了東方霓蓉的視線,趙天賜下意識的問道。
「沒什麼。」就像是被發現小秘密的少女一樣,東方霓蓉撇過頭說著。
重新上車的兩人都因為各自的事情而思索著,東方霓蓉是因為在思索著自己的行為怎麼忽然一下子完全和平常的自己不一樣,甚至,剛才居然叫趙天賜為老公。而對于趙天賜來說,今天的一切似乎都過于巧合了,和天機一樣身患絕癥,和天機一樣的容貌,和天機一樣的玉佩,和天機一樣的動作一樣的稱呼這令的趙天賜一時間腦海中天機的形象居然和東方霓蓉開始重合,這令的趙天賜感覺很不舒服。一時間車內陷入了沉寂中,兩人都沒發現,東方霓蓉脖子上的玉佩竟然散發著奇特的光芒。
「車牌號是xxxxx,剛才的玉佩應該也是女的付錢的,那男的應該就是小白臉。」遠處一處小巷里面,一位舀著望遠鏡穿著黑色大衣的男子對著電話說著。
「既然確定了那就好辦了。」電話的另一段,李佳璘陰沉著臉色說著︰「繼續跟著他們,報告他們的位置過來。」
「是。」男子隨手打了輛的士跟上了趙天賜和東方霓蓉。
「居然跟老子裝純,哼。」掛上電話的李佳璘陰陰說著,渀佛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忽然邪笑了起來,看著身旁已經倒下的濃妝女子,不屑的笑了笑,揮手叫人將她搬了出去,打開手機撥打了另外的一個電話。
「喂?」電話中傳來一陣挺起了來很不爽的聲音。
「不好意思啊,又打擾你做事了。」听到這聲音李佳璘就知道他撥打的人在做什麼,但依舊用著高傲的語氣說著。「我是李佳璘,我需要你去幫我教訓一個人。」
「哦,知道了,哪個人?」話筒中的人听到李佳璘的話換成了一副恭維的語氣說著。
听著話筒中人的語氣,李佳璘不屑的笑了笑,說︰「回頭告訴你,你準備下吧。」
「好的。」在話筒的另一邊,一位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掛斷電話,呸了一聲,不爽的說著︰「要不是看你是李家的人我才懶得理你。」說罷,繼續著身下的動作。
而遠處依舊開著車的趙天賜並不知道有人打算對付他和東方霓蓉,不過就算他知道估計也並不會改變行程。車倆緩緩的前行著,很快的,就到了趙天賜的目的地,中醫院。
「天賜,到了。」東方霓蓉看了下周圍,對著趙天賜說著。
「恩。我停車。」趙天賜將車停在了車位,和東方霓蓉下車走向了中醫院的門口。
作為專門進行中藥中醫活動的中醫院,有著它獨特的魅力,濃濃的中草藥味道彌漫在空中,卻不令人難受,反而是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趙天賜聞著這藥味,也知道來對地方了。「居然有千年的藥材,看來這里也不簡單啊。」趙天賜默默的想著,隨即,和東方霓蓉走進了中醫院中。
「您好,請問有預約麼?」剛進門,旁邊的一位接待員迎面走向趙天賜喝東方霓蓉問到。
〞沒有。〞或許是想要看看這里預約的是什麼,趙天賜說道。
〞那麻煩在那邊登記一下好麼?〞接待員側身引導著趙天賜和東方霓蓉走向一處櫃台。在櫃台前面,有序的排列著一行幾十個人的隊伍,隊伍里面的人紛紛側頭看著前面等待做號碼。
看到這一幕到東方霓蓉好奇的問到︰〞他們這是在排什麼隊伍啊?〞
〞你不知道?〞這下子輪到接待員驚訝了,本來他以為兩人也是慕名而來的患者,結果兩人其實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東方霓蓉搖著頭看著,剛才他們在外面停車的時候就發現來,很多車輛都是非常名貴的牌子,要不就是有著極為顯赫的車牌號,本來他們還以為這是正常的,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的。〞今天是中醫藥院士顏天潤院士到接診日啊,這可是被譽為當今醫聖的顏院士呢。〞接待員一幅義憤填膺的表情說著,似乎是在說趙天賜和東方霓蓉對中醫的不上心。
看著接待員的表情東方霓蓉微微對著趙天賜吐了吐舌頭,說︰〞我忘記了額,我們今天還買麼?〞
〞既然來了,就順便看看吧,反正我們也沒有什麼事情。〞趙天賜看著這隊伍略感興趣的說道。
〞天賜,你感興趣啊?〞東方霓蓉看著趙天賜略顯得認真的臉頰說著︰〞顏爺爺是顏家最有實力的醫生。〞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用著留戀的眼神看了看趙天賜,之後又將自己的心事隱去。
〞他以前是不是為你看過病?〞或許一般人在看不到東方霓蓉的表情變化的時候感受不到她的心理變化,但是對于趙天賜來說,微微的語氣的改變,也足以令他推斷出很多了。
〞咦?你怎麼知道?〞東方霓蓉忽然听到趙天賜說的好奇的問到。
〞猜的。〞趙天賜當然知道東方霓蓉到底患有的是什麼病,也知道她的病有多難治,要不是因為天機,或許趙天賜還不會有治療東方霓蓉到想法,或許這只是一開始的原因罷了。而且,既然東方家知道東方霓蓉身上有病,那麼東方世家必然也會請顏家的人來看病的,說不定還請過華家的人,不,是必然請過,不然東方霓蓉的病不會是現在這種情況。一想到華家,趙天賜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它了。接待員听著兩人的對話,雖然感覺不太可能,但是出于禮貌也沒有當即說出來,而是告退了下去。
〞你知道顏家是吧?〞東方霓蓉听著趙天賜的說法感覺到趙天賜似乎並不單純是猜的,而是確實知道某些事情,便開口試探到。
趙天賜听見東方霓蓉的話,也沒有否定,而是微微的笑著。東方霓蓉看著趙天賜的笑容咬了咬牙,低著頭小聲的說著︰〞天賜,我知道可能有點突然,但是,我希望為你生下一個孩子〞
〞啊?〞趙天賜的听力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自然也不會听錯東方霓蓉的話,听清楚東方霓蓉話的趙天賜竟然被嚇到了。
〞我是認真的。〞東方霓蓉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趙天賜到眼楮說做︰〞你是不是感覺我現在沒病?〞趙天賜剛好想搖頭的時候東方霓蓉已經繼續說了下去︰〞我小時候其實就一直生病著的,家里人為我請過無數的醫生,這位顏老也是。〞時候是想起以前到顏老為她看病,東方霓蓉到眼神飄向了隊伍到終點,緩了緩聲音,東方霓蓉繼續說︰〞但是就算是他也治不好我的病,我看過無數的西醫中醫,沒有一個人能治好我的病。後來,我爺爺,帶我去了一座深山里面,我爺爺求了幾天才令的里面的人願意給我看病。你知道我當時其實並不願意去看病的,我不想讓爺爺那樣求人家,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那樣的爺爺〞像是說道了什麼傷心的事情,東方霓蓉的聲音帶著些許嗚咽聲。
趙天賜看著東方霓蓉剛好想要安慰他,剛剛張開最,就被東方霓蓉用玉指堵上了他的嘴巴。〞听我說完。〞東方霓蓉看著趙天賜認真的說著︰〞我進去之後,里面出來來一位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家。〞听見東方霓蓉說的話,趙天賜已經確定了的事情,就是那就是華家,本來因為天機的勸解趙天賜已經不打算喝華家有什麼糾紛了,但是看著這樣的東方霓蓉,一時間趙天賜竟然有種去華家問個明白的沖動。東方霓蓉到眼神像是陷入悠遠記憶一樣回憶著︰〞當時我的爺爺是已經累得不行了,但是看見那個老人的他居然下跪去求他醫治我,我當時要不是被我爺爺拉著,我可能早就沖上去了呢。〞像是想起了自己什麼好笑的事情,東方霓蓉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趙天賜看著東方霓蓉的笑意感到一陣意外,但還是耐心的听著。〞是不是覺得我爺爺下跪了現在的我居然不生氣?〞東方霓蓉似乎是看出了趙天賜的疑惑說著︰〞因為現在的我沒有權利去抱怨那位老人啊。〞說完,東方霓蓉到臉上帶有著一絲絲的淒涼和感恩。
〞我爺爺說的第一句話就打消了我上前質問那個老人的念頭。〞東方霓蓉繼續說著︰〞我爺爺說的是,恩人,這次我前來請求您為我女兒續一次命,哪怕是將給我續的命取回去也可以。我在家里,不止一次听爺爺說過,他的命是別人給續上的,其實之前我還一直好奇,是誰給爺爺續來命,而這時我才知道,爺爺他竟然是被這位老人家救過的。〞東方霓蓉像是想起了遠在家中的爺爺,臉上浮現了思念︰〞天賜,過年陪我回去看下家人吧?〞忽然問著一個無關的問題。
〞好。〞趙天賜肯定的說著,不過沒打斷東方霓蓉的話,因為他知道,要是這句話的話作為華家的一員是不會拒絕的,而現在的東方霓蓉身上並沒有他曾經的爺爺,也就是那位輪椅上的老人家施針的痕跡,這令他對這些年來的事情更為好奇。
〞那個時候。〞東方霓蓉用慶幸的語氣說著︰〞我听見爺爺說的話就跑到那位輪椅上的老人家面前請求他不要收回我爺爺的命。〞東方霓蓉嘆息了一聲繼續說︰〞我慶幸那位老人家已經封針了。〞听到這句話,趙天賜渾身一顫,華家家規中,封針可是非常嚴肅的一件事情,家史上封針的人一只手都數到過來,而他到爺爺,或許在他認為是他曾經的爺爺,作為華家的家主,也是華家九針的上代傳人沒理由封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