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門上。
傲戰一人面對著數十名長槍相向的天兵天將,毫無畏懼的正往前走去,傲戰沒走出一步,那些天兵就往後推出一步,神色緊張,東張西望,似是十分害怕擔憂。
他們有怎麼能不該怕擔憂呢?剛才那些向著四處飛散出去的天兵便是硬生生被傲戰使了仙法,顧忌不摔個半死,也活不成了!
傲戰神情之中極是憤怒,目光如刀如劍,狠狠盯著面前的一隊天兵,喝道︰「玉帝聖旨召見,你等為何阻攔?」
天兵們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傲戰所說是真是假?卻在此時忽然听到身後有一個聲音傳來,只有聲音,卻不見人影,是誰呢?正是那宣旨仙官的聲音。「玉帝聖旨召見,那也要看你有沒有本事見到呢!」
傲戰冷笑,「是這樣啊!正好,我的金槍有些口渴,吃喝一些神仙血肉也是好的!」,言語未落,卻見傲戰右手間手掌輕握,原本空空的手掌頃刻間閃過一道金光,接著這一道金光便向兩方延伸,化成了一桿丈二金槍。
這明晃晃的金槍斜斜橫在傲戰脊背,手掌一擰,似要出手,卻抬頭掃了一眼南天門里,不屑笑道︰「宣旨仙官,你不是要看我的本事嗎?小爺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頃刻間,金槍已出手。
一道明晃晃的金槍在傲戰手中使得是如魚得水,槍鋒過處,那幾十個天兵又一一向後飛了出去。兵器也四下里掉落。
宣旨仙官躲在雲霞之後,正看得吃驚。忽然間見那傲戰長槍一松,似是沖著自己飛來。不由的大驚失色,轉身要走,背上卻已經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抓起,硬生生懸在了半空。
「小東西,爺爺的本事,你看到了?」傲戰一揮手將宣旨仙官仍在了悠長的白玉天階之上,接著縱身凌空而落,一腳踩在宣旨仙官脊背之上,喝道︰「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我……我說九太子你法力高強……」
「住嘴。我傲戰最痛恨你這種仗勢欺人的狗奴才,看槍!」言罷,手中金槍飛落,便沖著宣旨仙官頭上插下去。
此刻,金槍忽然被人從後面拉住,偏了一下,叮當一聲刺落在了宣旨仙官耳畔,只嚇得宣旨仙官身體蜷縮成一團,不停的瑟瑟發抖著。甚至連眼楮也不敢在睜開。
「住手!老九,你瘋了!」,這及時拉住傲戰長槍的不是別人,正是身後匆匆趕來的東海龍王傲廣。傲廣道︰「你還嫌惹得禍害不夠嗎?這次爹爹怕是再也無法給你求情了!」,傲廣不住嘆息,急忙又將蜷縮在地上的瑟瑟發抖著的宣旨仙官扶起來。急忙賠禮道歉道︰「仙官見諒,仙官見諒。小兒實在頑劣,小王給你賠不是了!」
這宣旨仙官看了一眼東海龍王。本想乘機發泄一番找回一點面子,但是余光一掃,正見傲戰兩眼目光似火,死死的盯著自己,頓時心中又是一陣懼怕,只好對東海龍王和顏悅色道︰「使不得,使不得,都是小官招惹了九太子,要賠禮也是小官賠禮才是!」
宣旨仙官奔向借著天兵們為難一番傲戰,卻沒想到傲戰如此厲害,天地不怕,只落得自己狼狽又尷尬,卻又不敢說些什麼,反而客客氣氣的帶著傲戰與傲廣奔赴凌霄寶殿。
凌霄寶殿
玉帝正襟危坐于至尊九龍大椅之上,神情激怒,兩眼大如牛,眼珠竟有些漲紅,目不轉定的死死等著殿下的群臣眾仙,不言,不語。
殿下,天界一班神仙一個個都將頭低下,低的很低很低,幾乎恨不得要在天庭的地板上找個縫鑽進去。
只有一個金身童子雙手捧著兩個金光閃閃的葫蘆,規規矩矩的跪在玉帝玉桌面前,玉帝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的時候,怒氣便仿佛從那喉嚨里冒出來。
哞~~~~~~
忽然殿外傳來一聲牛叫,群臣都不禁的稍微側眼相看,玉帝只一抬頭就正好望見一只青牛馱著一老者而來,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那兜率宮老上老君。
台上老君在凌霄殿外,舍棄青牛,徒步入殿,手握浮塵,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數,隧道︰「不知道玉帝請老朽前來,又有何事?」
玉帝略微收斂怒容,指了指玉桌跪著的童兒,問道︰「朕請請仙君來看一看,這兩只葫蘆是不是仙君所給的那兩只乾坤葫蘆呢?」
太上老君只望了一眼,也沒細看,卻見他右手手指細細一掐,目光忽亮,似乎有所想法,但接著又糊涂道︰「不知道玉帝為何會有此一問呢?」
玉帝道︰「這兩無能的童兒竟然說仙君的葫蘆是假,我也不能辨別,故而請仙君前來一看真假!」
太上老君點點頭,慈祥一笑,這才轉身望了一眼葫蘆,然後就不住的搖起頭,「呵呵,我給玉帝的兩只葫蘆是真,而這兩只葫蘆卻是假的!」太上老君言辭鑿鑿的說,其實他那掐指一算,便料到了葫蘆早在自己童兒金角銀角手中被掉包,但此刻卻是只字不提,將自己與童兒推月兌的干干淨淨。
不等玉帝相問,太上老君手中浮塵忽然一揮,一道銀光當即飛落在葫蘆之上,這葫蘆立刻就光芒消散,化成了細細的兩根猴毛。「玉帝請看,老朽說的沒錯吧?」
玉帝自是一愣,而那玉桌前的童子卻是有苦難言,自己分明一開始拿著的就是如此般葫蘆,甚至于連手掌心都沒有離開過,竟然就成了假的。
相對于金角銀角來說,他的境遇就不是那麼好了。他急忙向玉帝陳述,可是玉帝豈能听他的?
太上老君走了上來,親手握起了兩根猴毛,慈祥笑道︰「玉帝請看,這乃是兩根猴毛,因此我斷定我那乾坤葫蘆定然是被一只猴子掉了包,而且絕對不是一般的猴子!」
玉帝氣惱,立刻喚來天兵將這殿下童子押解下去,這才又向老君道︰「有勞仙君前來辨認,否則我這不成器的童兒連被人騙掉都不自知!」
老君一笑置之。
玉帝又道︰「仙君神通廣大,不知可否能夠測算出這盜竊葫蘆的猴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此刻,殿上雷公電母忽移步上前,回道︰「啟稟玉帝,那賊寇流傷對付戰神刑將軍和二郎真君時用的正是與這兩只葫蘆一樣的法器,我等猜測定然是被那流傷何時掉了包!」
「哦?如此說來,我那乾坤葫蘆定然是被那流傷所調換了,否則以戰神刑霸天和二郎真君的本事,一般的葫蘆如何奈何的了他們!」
玉帝也是黯然點頭,「對對對!只是這流傷究竟是何來歷,我們竟然絲毫不知,他簡直就像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一樣,突然就出現了!」
石頭縫里蹦出來的?還有那猴毛?非同凡響的本事!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聯想到了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只猴子。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只猴子已經死去千年,魂飛湮滅,早不復存在,又怎麼可能存在于世間?
于是眾人心中就不由自主的將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打消了。
太上老君心神凝重,心中暗暗思索,不禁暗自思忖道︰「莫非真的是……真的是他回來了?」,他的面上本事驚恐不定的,不過半響後,面色就恢復了平靜,又見眾人神色驚訝,隨即言語平和道︰「玉帝,諸位仙家,一切事由,皆有因有果,我等做過什麼,自然我們心里比誰都要明亮,因此,一切量力而為,隨緣就是了,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等既然有愧于人在先,又何必害怕業報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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