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韓漠深吸一口氣,看來是到了血戰的時候了。即使是胡作非在阻攔,韓漠也要在今天徹底將曾國雲格殺!
因為曾家,韓漠數次在生死間徘徊。
因為曾家,劉雨舒不得不離去。
因為曾家,劉雨舒被人抓了起來。
因為曾家,韓漠遇見了楚江。
因為曾家,韓漠阻止不了劉雨舒的離開。
所以,韓漠才決定了今天自己一人來到曾家,讓彼此之間徹底劃上一個句號!
「叮」,胡作非一劍刺在了韓漠手中的鎮魂琴上,劍尖一股巨力傳來,將韓漠的雙手震得發麻。
「看你還能往哪里躲!」看到韓漠防守,胡作非也知道韓漠奈何他不了,于是便加大了攻勢,沒了鎮魂曲的威脅,胡作非根本就不怕韓漠!
玄階七級,唯一對胡作非有威脅的武技都不能施展,有的也只是那麼點招式,但這些在胡作非眼里根本就不算什麼!可以說,現在的韓漠在胡作非的眼里已經算是死人一個了。
曾國雲看到胡作非得手了,急忙也沖了過去,不過他並不是從前面進攻,而是繞到韓漠的後面,跟胡作非呈前後夾攻之勢。胡作非跟曾國雲本就是心狠手辣不要臉的人,所以並不認為他們現在的做法是相當可恥的,這里都是自己人,只要將韓漠收拾了有誰會知道今天的情況?
所以,曾國雲跟胡作非兩人十分不要臉的前後夾攻韓漠。
「不要臉的兩個老家伙!」韓漠自然發現了後面的曾國雲,胡作非出手就已經很不要臉了,再加上曾國雲,這擺明了他們不把臉當一回事了!
「要不要臉不是你說了算!你打傷老夫的兒子跟孫子,老夫今天便跟你好好算一下!」曾國雲冷聲道,一掌拍向韓漠,胡作非一行人前來的時候帶了武器,但曾國雲本身就在俗世,所以並沒有帶武器,于是便赤手空拳了。
曾國雲跟胡作非一起上了,反倒是將小一空了出來。本來按照韓漠的姓格肯定要找小一算賬的,不過卻因為之後發生的事情暫時將小一遺忘了,這也導致了小一之後給韓漠帶來了一個大麻煩,當然,這是後話。
再說回現在的韓漠,現在韓漠的情況並不樂觀,韓漠前來本就是一時之氣,無疑,韓漠本身是十分優秀的,不管從哪方面都是這樣,當然,外貌的話韓漠肯定比不上那些帥哥。但人無完人,即使再完美的韓漠也有缺陷。
這次韓漠的意氣用事便是一個缺陷。本來韓漠面對曾家還是很淡定的,等到自己實力強了之後再找回曾家算賬,但因為劉雨舒的事情韓漠動怒了,俗話說,沖冠一怒為紅顏,韓漠現在便是這樣。
韓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深深喜歡上了劉雨舒,劉雨舒離去後韓漠徹底被曾家激怒了,也不管之前的那些什麼計劃,直接一個人帶著鎮魂琴殺到了曾家。
沖動的結果往往是有許多意想不到的後果的。現在的韓漠已經沒有了退路,他只有一戰,以前都這樣挺過來,現在照樣挺過來!
「叮」,胡作非再一劍刺到了鎮魂琴上,強大的力道頓時在鎮魂琴上爆發開來,「啪」,韓漠雙手一麻,鎮魂琴直接月兌手掉在了地上。
「沒了這個看你還能怎麼辦!」看到鎮魂琴掉在了地上,胡作非大喜,之前因為韓漠用鎮魂琴抵擋胡作非一時間還真沒辦法,不過現在韓漠失去了這個擋箭牌,胡作非也是時候做出最後攻擊了!
「孤獨六劍!」胡作非手腕一抖,手中的利劍挽出幾朵劍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韓漠刺去。這是胡作非的師傅傳給胡作非的,而胡作非的師傅又是他的師傅傳給他的,可以說,孤獨六劍是胡作非一派嫡傳**代代相傳的。
相傳這招是當年跟劍魔獨孤求敗相戰敗于獨孤求敗的獨孤九劍之下,之後那人潛心專研,根本獨孤九劍創造出了孤獨六劍,本來他以為用孤獨六劍就能跟獨孤求敗抗衡,于是再次向獨孤求敗約戰,結果卻被獨孤求敗的木劍打敗了,那個時候的獨孤求敗早已經達到了一種恐怖的境界了!!
雖然第二次敗了,不過這個孤獨六劍倒是流傳了下來,經過代代相傳流傳到了胡作非的手上。
「海龜伸縮拳!」曾國雲同樣將海龜伸縮拳的最後一拳打了出來,一個小小的綠色海龜從曾國雲的拳頭上飛出,飛快的襲向韓漠。
面對如此兩個強有力的攻擊,韓漠皺了皺眉,自己閃躲明顯是來不及了,唯一的辦法是接下他們的攻擊。但是,自己要如何接呢?
顯然,韓漠是不可能赤手空拳去接下胡作非的利劍的,所以韓漠能接的只有曾國雲的海龜伸縮拳了。但是接下曾國雲的海龜伸縮拳,後面的胡作非怎麼辦?自己總不能直接忽略他吧?
「要是有個武器就好了……唉……」韓漠嘆了口氣,深感一陣無奈,突然,一個東西從韓漠的腦海中閃過,「對了,還有它!」
鎮魂曲是韓漠一個底牌,而另一個底牌便是韓漠之前稀里糊涂召喚出的火焰了。韓漠對于那火焰也是一知半解,不過知道能用就行!
真氣沿著特定的經脈流向手掌,隨後月兌離手掌散發到空氣中,「噗」,一團火焰從韓漠的掌心中躥出,韓漠繼續催動著體內的真氣流向手掌,火焰也隨著真氣的灌入變得越來越旺盛。
「凝!」韓漠將火焰扔到空中,用自己的意志控制火焰形成一堵火牆擋在自己的身後,而剩下的一些火焰包裹住韓漠的拳頭,一拳對著綠色海龜打了過去。
「這是?」看到前面突然產生一堵火牆,胡作非楞了下,不過並沒有停止攻擊,手中的利劍化為一道道劍影不斷的刺向火牆。
不過,火牆並沒有因為這個就此消失。當胡作非手中的利劍刺到火牆的時候,炙熱的高溫立即沿著劍刃傳了過來,胡作非手中的利劍頓時變得通紅,隱約間還有著融化的趨勢!而胡作非也感覺到了一股高溫沿著劍柄傳來,幸好劍柄不是跟劍刃一樣是鐵制的,不然這瞬間的高溫非得將胡作非的右手烤焦。
「啪……」胡作非急忙將利劍扔在了地上,這溫度也許並沒有那麼高,但是經過加熱的劍刃以後就會變得很高了,胡作非當然不想因為這個而燒傷了自己,可惜連孤獨六劍都沒有施展出來便把劍扔掉了,胡作非想起來也郁悶得很。
另一邊,韓漠一拳對上了綠色海龜,雖然有著火焰的包裹,不過在韓漠一拳擊碎綠色海龜的時候,真氣沖擊隨即向周圍擴散而來,第一個便是韓漠,「噗」,強力的真氣沖擊直接撞在了韓漠的胸口上,一股淤血直接涌上來吐了出去。
韓漠的傷本來就還沒有好,如今再次受傷,更是傷上加傷,原本這次的真氣沖擊給韓漠造成的傷並沒有那麼嚴重的,但現在的韓漠體內真氣緊缺,又是傷上加傷,一下子便將韓漠打得暈頭轉腦,氣勢也逐漸變得萎靡起來,火牆也因為韓漠中招直接消失了。
「哈哈!看你還能逞強到什麼時候!」看到火牆消失了,胡作非迅速一掌拍向了韓漠。
「怕你啊,死老頭!」韓漠同樣一掌拍了出去,「砰」,胡作非的身子依然待在原地,而韓漠的身子直接倒飛而出,撞在了背後的牆上,「噗」,韓漠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整個身子也變得有點搖晃起來,體內一片紊亂,氣息也變得萎靡起來。
「師傅,不如咱們把他抓起來!」看到胡作非想要取下韓漠的姓命,曾國雲急忙說道,「我們可以用威脅韓家,就這樣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也對。」胡作非點了點頭,飛俠門的目的本就是通過曾家來進去俗世而擺月兌七大世家的束縛,曾國雲的一番話也讓胡作非明白了抓住韓漠能換取的利益更大!
「那就先廢了他,不然也不安心!」胡作非說道。
「好!我先打斷他的四肢,讓他沒法可逃!」曾國雲向著韓漠走了過去,雖然他很想取了韓漠的姓命,但是理智告訴他留下韓漠有更大的用處!用完了之後再解決掉也是可以的!
就在曾國雲剛踏出一步的時候,一道身影再次出現了。
這道身影在場的人都很熟悉,同樣的也帶著一股淡淡的恐懼,她總是那樣來無影去無蹤,神秘莫測,雖然不明白她來到底要干什麼,不過曾國雲還是識趣的停住了身子,先看清情況再說也不遲!
「快死了吧,在這里按個血印吧。」白衣女子手里拿著一個卷軸,對著韓漠說道,「速度快點,不然你死了這事辦起來麻煩。」
「啊!什麼東西?」韓漠楞了下,這個並不認識的白衣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這個卷軸又是什麼東西?
「契約。」女子淡淡道,「你我之間的契約。」
「契約?」韓漠更加不明白了,「我都不認識你,怎麼會跟你簽了契約?況且我也沒簽過這契約啊!」
「哼!難道你想否認不成?」听到韓漠的話後,女子的聲音變得冰冷起來,體內殺氣也逐漸散發出來,讓韓漠感到一陣顫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