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暴動的天地靈氣瘋狂的涌向了韓漠的邪神劍內.
「嗡嗡……」因為天地靈氣瘋狂的涌入,邪神劍也開始震動起來,差點直接月兌離韓漠的手掌。
平時很容易控制的邪神劍也變得極難控制,不過好在韓漠還掌握著主權,若是之前自己跟邪焰不熟的時候,韓漠相信邪神劍會直接月兌手而飛。
「大乘期修真者?不!不可能!」吉衫驚訝道,韓漠明明是金丹期巔峰而已,連元嬰期都算不上,怎麼可能是大乘期!
但是,這種調動天地靈氣的能力只有大乘期的巔峰強者才能做到!
「邪神噬焰斬!」韓漠感覺到自己很快便控制不了邪神劍了,所以直接一劍斬了出去。
「轟!」一道有著三丈多高的綠色劍氣飛去,周圍的空間好像瞬間凝固了一般,帶起一陣陣厲風向吉衫襲去。
「這是什麼!」吉衫大驚道,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東西,他很想動,可是他發現自己被拿到劍氣鎖定了一樣,不管自己走到哪里都逃月兌不了劍氣的追捕!
連吉衫自己都沒有發現,他自己拿刀的右手因為這個三丈多高的劍氣而顫抖起來,那根本不是他故意的,而是本能的顫抖!
吉衫是一名元嬰巔峰的修真者,差一步就可以跨入凝神期了,可以說是一名極強的修真者了。
可是,當吉衫遇到韓漠這道劍氣的時候,吉衫害怕了。
對,吉衫是害怕了,甚至說是恐懼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根本就不是這道劍氣的對手!
吉衫用自己最大的力氣咬破了自己的舌頭,瞬間的疼痛讓吉衫暫時冷靜起來,吉衫緊握著手中的大刀,周圍的天地靈氣也開始波動起來,不過卻並沒有像韓漠這樣涌向了他的刀內。
「寂滅斬!」吉衫同樣一刀斬了出去,一道只有一丈多高的金色劍氣飛去。
若是平時,這道一丈多高的劍氣已經很**了,但是現在在韓漠三丈多高的劍氣面前根本就不算什麼。
「砰!」很快,邪神噬焰斬便撞上了寂滅斬,「 擦」,寂滅斬被邪神噬焰斬撞得支離破碎,沒能支持幾秒便直接灰飛煙滅了,而邪神噬焰斬繼續飛向了吉衫。
吉衫大驚,也顧不得體內的真氣,瘋狂的斬出寂滅斬,轉眼間就被他斬出了有八道之多。
連續八道一丈多高的寂滅斬,吉衫也算是臨死前的拼搏了。
這八道寂滅斬沒有讓他失望,在連續八道寂滅斬的轟擊下,終于將這個恐怖的綠色劍氣斬給擋了下來。
「噗!」吉衫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連續八道寂滅斬加上剛才的那一道寂滅斬,吉衫在短時間內總共施展了有九道寂滅斬,而且還是威力巨大的寂滅斬,即使是凝神期的強者都有點支撐不住,更何況只是元嬰期巔峰的吉衫了。
在寂滅斬剛剛擋下邪神噬焰斬的時候,吉衫便受到了反噬,體內一陣虛弱,連普通的築基期修真者都比不上了。
「噗!」韓漠同樣也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的可怕,他沒有想到這一斬竟然直接卷走了他體內所有的真氣,加上修真界比較濃郁的天地靈氣,所以這才有這麼恐怖的邪神噬焰斬。
此時的韓漠也是虛弱無比,實力也就只有築基期初期左右,不過倒還是能斬殺吉衫。
「不好意思,是我贏了。」韓漠咧嘴笑道,從空間戒指里面拿出了一把利劍,對著吉衫刺了過去。
此時的韓漠已經凝聚不出邪神劍了,所以直接用普通的利劍了。
「叮!」吉衫勉強抬起手用自己的刀擋下了韓漠的一劍,不過劍上的力道直接將吉衫反彈出去了五六米,而韓漠同樣也因為反彈的力道後退了兩三步。
一劍不中,韓漠又繼續刺出一劍,此時兩人都已經是強弩之末,拼的就是個人的意志了。
雖然吉衫的實力很強,感知也比韓漠強,但是他的意志卻比韓漠差。
韓漠也不懂這里面的東西,不過,吉衫是必須死的!
「叮!」吉衫再次擋下了這一劍,「噗!」,受到力量的反彈,吉衫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此時的吉衫已經是重傷中的重傷了,只要韓漠再一劍便可以直接了結他!
這麼好的機會韓漠當然不會放過,他拼著自己最後凝聚的力量對著吉衫一劍刺了過去。
看著這一劍刺了過來,吉衫絕望的閉上了眼楮,這一劍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防御或者去躲避了。
良久,吉衫發現並沒有利劍刺進身體內的感覺,張開眼楮,發現此時的韓漠已經距離他十米多遠了。
「死老家伙,趕緊滾出來!」韓漠臉色陰沉的說道,在他即將殺死吉衫的時候突然一陣掌風襲擊而來,硬生生擋住了韓漠的這一劍,將韓漠打出了十米多遠。
「小子,你殺我徒兒又殺我徒孫,這筆賬怎麼算!」一名滿頭白發的老者出現在韓漠的眼前,身上凌厲的氣勢直接向韓漠襲擊而來。
「砰!噗!」韓漠直接被這股氣勢打飛而出,一口血在半空中吐出,體內的傷勢再加重了幾分。
「哼!你徒孫上來就動手,你徒兒上來也是直接動手,你也是直接動手,你們還真是一個樣,死了活該!」韓漠冷笑道,「他們可以殺我,難道我就不可以殺他們嗎!」
「哼!老夫的徒兒跟徒孫殺了你這個螻蟻又如何!」老者冷聲笑道,「你這個螻蟻有什麼資格跟老夫說話!」
「哈哈!」韓漠大笑道,「明明是你自己還要跟我說話,我都還沒同意呢,倒是你佔理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哼!伶牙俐齒的螻蟻!」老者想要動手,不過韓漠先行一步,直接向老者沖了過去。
「找死!」老者看到韓漠之後冷笑道,袖袍一揮,一股凌厲的厲風向韓漠襲去。
「砰!啊!」這股凌厲的厲風再次將韓漠打飛,不過同時也傳來一陣尖叫聲。
尖叫的不是韓漠也不是這名老者,而是在地上的吉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