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56789)(123456789)她帶著浴後的清香跑下樓,鑽進他的大衣里,貼在他胸前,听他的呼吸。123456789123456789
「為什麼不听話?」他輕輕說。
「有些不舒服,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哪不舒服?」
「現在好了,吸了些元氣就好了」安蕾笑道。
「搬到我那去吧。」
「怎麼又來了。」
「這是為你好。」
「我不想那樣,我不想依賴著你,我希望我們的之間是平等的,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也能很好。」
「你選擇了我,生活注定會有改變,你會受到關注,會受到意想不到的騷擾,所以你需要听我的話,有時候甚至是沒有條件不問原因地听我的,明白嗎?」
「為什麼?」
「哪來這麼多為什麼。」符千陽開始有些不高興,「我想要保護你,讓你不受到任何傷害,但前提是你得配合我,毫不懷疑地完全地听我的安排,能做到嗎?和什麼人在一起,去哪,跟我說一聲,讓我知道你在哪里在干什麼。」
「不要,我選擇和你在一起而不是選擇和牢籠在一起。」
「安蕾!」
「我要回去睡了。」她轉身便走。123456789
「安蕾!」
她在走廊的窗台邊看見符千陽怏怏離去的樣子,突然想起小容,她與她的男朋友一定也有過一段甜美的時光,可惜事情卻會變成這樣。123456789
安蕾坐在窗台邊想了很久,決定找吉吉談一談。
她敲開吉吉的門。
看到她吉吉有些詫異,「這麼晚,找我有事嗎?」
「幾句話就好。」安蕾說。
吉吉把她讓進屋,「喝些什麼嗎?」她問。
「不用,謝謝。」
「找我什麼事?」吉吉靠著桌子站著。
「吉吉,你恨我嗎?」安蕾問得盡量平靜。
吉吉依舊輕聲細語,笑容可親,很意外的樣子「恨你?我為什麼要恨你呢?」。
安蕾伸出握緊拳頭,掌心向上打開,手里是那張小小的碎照片,「我在你桌上發現的,那天我幫石頭送文件給你,還記得吧?」
吉吉垂下眼簾,「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聲調與方才不同,變得很抵觸。
「其他的都無所謂,我只想知道你有多恨我,為什麼?你曾經那樣關心我幫助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不想解釋也不必解釋。123456789」
「你這樣做難道不是想傳達一些信息或者是情緒給我嗎?」
吉吉把頭往一邊扭,面無表情說,「我現在什麼話都不想說,請你離開。123456789」
這是安蕾不願意看到的,她猶豫過很長時間要不要跟吉吉挑明,還是假裝不知道,讓這事情隨時間淡去。安蕾並不恨吉吉,甚至都生不起她的氣,要是說開了,也許兩人再也成不了朋友。但要是被符千陽知道了,他可是絕不會原諒吉吉的。
「吉吉,我一直很感激你,一直視你為不錯的朋友,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情讓你恨我嗎?」
吉吉走向門口打算開門送客,安蕾上前拉住她的手,「吉吉,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想談談,也許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也許說開了能彼此能諒解而不是仇恨。」
吉吉反身甩開她,狠狠地說,「是的,我恨你,我恨你恨到骨頭里。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你?你有什麼好,你看看自己,在聖德平凡得像一棵草,是哪一點讓符千陽看上你?我在他身邊這麼久,無論穿什麼衣服,換什麼發型說什麼話做什麼事,他都沒有關注過我,可是為什麼他老在看你,關心你的一舉一動,你到底哪里好,哪里吸引人了?知道嗎,從我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他就是我的夢,是我的信仰,是你撕裂了我的夢,毀了我的信仰,所以我恨你,我恨透了你!」
「如果符千陽喜歡的人不是我,換成另一個人,你一樣會恨她嗎?」
「人生沒有如果,恨一個人愛一個人不是可以事先預知的。」
「那我離開他,這樣的仇恨會消失嗎?」
「什麼意思?」
「只要我還在他身邊,這樣的仇恨就沒有辦法消除,無論我作何努力都無濟于事,除非我離開他,對吧?」
「你肯離開他?」吉吉挑起眉毛看她。
「符千陽總會有喜歡的人,不是我也會是別的人,即便不是我,他喜歡的也未必會是你。再說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無需你怨恨詛咒,我們也不知道能在一起多久,所以別再做那些事情了,符千陽非常生氣,讓他知道是誰做的,他一定不會讓那個人好過。」
吉吉不屑地笑笑,問,「你是來向我示威的嗎?」
「我來只是想勸你別再做這些無謂的傻事,對誰都沒有好處,符千陽痛恨什麼樣的人你也應該清楚,不及時收手,他終有一天會找到你。」
「那也是我的事情,何須你來操心。」
「所有的話都可以當我沒說過,只有一句話希望你能听進去——我不恨你,」安蕾很真誠地說,「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也有一天不再恨我。」
說完,她把手里的碎相片扔進垃圾桶里,轉身離開。
安蕾回到寢室,小米已經呼呼大睡,她躺在床上,很累卻睡不著,也許是因為今天看到太多的血,她一閉上眼,腦海里盡是小容虛弱痛苦的臉。事情發生了,就不可能退回到原來的樣子,比如小容和她的男朋友,比如吉吉,比如她和符千陽……
清早起來,安蕾心里還是堵得慌,只想找個地方靜一靜。
原本打算去圖書館看會書,想起小容還在醫院里,估計她怕丑事外揚也不會找別人去照顧自己。安蕾給她打了個電話說一會去醫院看她,問還需要帶些什麼,小容說了幾樣,安蕾一一記下。到她的公寓里收拾了些衣服和日用品,在小商店里買了些水果,安蕾正往校門走,接到符千陽的電話,問她在哪,她說在校門口正打算出去辦點事情。
「去哪?」他問。
「我能有點**嗎?」安蕾有些心煩因為她不習慣說謊但這事情確實不好直說。
電話那邊有一陣沉默,然後他又問,「有人陪著你嗎?」
「沒有,我一個人。」
「能讓我陪你去嗎?」
安蕾想想小容即便是符千陽的鐵桿粉絲也一定不想這個時候看到他,所以她堅決果斷地說,「不,我自己去。」abcdefgabcde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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