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諾斜看著他不說話,阿遠細細的看看一臉愁雲的司徒諾,笑道,「我猜中了,我就知道是她,自從你遇到她開始,你就不正常了,不見她的時候,整天的傻笑,見了之後吧,又是神魂顛倒的,不像個人,哪里還有之前玉面神拳的那威武勁兒?」
「哼,你又知道,你不是我,哪里知道。更何況,感情的事情你也不懂。」
阿遠急道,「我不懂?我怎麼不懂?我阿遠好歹也跟幾個女人玩過,哪像你,跟個和尚似的。也就現在才開竅。」
「休要把我和你相提並論,我和你不一樣,你那是玩,不是感情。」
阿遠沉思了一會兒,捅捅司徒諾,「喂,你覺的那個翠心怎麼樣?」
司徒諾看看他,盯著他心里直發毛,「你這樣看我做什麼?」
司徒諾笑道,「你小子,又把爪子伸到翠心那里了。我可告訴你,別看翠心只是個丫頭,可她也是瓏兒身邊的丫頭,不一樣。」
「我當然知道不一樣,我肯定滿世界再找不出這樣刁蠻霸道的丫頭來。不過呢,她除了刁蠻,霸道,還很可愛,人長的也漂亮,雖比不過她家小姐,也夠傾國傾城的了。有的時候,還覺的她長的和玉小姐有些相像呢。做事也麻利,你一定沒吃過她做的菜,那天我趁她不在,偷吃了一口,天哪,那簡直就是只有天宮才有的美味。」
司徒諾湊到他的眼前,「你完了,你淪陷了。」
阿遠被他說的莫名其妙,一把推開他,「什麼淪陷了,別瞎說。」
「哈哈哈,你還不承認,你愛上她了。往後有你受的了。」
阿遠倒是很驚喜,「真的嗎?這就是愛?」沒一會兒,他的臉又暗下來,「你說的不錯,那玉小姐肯定不會同意的,她還曾很認真的警告過我,要我不要打翠心的主意。阿諾,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如今那玉小姐只會跟你說笑,旁的人,她可都是正眼都不瞧。」
「感情的事,我豈能幫的了你?」
「能能能,你幫我說幾句好話,讓玉小姐對我改改觀。」
司徒諾嘆了一聲,他看了阿遠良久,感慨他二人竟都會喜歡上這世間最不該喜歡上的人,這究竟是他們的幸?還是他們的難?
兩人正聊著,忽听耳邊傳來一陣爭吵聲,
「竟敢調戲我家小姐,也不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一個丫頭打扮的女子斥道。
「呦呵,我們沒長狗眼,自然是看不出來的,來,陪大爺喝兩杯去。」一個手拿半杯酒瓶子的男人一邊說,一邊動手去拉丫頭旁邊的一位小姐。那丫頭挺身一擋,卻被男人一揮手推倒在地。小姐正要去扶,卻被男人剛好抓住了手,她不肯,兩人拉扯半天,男人一用力,那小姐的一只袖子被男人撕破了。
男人色眯眯的看著小姐胳膊上露出的皮膚,「看來這妞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說罷就要撲上去,說時遲那時快,阿諾一個拳頭揮過去,直打的那人轉了好幾個圈。阿諾月兌下外套,輕輕的搭在小姐的身上,那小姐睜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楮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哪里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人痛的直叫。
阿遠笑笑,「睜大你的狗眼,再看看,這是誰?」
那人一看,「阿諾?」
阿諾道,「快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哼,管你是誰,欺負了老子,就不能讓你好過,給我上。」
那人一聲令下,旁邊幾個跟著他的男的都沖了上去,阿諾本就生著一肚子的氣,正愁沒的發泄,卻被這幫人撞到槍口上,也不用阿遠幫忙,打的那叫個酣暢淋灕。
那小姐見阿遠不僅不幫忙還在一邊傻笑,不解道,「你的朋友正在打架,你也不去幫?」
阿遠笑笑,「呵呵,你看他那樣子,還用的上幫嗎?更何況他一雙拳頭比槍子都快,這幫人,不是他的對手。」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那幾個混混就被司徒諾制服在地。
「怎麼樣?還打嗎?」司徒諾死死的鉗住那男人的手。男人早被打的眼冒金星,忙道,「小弟我知錯了,知錯了,還請玉面神拳饒命。」
「現在想起我是玉面神拳了?」
「是是是,哦,不不不,是小的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哥。」
阿諾朝他後面狠狠的來了一腳,「給這位小姐道歉。」
那男人忙低下頭,「對不起小姐,還請小姐原諒。」
阿諾看向那小姐,等待她的答案。小姐驚魂未定,只點點頭。
「給我滾!」
幾個人灰溜溜的跑了出去,司徒諾擺擺手,只覺得打完架後心里無比暢快。阿遠過來拍拍他的肩,「喂,你的拳頭好像又快了。」
他笑笑,「見到他們不快都難。」
司徒諾說罷就要跟阿遠離開,卻被那小姐喚了回來。司徒諾這才想到她才是整個打架的核心。
「小姐還有什麼事情?」阿諾問。
小姐莞爾一笑,「多謝先生相救,不知先生怎麼稱呼?改日我定上門道謝。」
司徒諾揮揮手,「不用叫我先生,也不用登門道謝。叫我阿諾吧,他們都這麼叫我。」
「阿諾?」小姐說道。
司徒諾點點頭,那小姐指指身上的衣服,「即便是不登門道謝,也是要將這衣服完璧歸趙的。」
阿遠不等司徒諾回答就道,「找他還不容易?望月樓。」
司徒諾自然知道阿遠是在捉弄她,狠狠的瞪他一眼,「小姐別听他胡說,你就到雲港碼頭找我吧。」
那小姐被他倆弄懵了,一時不知道該听誰的。
「小姐以後還是少來這樣的地方為妙,安全第一。」阿諾道。
小姐微微一笑,目送著司徒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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