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內,駱青衣打量著陳雲峰,笑眯眯地道︰「看不出來啊,你這個小s 鬼還挺狡猾的!」隨即沒好氣地道︰「既然有主意了,為什麼事前不告訴我們?」陳雲峰模了模鼻子,呵呵笑道︰「這不是要給你們個驚喜嗎?」
駱青衣在陳雲峰的腦門上拍了一巴掌,「驚喜你個頭啊!害得我差點就動手了!」陳雲峰呵呵笑著。
駱青衣站了起來,沒好氣地道︰「別磨蹭了!晚宴應該已經開始了!」
「哦。」陳雲峰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然而卻不小心踩到了駱青衣的裙擺。駱青衣立刻失去平衡!眼看駱青衣就要摔倒在地了,陳雲峰樂文,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把摟住了即將摔倒的駱青衣!然而由于慣xing,陳雲峰也失去了平衡,兩人一起倒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兩人都有些發愣。他們此刻的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駱青衣在下面,陳雲峰則趴在她的身上,兩人的臉孔幾乎就要貼在一起了!
啪!休息間的房門突然輕響了一下。
薛秀雅和老鄧等人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愣了愣。隨即薛秀雅微笑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正在……!你們繼續!」隨即和大家一起退了出去,並帶上了房門。
駱青衣沖陳雲峰嗔道︰「還不起來!」
陳雲峰感受到身體下那**蝕骨的感覺,不禁有些流連忘返。磨磨蹭蹭地爬了起來。駱青衣坐了起來,理了理晚裝長裙,狠狠地瞪了陳雲峰一眼,「小s 鬼,你是故意的!」陳雲峰立刻喊冤,「天地良心啊!那純屬意外!」
「信你才怪!」隨即徑直朝外面走去。走到門口,打開房門,轉身沖還在那發愣的陳雲峰嗔道︰「你還在那磨蹭什麼?」
「哦。」陳雲峰連忙奔了過去。
兩人來到大廳的時候,晚宴已經開始了。晚宴上並沒有安排什麼活動,大家都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喝酒閑聊著,有的人四處走動著,與各方勢力拉近關系,這其中最勤快的要屬那位薛家的帥哥了!
駱青衣看見不遠處正在與幾個豪門貴婦閑聊的薛秀雅,立刻丟下陳雲峰,走了過去。♀
陳雲峰四下張望了一眼,看見正躲在角落里抽煙的老鄧,于是奔了過去。
「老鄧!」陳雲峰笑著打招呼道。
老鄧看到陳雲峰,流露出非常意外的神情,「這麼快就完事了?」
陳雲峰翻了翻白眼,「我說老鄧,你這話啥意思啊?」
「啥意思?臭小子,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剛才你騎在你師傅身上,我們可都看見了!」
陳雲峰想到剛才的感覺,不由得心頭一蕩。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地道︰「那是一個意外好不好!」
「意外?!」老鄧雙眼一瞪,沒好氣地道︰「這種意外我怎麼就踫不到呢?」打量了陳雲峰一眼,調侃道︰「小子,真看不出來啊!先是一個美女醫生,現在又搞上了駱青衣那個妖女!你小子可真有本事啊!才這麼大一點年紀!將來還得了啊!」
陳雲峰也懶得解釋,這種事情根本就說不清楚!呵呵一笑。
扭頭看了看周圍,看見那個在各個黑道勢力間游走得特別勤快的張君,不禁感到奇怪,「老鄧,張君和薛大小姐,究竟誰的地位更高啊?」
老鄧瞥了一眼遠處的張君,眉頭微微一皺,「張君只是薛家的養子,而大小姐卻是老爺子的親生骨肉!你說誰的地位更高?」
「那可就奇怪了!既然如此,那為什麼張君那家伙比薛大小姐還蹦得高啊!」
老鄧冷哼一聲,「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別看張君只是一個養子,不過他的野心可不小啊!……」
陳雲峰呵呵一笑,「明白了!這小子想要做繼承人!」
老鄧點了點頭,思忖道︰「老爺子曾經有一段時間確實有過這樣的打算!當時,老爺子的大兒子去了國外,不願意混跡黑道!而大小姐還在讀書,再說她畢竟是一個女子!」看了一眼遠處的張君,皺眉道︰「在那種情況下,老爺子決定另外培養一個接班人!張君就是在那時進入老爺子視野的!」頓了頓,「張君也確實沒有令老爺子失望!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得妥妥當當,老爺子對他也非常滿意!……」
陳雲峰看了一眼與洋鬼子們言談甚歡的張君,笑道︰「誰知薛大小姐居然會進入黑道,而且表現出比他更加優秀的能力!于是這兩個人便開始明爭暗斗!」
老鄧微笑著點了點頭,「其實最近這兩年,局面已經逐漸清楚了!老爺子已經將相當一部分的權利交給了大小姐!而張君雖然依舊被委以重任派到法國,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其實是變相地發配!」
陳雲峰看了一眼張君,「不過我看你們老爺子的這個假兒子,似乎並不甘心啊!」
老鄧嘲弄一下,「不甘心又能怎麼樣?畢竟目前是老爺子控制大局!」
佩里端著一杯香檳朝陳雲峰走來。
老鄧調侃道︰「你的冤家來了!」
佩里來到兩人面前,盯著陳雲峰。陳雲峰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沒好氣地道︰「我說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有你這麼盯著男人看的嗎?」
佩里哼了一聲,憤憤不平地道︰「不要以為贏了我就比我強!剛才我只是大意了!若是憑真本事,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你在我眼里仍然只是垃圾!」
老鄧眉頭一皺,流露出明顯的怒s ,不過暫時沒有發作。
陳雲峰扣了扣耳朵,「哎呀!這可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話了!」看了佩里一眼,「你們西方人不是總說,失敗者沒有評論勝利者的資格嗎?你也好意思跑來丟人現眼?」
佩里氣得面s 通紅,「你等著!我會將今天所受到的恥辱千百倍地還給你!」
陳雲峰呵呵一笑,「到那時候再說吧!你現在說什麼也不過是一個失敗者的申吟而已!」
佩里深深地看了陳雲峰一眼,猛地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