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很大方地伸出右手︰「我叫張馨,很高興認識你!」陳雲峰呵呵一笑,與她握了握手︰「我叫陳雲峰。」
張馨微笑道︰「要是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就開始吧!」
陳雲峰看了一眼面前這一堆的賭具,不禁感到頭大,點了點頭。
張馨拿起一副撲克牌︰「撲克扣掉鬼牌,共有五十二張,前身是法國塔羅牌!」只見她手指一搓,一副撲克牌登時呈完美扇形打開,姿勢非常優美,令人賞心悅目,陳雲峰不禁驚嘆了一聲。
張馨指了指撲克牌上的四種花色︰「黑桃,紅心,梅花,方塊,對于這四種每個國家的理解均不相同,而我們中國人將其視為春夏秋冬四季,每一季十三張牌,代表十三個星期!撲克牌是目前賭壇上最常見的賭具,主要玩法有二十一點和同花順!……」接著張馨開始給陳雲峰講解二十一點和同花順的玩法。
……
胡瑤被幾個混混攔在樓下,其中一個刀疤臉嚷嚷道︰「胡瑤,你這個**!欠我們的錢難道不想還了?」
胡瑤急忙道︰「雲峰不是已經和你們熊哥說好了嗎?」
刀疤臉嘲弄一笑︰「你說那個小子?你就別指望他了!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他不過就是個沒任何背景的小崽子而已!上次居然敢跑來和我們談判,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說,這錢你到底什麼時候還?我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周圍的居民陸陸續續圍攏過來,對著胡瑤指指點點。一個中年婦女撇了撇嘴,小聲對旁邊的另一個中年婦女道︰「早就知道她不是好女孩!看看,居然跟這些混社會的人糾纏不清!」「就是就是!你瞧她那樣!根本就是個靠勾引男人謀生的狐狸精!我看她是騙了別人的錢,所以被人找上門來了!活該!」
周圍居民的議論如同一柄柄利刃般不斷刺進胡瑤的心髒!她感到非常委屈,淚水止不住地涌出了眼眶!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哭個屁!你是不是不想還錢了?」打量了胡瑤一眼,胡瑤那豐滿迷人的身段和美艷無比的容顏令刀疤臉食指大動,婬邪一笑︰「其實不想還也可以!只要你跟了咱們熊哥!這筆賬就一筆勾消了!」
周圍的居民們又議論起來,人人面帶鄙視之色,居然沒有一個人同情胡瑤。《》
……
胡瑤回到家中,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關上大門,靠在門上,腦海中全是剛才的那些景象,刀疤臉等人的逼迫,居民們鄙視的眼神,這一切就如同沉重無比的大山一樣壓在她的胸口,令她快要窒息了!
胡瑤拖著疲憊的身心走到沙發前,坐倒下去。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不知該怎麼辦!
房門輕響了一下,胡瑤的思緒被拉了回來,循聲望去。只見母親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愣,連忙站了起來︰「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胡瑤的母親一臉愧疚之色︰「瑤瑤,是媽媽對不起你!都是媽媽害了你!」
胡瑤搖了搖頭,然而淚水卻止不住地涌了出來。
胡瑤的母親突然激動地道︰「我去跟他們說!這錢是我欠的!要殺要刮叫他們沖我來!大不了媽媽把這條命賠給他們!」說著便朝門口奔去。
胡瑤連忙拉住了母親,一把摟住母親,使勁搖了搖頭︰「不!不要!……」
胡瑤的母親也不禁悲從心來,與胡瑤摟在一起痛哭起來。
叮鈴鈴……!胡瑤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胡瑤以為是陳雲峰打來的,心里不由的升起希望,連忙取出手機,打開來︰「雲峰……」
「小胡,听說你最近過得很不好啊!」手機里傳來的根本就不是陳雲峰的聲音。
胡瑤流露出意外之色︰「張醫生?」
「不錯,是我。小胡,我听說你得罪了黑社會,我想我可以幫你!」張醫生的話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令胡瑤看見了一絲希望。
「我在謝爾頓大酒店定了個房間。你過來,我們再詳談。」
胡瑤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好,我馬上過來!」掛斷了電話。
胡瑤的母親急聲道︰「瑤瑤,這個張醫生肯定不安好心,你不要去啊!」
胡瑤安慰母親道︰「沒事的,我會小心的!我去看一看,也許他怎能幫助我們呢!」隨即握著母親的雙手一臉淒苦地懇求道︰「媽!你別再去賭了好嗎?」
胡瑤的母親流露出慚愧之色,鄭重地點了點頭。
胡瑤不禁感到欣慰︰「媽,你先吃飯吧!不用等我了。我去去就來。」
「瑤瑤你要小心啊!」
胡瑤點了點頭,跨上自己的女包,疾步離開了。
胡瑤按照張醫生的指示找到謝爾頓酒店502房間。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不禁緊張起來。深吸一口氣,摁下了門鈴。叮當!門鈴響了。片刻後,房門被打開了,高大的張醫生出現在胡瑤的面前。張醫生一看見胡瑤,立刻雙眼大亮,那副模樣有點像豺狼看見了鮮肉的樣子!「小胡你終于來了!」隨即上前拉住胡瑤的手臂往里拽︰「來來來,快進來!」一副猴急的模樣。胡瑤想要抗拒,然而最終卻沒有抗拒。
進入了房間,張醫生殷勤地請胡瑤在茶幾邊坐下,隨即前往吧台倒了兩杯紅酒,在胡瑤不注意的時候,他偷偷地將一粒藥丸投進了一只酒杯中,藥丸一落入酒水中便立刻化開了,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醫生端著兩杯紅酒回到茶幾旁,將其中一杯紅酒放到胡瑤面前︰「喝點酒,解解渴!」
心事重重的胡瑤哪里有心事喝酒啊?「張醫生,之前在電話里說的事情,你能幫我嗎?」
張醫生端著紅酒坐到胡瑤身旁,胡瑤皺了皺眉頭,不過並沒有反對。
張醫生一只手打在胡瑤的肩上,看著胡瑤那艷麗無比的容顏,**不禁涌動起來︰「其實小胡你完全不必為這件事煩惱!我很願意幫你解決這件事情,也有這個能力!只是,我以什麼身份呢?」
話說到這份上,胡瑤明白了,對方根本就是要拿這件事要挾她!
張醫生將腦袋靠到胡瑤的臉頰邊,胡瑤的體香令他快要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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