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散王爺妖精妃 第九十一章 透露了蕭逸的秘密

作者 ︰ 蓮中魚

王義禮見披著一身粉紅的披風,頭上戴著白色皮毛的小姑娘一愣,再一細端詳才看出是希雨。從那日聚仙緣的人來找慕容紫軒,王義禮這才知道希雨是個女兒家。當時他這個心呀就別提有多高興了。希雨在王府時他就盼著她是個姑娘該有多好。

「希雨」,看著眼前的小人兒俏皮又可愛王義禮心下更是高興的很,可一想到那日喝多了的蕭逸曾跟他說起過,如今這兩個人是勢同水火後,心中不免感到深深地遺憾。

「王叔,這大雪天的你們這是要上哪?」希雨瞟了瞟滿載的馬車。

「我們這是要給那些貧困的人家去送些過冬的糧食。」稍一頓,王管家眼珠一轉就接著說︰「往年在邑城,只要有個天災,王爺就會給那些貧困的人家施舍糧食以及過冬的棉衣棉被什麼的,現在雖說王爺不在府里,可簫侍衛依舊讓我們去做。」

那種人就會扮假仁慈,干什麼?沽名釣譽還是別有用心?心想著,希雨禁不住冷嗤出聲。「哼」

王義禮瞄了一眼希雨那不屑的小臉,心一沉緊跟著就說︰「對了,簫侍衛就在後頭一會兒就到,希雨呀,簫侍衛在我面前可總是念叨你,我們可都是放心不下你呀!」

希雨听了王義禮的話心里也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有感激,有郁悶,還有一點的哀怨。

「王叔,我也很想大伙,你回去給我捎個話,就說希雨也想他們,叫他們有空就到聚仙緣來,我請大伙吃飯看表演。」

「哎,好好。」

想到剛才王管家說蕭逸馬上就到,會遇見那個極不想見的人,希雨忙對王義禮說︰「王叔,我還有事就不耽誤您先行一步了。」

說著就要轉身離去,王義禮急忙說道︰「希雨呀,簫侍衛沒有跟王爺在一塊,現在呀王爺去哪都不帶著簫侍衛了,為此,簫侍衛心里也難受的很,有空遇到他你還得費心開導開導。」

「這是怎麼回事?」希雨心想著,難道是因為上次蕭大哥喊了自己一聲,自己說了慕容紫軒那些話而令其遷怒到蕭大哥身上了嗎?

「到底是為了什麼我也不知道,有空你還是親自問問他的好。」而王義禮說完又無奈的一聲長嘆後,就告別希雨領著人趕著馬車走了。

希雨尋思了一下,就叫身旁的人接著去找那些乞丐而自己則繼續朝前走迎蕭逸去了。如果說慕容紫軒是因為自己才懲治蕭逸,那可就真得說的說的了。

果不其然,沒走多遠就踫上了領著人和馬車的蕭逸。看著一臉消沉的蕭大哥,希雨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于是就力邀蕭逸回了客棧。到了客棧希雨讓人炒了幾個聚仙緣的招牌菜,又燙了兩壺好酒在雅間與蕭逸說著話。

看著悶悶不樂只顧飲酒的蕭逸希雨心里很是愧疚。「蕭大哥,如果是因為我,那希雨就太對不起你了。」頓了頓就一臉決然的說︰「實在不行我就去跟他說清楚,不能讓他再遷怒于你。」

「沒什麼,既然王爺愛這麼折騰就隨他。」飲盡杯中酒,蕭逸將杯盞重重的撂在了桌上。

「可他對我這樣也就罷了,你跟他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他還真下的去這份狠心。」

希雨真的是想不透慕容紫軒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非要弄個眾叛親離他才舒服嘛?可這又是問什麼呢?

「蕭大哥,那人到底是則麼回事?你就不能跟我透個實情嗎?跟我說說也許我還能幫你想出個好對策呢。」

蕭逸听了希雨的話一邊往肚里灌著酒一邊搖著頭,眼淚則是嘩嘩的往下流。弄得希雨有點慌了神不知該怎樣才好。

「蕭大哥,實在忍不下去的話就來我聚仙緣呆幾天,淡淡他,叫他也知道,不是什麼事都由得他為所欲為。」

蕭逸听著希雨的話一抹臉上的淚水,仰頭灌下一碗酒,擦了擦嘴頭道︰「那怎麼行呀,我若再離開了,王爺身邊可就真的連個體己的人都沒有了。」

慕容紫軒呀慕容紫軒,你現在真應該看看,看看你傷的都是些什麼人。燜燜你的良心,你何以忍得下去1

「希雨呀,我總覺得王爺這麼的疏遠我們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十五年了,跟他在一起十五年我也沒有遇到過這種事。可我又想呀,你說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說,給我透個底呢?所以呀,希雨,難不成王爺也嫌棄我了嗎?」

說罷,蕭逸是一臉的難受,抓起桌上的酒壺就仰頭灌了下去,眼角瞬時再一次留下男兒淚。希雨看著也忍不住掉了淚。

慕容紫軒,不管你是為了什麼,這麼折磨對你衷心又傾心的人你是何等的自私與殘忍。

「蕭大哥,這種沒有心的人不值得你為他傷心,簡直就是一無藥可救的人!」話音未落,

蕭逸竟倏地探過身一把揪住希雨的衣襟,眥著赤紅的雙目沖其大聲嘶吼︰「混蛋,再說一句我就撕碎了你!」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希雨忙把蕭逸安撫坐下,心道︰哎,蕭大哥真是用情至深,就這樣還听不得說那混蛋一個不好。

最後希雨派人將醉得一塌糊涂的蕭逸送回了軒王府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大哥,你在燒什麼?」推門進去,希雨就看見大哥正在往灶坑里扔了件什麼東西。

男人拍了拍手,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沒什麼,屋里有些冷我看這還有些劈柴就燒了幾根,看見有些碎布屑就一同扔進去燒了。」

是嗎?一想到昨晚是做了針線活希雨也就沒有多想,卷著袖子就走了過來,「哦,那我來吧!」

經過男人的身邊,男人追著希雨的身子在其肩頸處嗅了嗅,立時就皺起了眉頭,臉色跟著就冷了下來,沉聲問道︰「喝酒了?」

希雨一邊往灶坑里添劈柴一邊回道︰「不是我,是個朋友,剛才遇上了就請吃了酒,喝的有點高了,剛剛我叫人送回去了。」是個男人?「男人的眉毛一挑又緊追問了一句,」不會是伶閣的那個小倌吧?「

希雨瞟了一眼大哥,填滿了劈柴又往鍋里舀了幾舀子的水後,就推著男人的後背進了里間。」外邊冷,快進里屋去。「

給大哥倒了一碗水,見大哥眼神仍再等著自己的回答就說︰」是以前在軒王府的簫侍衛。「

男人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驚色,」他來做什麼?「

听大哥問,希雨是一臉慍怒的說︰」還不是那個沒良心的,也不知犯了哪門子病,趕走我也就算了,現在連跟了他出生如死十五年的兄弟都要擠兌走,大哥,你說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咳咳咳,這麼听起來是有些不對頭。「男人的眼神有了一絲不自然。

希雨心里有氣接著說︰」我跟他相處沒有多少時日,可簫侍衛跟了他十五年,十五年耶!大哥,你不知道「見眼前的人兒突然滯住樂華並神經兮兮的的探近了自己的的耳朵,男人立即有點緊張,就听其在耳邊小聲說︰」簫侍衛還愛了那沒良心的很久很久了呦。「」咳咳咳——「突然嗆到的男人猛咳了一陣後是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你說的是是真的?」

希雨一邊給男人拍背一邊說︰「大哥,這可是簫大哥在我面前承認的。」看著一臉驚愕的男人又說︰「大哥,這有什麼好驚訝的,男人愛男人,這個朝代不也有嘛?要不怎麼會有伶閣?」

「哎,要說蕭大哥可比那紀雲風強的多得多了,貼身侍衛貼身侍衛,你說現如今那個沒良心的竟把一個貼身侍衛留在家里不讓其跟著,這不明顯的是在趕簫侍衛走嘛!」

還在震驚中的男人盯著希雨的一張一合的小嘴,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過了會才又問道︰「他,他沒再跟你說些別的嗎?」

「還說什麼,只顧著喝悶酒,這不就喝多了嘛。」看著陷入沉思中的大哥,希雨不解的問道︰「大哥,想什麼呢?這又不關你的事,別想了,快上炕休息。」

「不過,我早想好了,他不是不稀罕嘛,以後我非要給蕭大哥再找一個好男兒不可。」

兩眼發直的男人緊應道︰「對對,趕快,要趕快。」隨後眼珠一動,看向希雨,「別給他找男人,要找就找個女子,也好傳宗接代。」

「蕭大哥喜歡的是男人,我就是給他找個天仙他也不會心動呀?」

男人這時極認真的說︰「你不試怎麼知道,這些年總跟一個男人跟慣了也沒有機會沒有時間與女人相處,也許他是把對男人與女人的感覺弄混淆了也說不定——」

瞟了一眼看著就心急的大哥,希雨皺著小臉說︰「大哥你這麼在意蕭大哥是怎麼回事,你跟他恐怕連見面都沒有見面過吧?」

「你,你不是常跟我說簫侍衛對你還算不錯嘛?」

「有嘛?」希雨撓了撓頭。

「有,怎麼沒有。」男人是一臉的肯定之色。「對你不錯你就應該多關心關心人家,這件事你可要放在心上,知道嗎?」

「哦,知道了知道了」說著希雨想到了自己昨晚上給做的口罩,就拿給了男人。

「大哥,給你口罩,再出去你就帶上這個,我給你多做了幾個好換著戴。還有上回忘了給你帶走幾個手焐子,這次回去要想著帶回去,平時出去揣在懷里,袖里,握在手里都可以。」

「大哥」看著男人還在怔怔然,希雨不禁納悶隧提高音量又喊了一聲。男人這才回過神來。

「剛才我說的都記下了嗎?」

看著男人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希雨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又囑咐了一遍。「記住了?」

「嗯。」

這時候陸陸續續就有乞丐從後門進了院,听到動靜希雨就出去了。希雨把人都安排在他們自己住的這最後一進院子里,老弱婦孺病殘都安排在屋里。屋里盛不下就連柴房馬圈這樣的地方都住上了人。

又叫廚房給大伙熬臘八粥蒸饅頭,又差人找來郎中給那些身體不好的看看抓點藥吃。可隨著人數的不斷增加,希雨看著院里在雪地里站著的沒處安排的乞丐發了愁。轟出去吧,她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咳咳咳——咳咳咳——」突然響起咳聲,希雨轉臉瞧去,看到大哥戴著口罩出來了,可這還在下著大雪的天氣大哥怎能受得了,于是趕忙拉著冰涼的大掌回了屋。

「這麼多人全靠你這個小小的聚仙緣哪能容得下。」

「那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著看著他們凍死吧?」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道︰「再想想還有哪些地方可以收留這些人。」

「剛剛大個他們說軒王府也在關照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好像也收留了不少,要不然我找慕容晨浩去,他那總歸也能收留點吧?」

「可以是可以,可總歸是杯水車薪,想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各個寺院去看看?」

希雨一听就樂啦,「大哥,和尚都需要化緣才吃飽肚子,你還想指望他們,不過讓他們給騰出地方歇息倒還差不多。」

男人將手中的茶盞一撂說︰「誰說和尚靠化緣吃飯,現如今活得最滋潤的就屬這廟里的和尚了。」

「哦」希雨听了很新鮮于是就坐到大哥的對面听他說。

「現在的寺院佔有大量的土地不說還是不用納稅的,剛開始也有賑濟就貧的行為。可後來禁不住利益的誘惑,開始放高利貸。」

「于是就有很多地主,官僚,王侯錢多了沒處用就來委托寺院放款,寺院從中收取一定的費用。」

「呦,那不就成了銀行了。」

「銀行?」

「嗨,就是收款放貸的地方,快接著說。」

「而寺院什麼都能拿來放貸,比如棉帛,比如谷物。」

「那不就跟典當行差不多了,以後我也琢磨著開個錢莊,典當行。原來是這樣,我還說呢,這大周怎麼那麼多的廟堂,原來有利可圖,而這利來不小呢!」

男人皺著眉,一臉凝重的說道︰「所以這寺廟也是參差不齊,真正講經論道的少了,真正研究佛學而得道的高僧更是鳳毛麟角。」

「那我這就去問問看,看哪家願意收留。」

「問還能問出個什麼名堂,要去就帶上人直接去,人多不也氣勢嘛。」

希雨一琢磨大哥的話,頓時小嘴就抿了起來,「沒想到大哥心路還真的不少呢,好,我這就帶人直接過去。」

「我也跟你去。」

「那怎麼行,天氣太冷大哥會受不了的。」

「多穿點沒關系的。」說著男人就起了身,「萬一你要受氣吃虧不是還有大哥呢嘛。」

「大哥」希雨輕喚了一聲,她真不知該對這個處處為自己著想的男人說什麼才好了,于是就到櫃里又找出了一身早已為大哥準備好的稍緊身一點的棉襖棉褲,因為現在大哥又瘦了不少。幫著大哥換在了里面。

攥著那只曾經被自己狠心咬過的手腕,模了模上面留下的疤痕,俯頭親了親,很是內疚的說︰「大哥,真是對不起,都留疤了呢。」

「這算什麼,男人身上有疤才能叫男人麼。」看著希雨疼惜又羞愧的眼神,男人忙拍了拍她的肩。

街上白茫茫的一片,每走一步腳就會陷進好深好深,走起來是相當的累人。可天上鵝毛般的大雪還在撲簌簌的往下掉,不大一會兒每個人都成了雪人。

希雨本想趕輛馬車讓大哥坐在車廂里,可他不依偏要與他們一起走。即使戴著口罩冷風也會鑽進里面去,男人時不時的就會掩嘴咳嗽幾聲。

好在給大哥的懷里揣了個手焐子,希雨緊緊地攥著男人的一只手揣在自己的棉坎肩的兜門里,時不時的用手指搓搓搓搓。

男人則隔斷時間就會拍打掉小人兒帽子上以及肩上的雪,兩人笑看一眼後就繼續的朝前走。而兩人身後的隊伍卻是越來越長越來越顯得悲壯。你想呀,那些可都是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乞丐與難民。

只要回頭看看身後的隊伍,就是再累希雨也會堅持下去,偷偷瞥了一眼大哥,口罩外面急促的呼出霧氣,眼睫毛上都掛著水珠,腦門上更是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希雨頓時覺得心疼,于是停下腳步給不明所以而不解看著自己的大哥往下拽了拽帽沿,又將其頸上的毛皮圍脖著著實實的緊了緊,這才將大哥的手再次揣進兜里向前走去。

此時的她望了望身後那黑壓壓的人群,再看看自己身邊時時守護自己的大哥,看得出他現在雖然很累但是那神色卻是相當的欣慰與開心。

又想到如親人般的賽梨花母子和大個他們,覺得自己是那麼的幸福。知足了!這是希雨的真心話。

「先去最大最有名望的法華寺,搞定了它其他寺院就好說多了。」男人看著前方說道。

听到「法華寺」希雨不自覺的就放慢了腳步,可這也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追上了男人堅定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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