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莫嫣然這副身體年紀還小,重活卻沒少做過。
對此,她非常感謝當初在莫府時柳氏對她的淬煉,沒有當初柳氏的刁難,就沒有莫嫣然如此強健的體魄,雖說干的還有些吃力倒也不會吃不消。
頭一晚發了燒身子雖有些虛弱,出了一身汗之後倒也爽利不少,想到那一箱箱的嫁妝,莫嫣然果真是干勁十足。
中午又吃了些東西,直到申時左右莫嫣然才快速地洗了個澡便趕回沈家。
辛苦了半天,她的手掌都磨出一層的泡,好在挖了五個能藏下壇子的坑,按這速度挖下去,想要藏下她那些嫁妝怎麼也得挖上一兩個月。
莫嫣然自然是沒那些的時間來等,何況真想裝下那些嫁妝這一車的壇子也不夠用,反正院子已然是她的了,大不了先把嫁妝搬過來,之後再一點點地埋。
出門之時,見天空雖還是陰沉著,多日的連雨倒是住了,偶爾還會有一絲陽光由烏雲的縫隙間露出來,或許這正是個好的開始也說不定。
回到沈府,莫嫣然換好裝後便听到外面順水的喊聲,「小姐,小姐,快開門啊
平日里順水雖說不夠沉著,倒也不會如此大呼小叫,莫嫣然便急匆匆地跑出來。
打開門就見順水一臉的焦急,「我的好小姐,你快去看看吧,二爺他……他……他……」
「慢慢說,看你急的一腦袋汗,難道二爺死了不成?」
莫嫣然現在一听到‘二爺’這兩個字就頭疼,雖說理智告訴她沒有元帕,沒有落紅,沒有一切象征她已被沈辰那混蛋佔光便宜的證據,可事實如何她不知道。
曾經學醫的經歷讓她知道,有很多種原因存在,不是所有女人第一次都會出現落紅,沒有落紅不能完全說明她沒被沈辰佔便宜,可不管事實如何,沈府她都是要離定了。
像這種人吃人的權貴之家,連沈辰這個唯一的嫡子都被逼著裝病,她這個小小的代嫁庶女又怎麼會過得好?
順水听莫嫣然的語氣很不以為然,尤其是當听她把死字說的那麼輕松,當時眼淚就要掉下來。
「小姐,二爺這回怕是真要不行了
「啊?真不行了?」莫嫣然嘴角就有些抽,「這回又是誰試出他不行的?」
順水愣了下,想到晨起時關于二爺行不行的討論,臉頰泛紅,「不……不是那個不行,是二爺不好了,皇上派來三位太醫,這次更是連尚醫監都親自來為二爺診病,現在幾乎府里的人都在院子里等著,小姐快去看看吧
尚醫監是什麼官職莫嫣然自然是知道的,那可是整個太醫院里職位最高的,這次連他都驚動了,沈辰難道是真的有病?
跟著順水來到前院,果真見到滿院子的人,沈夫人和沈老夫人站在正中急的團團轉,那些姨娘們都三三兩兩地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沈恪挨著他姨娘站在一旁,一臉的擔憂也不知真假,在他旁邊是拿著一方素白繡粉荷帕子哭的梨花帶雨的杜雨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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