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想看看她活靈活現的模樣,而不是在人前裝出的那種傻傻的呆相。
病了嗎?是真的還是假的?做為夫君他似乎應該去瞧瞧才是。
想到莫嫣然被他氣得七竅生煙的模樣,沈辰的心情驟然大好,腳下不停又要躲著院中巡夜的侍衛,沈辰這一路走的很是辛苦,好在院子就在眼前了。
望著空空的院門之上,他並沒如旁人那般為自己的院子取個什麼文雅的名字,就是原本那塊書著墨香二字的匾牌也被他讓人取下。
無名的院子便是無名院,又有誰明白他想要寂寂無名的心願呢?
權力是什麼?富貴又是什麼?在官場中起起伏伏了近四十個春秋的沈相都難得看透的東西,沈辰卻總覺得他看得很透。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到最後還不都是一抔黃土埋骨?誰又比誰能多帶走些什麼?
哪怕不止一次被姐姐嘲笑他就是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沈辰依舊初心不改。
小心地繞過院里值更的下人,沈辰來到莫嫣然小院的門前。
只見院門緊閉,正想翻牆而過時,就听外面有腳步聲噪雜,好似請的郎中來了。
沈辰避到一旁,待郎中進去後,才再次翻牆進去,直到郎中請了脈之後又留了一劑藥離去後,沈辰才悄悄模進莫嫣然的房中。
順風、順水一個忙著去熬藥,一個忙著送郎中,都沒留意到屋里進了個人。
見床上的人雙頰酡紅,模模額上當真滾燙滾燙的,沈辰才真信了她是病的不輕,只是為何病成這樣了請個郎中還要求到父親那里?
沈辰神色黯淡些,他自是看得出母親即使表面待這個‘傻’媳婦不錯,又怎會真就放在心上?女乃女乃那邊更是因著杜雨雁對莫嫣然千百分的不喜。
听到腳步聲,沈辰貓身藏到床底。
沈辰無比郁悶地想︰明明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啊,怎麼就像是偷人似的?
進來的是送郎中出去的順風,回來之後就坐到莫嫣然的床邊,害得沈辰一動不敢動,他也鬧不明白自己這是在怕什麼。
不多時煎藥的順水也回來,服侍莫嫣然將藥喝下,喝過藥之後順水一手端碗,向身後坐著的順風道︰「順風姐姐,幫我拿塊蜜餞來給小姐壓壓苦味
半天也沒見順風動,順水又喚了一聲,順風才不情不願地拋了枚蜜餞過來。
順水冷不防見一塊什麼飛來,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蜜餞便落到了床上,待看清是蜜餞後,順水眉頭微蹙,「順風姐姐你這是……」
「我怎樣?」順風嗤笑道︰「她現在病的人事不醒,你又是做給誰看?」
「不做給誰看,我只知道不論小姐看不看得到,我都是小姐的奴婢,侍候好小姐是做奴婢的本分
說著,順水寒著臉將蜜餞拾起,放到空了的藥碗中,等待會兒出去再扔掉,又從桌上的小碟中挑了枚蜜餞,想想還是放下,雖然順風說的有些過分,小姐確實也吃不下東西,早知道備些糖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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