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他哪有不明白她打的什麼主意?這就是想要躲他遠遠的。
就那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躲開他?他是對她不好,還是身上長了惡瘡、得了瘟疫?
沈辰越想越怒,卻苦于沈夫人和沈老夫人未走遠不得發作,兩只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泄憤。
待兩位夫人走遠之後,沈辰壓抑著怒火從齒縫中蹦出幾個字︰「都給我滾出去!」
「夫人讓奴婢侍候二爺呂姨娘喜在心頭,並未听出沈辰壓抑怒火的聲音和平時有何不同。
香雲、碧玉則是見識過他的怒火之後識趣地跑出去,順風、順水對視一眼也跟著跑了。
莫嫣然也想跑,可她是沈辰怒火的根由,沈辰哪里容她跑掉,「莫寧薇,你給爺回來!」
莫嫣然听了之後跑的更快,心說︰回去才是傻蛋。
沒想到,沈辰見她喊不听,怒喝︰「畫兒,給爺攔住她!」
不知從哪里飄出來的畫兒擋在莫嫣然的面前,嘻笑道︰「少女乃女乃,奴才無禮了
莫嫣然不敢再跑,再跑就撞畫兒身上了,就算自己是傻的,在禮教甚嚴的時代里也必須要注意和男人保持距離,何況對方還是個奴才。
沈辰見莫嫣然頹然回屋,臉上掛起得意的鄙薄,「跑啊,你倒是給爺再跑啊
莫嫣然一臉苦色地白了沈辰一眼,坐回桌邊倒茶喝。
呂姨娘見沈辰的面色陰轉晴,想到沈夫人離去前的吩咐,面帶喜色地坐到沈辰床邊,嬌滴滴地像沒骨頭似地往沈辰身上靠,「二爺,奴婢……」
「滾!」
沈辰眼角都沒賞呂姨娘一下,只是得意地盯著莫嫣然。
「可是,是夫人讓奴婢侍候二爺……」
呂姨娘怨恨地瞪向莫嫣然,一個傻子就算是正室又如何?哪里就能讓二爺看直眼了呢?不過這小模樣倒是有幾分俏麗,加以時日倒也是個小美人。
可再美又如何?還不是個傻的。
呂姨娘越看心里越恨,不就是有個有錢的爹,有個有權的外公,不然一個傻子拿什麼和貌美如花的她比?
沈辰見呂姨娘拿沈夫人壓他,心上本就有些不快,拿眼角掃了她一下,就見她正怨毒地盯著莫嫣然,而被盯的那位還是事不關己似的喝著茶水。
沈辰就覺得他娘這眼光還真是越來越差,這都往他屋里塞的什麼人?就這要品沒品、要德沒德的女人在哪找的呢?
提鼻一聞,就被呂姨娘身上那股子不知薰了多少香的味道給沖的鼻子發癢。
「滾,離爺遠點,你身上那味兒比妓院的老鴇還刺鼻,薰壞了爺你賠得起嗎?」
呂姨娘臉像染了的紅布,退後一步站在沈辰的床邊,猶不甘心地道︰「可是……夫人讓奴婢侍候二爺
沈辰刀子似的眼光射來,「你拿夫人壓爺?誰給你的狗膽?還是你認為爺現在的身子能對你做什麼?或者是你恨爺死的慢?」
呂姨娘剛紅了的臉刷下又白了,沈辰的指責太過嚴厲,這罪名若是被壓在頭上她的日子就別想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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