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外一直走來走去的南宮霏灕一听有女子的聲音,連忙停止動作,轉過身來,頂著一張紅彤彤的小臉望著來者。
女子,一身淺藍色百褶裙,一頭烏黑的秀發被一支玉釵清清爽爽地挽在了頭頂上,婦人是要把頭發全都挽起來的,而她卻是留下了一半的秀發散在肩上,一雙閃爍著慵懶而不缺靈氣的黑眸泛著水汽,漂漂亮亮的干爽的俏臉,軟軟的耳垂戴上了她不認識的環子,她走起路來雖不是小碎步,小蓮步,但也不缺那些優雅和高貴,在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慵懶中參合著清冷。
這個女子很漂亮,視線落在了她挺著的肚子上。
她懷孕了?她到底是誰?那個孩子又是誰的?是羽霄哥哥的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南宮霏灕身上全部的刺都束了起來︰
「你是誰?你說誰是瘋子呢!」
喬槿悠慢慢走到她面前,不急著回答,在南宮霏灕的周圍轉了幾圈,仔細地打量著她。
剛才丫鬟來告訴她,安平郡主來了,而且還對丫鬟們大打出手。
南宮霏灕穿著藍語芊紗裙,頭上安上了一個類似于公主的皇冠,一些吊簪掛在了腦袋兩邊的發絲上,腦袋後面戴著白珍珠吊墜,一張紅彤彤的小臉滿是稚氣,一雙大眸里沒有什麼心機,全都是單純。
「喂,你看著本郡主作甚!」
南宮霏灕向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看著喬槿悠,嘴里凶巴巴地問道。
「你們是吃飽了沒事干嗎?怎麼放這種瘋子進來!」
喬槿悠退了回去,佯裝生氣地怒喝著丫鬟。
「奴婢,奴婢……」
丫鬟們又跪了下來,以為她是真的生氣了。
皇上對她寶貝得不得了,如若她真的生氣了,那麼她們這些做丫鬟的也就不用活了,直接下地獄見閻羅王去吧。
「好了!別給我解釋了!你們沒听說過一句話嗎?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不老實,不老實就是欠收拾!」
喬槿悠手一抬,連忙打斷了她們即將說出口的稱呼。
一本正經的俏臉上滿滿的‘怒火’,她可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呢,嘻嘻,她倒要跟這個情敵好好的玩_玩!
南宮霏灕小臉扭曲了起來,一雙大眼狠狠地瞪著喬槿悠的後背,邁開短腿跑到了喬槿悠面前,擋住了她望著丫鬟的目光,昂起腦袋︰
「你是誰呀?你憑什麼在羽霄哥哥的王府里指手畫腳的!?」
「你這個瘋子又是誰呀?你以為你穿得這麼正式就掩蓋得住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傻氣了嗎?」
喬槿悠輕蔑地望著南宮霏灕,鄙夷地上下看了下她的穿著,往後退了幾步,還捂住了肚子,似乎是不想她身上的傻氣傳染給她兒子。
「你!你這個女人!你居然敢這麼對本郡主說話!」
南宮霏灕臉又氣得紅了起來,一串火氣從她的頭頂冒了起來,手握成了拳頭。
「哦~原來你是郡主呀?」
喬槿悠驚訝地問道,一雙黑眸里帶滿了震驚,似乎在說,她就是那郡主呀。
南宮霏灕高傲了,頭顱高高昂起,抬了下巴,雖然下巴對不了喬槿悠︰
「哼,知道本郡主是誰了,還不向本郡主道歉!」
次奧!
居然給她玩驕傲?
「是那個傻子子心郡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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