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聚集而來很明亮可那些殘留的繚繞煙霧將一切都籠上了灰暗色景北原以為在遇到陳綰幸存的一剎那她們一定會抱頭痛哭但她做夢也沒想到是眼下這種情形
「這個是我的寶貝從小到大戴在身上的現在就當作聘禮把你家女兒嫁給我兒子」
「如果我生兒子呢」景北故意和她唱反調
「那我兒子就是攻」
「切最多是只小受」
「老子的兒子是攻」陳綰撲了上來嘶啦一聲剛買的裙子由于她的大幅度動作扯了一道口子
景北笑得前仰後合「行行你兒子是攻」
……
她們打鬧時的情形歷歷在目在這偌大的城市里陳綰不僅僅是她的朋友還是如同姐妹的親人她們一起笑過一起哭過一起成長
凌晨時景北做了噩夢可以抱著枕頭蹭到陳綰的床上陳綰會陪著她直到天亮;在她哭的時候陳綰會默默地坐在她的身旁遞來紙巾和她一起罵那個得罪了她的人盡管那個人根本沒招惹她陳大小姐;在地鐵她被一個猥瑣大叔盯上陳綰飛起九厘米的高跟鞋狠狠踢了對方下面一腳拉著她就跑……
就在景北以為這世上的友誼都絕跡了人情淡薄到讓她心寒的時候陳綰張開了懷抱迎接了她
太多的點點滴滴景北不能想象如果她的世界沒有陳綰會是什麼樣的她也許還像多年前那樣形單影只的在無數冷漠麻木的人中擠來擠去找不到回家的路
可隨便是誰都行為什麼偏偏是蕭琛景北的胸口驟然一痛閉上眼楮深深地吸氣景北把他趕出腦袋趕出去現在唯一需要記住的就是︰陳綰她還活著
景北挺直腰板帶著微笑走去沒走幾步陳綰就撲了過來一把抓住她「還能見到你太好了小北真的太好了……」
直到此刻景北才發現陳綰並不是光著身子只是穿的肉色內褲和胸貼很容易讓人產生視覺誤差景北拍著她的肩安慰道「沒事了」
因為沒受傷所以蕭琛只是和那些消防員禮節性地表達了謝意準備走的時候陳綰才反應過來臉上竟然染上了一絲難得的羞澀「小北這就是我常和你說的蕭琛蕭琛這是我的好朋友兼好姐妹景北」
景北嘴張了張「其實我們早就認識對不起之前不應該瞞著你……」
陳綰突然愣住臉色微變似乎蕭琛也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不過景北看不太清楚輕快地說「蕭琛他是……我哥」先發制人永遠比事後解釋更佔優勢
蕭琛的表情漸漸分明被他冷冷的目光一掃景北心虛慌忙偏頭避開
陳綰的表情卻在一瞬間從震驚到恍然隨後嘴角微微一翹微笑地睨著蕭琛「怎麼搞的不會是你們兄妹一開始就商量好了來玩我的吧」
景北忙解釋道「沒有沒有」
蕭琛則一言不發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眼睜睜地看著景北在難堪里掙扎張口結舌地圓謊
「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我先認識你然後又認識了你哥這麼難得的緣分我覺得咱們應該去喝一杯慶祝一下」陳綰很快解救了景北
「好……好啊」景北心里一片空慌都不知道自己在胡亂說什麼只要不冷場就好
「怎麼樣去不去」陳綰巧笑倩兮地問蕭琛
蕭琛眼底有景北讀不懂的情緒他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只是看著景北他今晚有些淡淡的疏離好像是一個旁觀的人在看她和陳綰兩個人賣力地演戲
景北覺得這樣下去遲早會露出馬腳慌忙勸道「蕭……我哥他公司里最近比較忙所以就不要」
「好地點你們選我讓蘇秘書開車帶大家去」在景北試圖要擺月兌這種三人約會的尷尬時蕭琛卻很爽快地答應了渀佛就是和她作對似得
「景北你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蕭琛」陳綰笑著問道
眼中閃過幾絲尷尬景北用笑意掩飾不安和緊張「哪有誰敢得罪他啊」
陳綰沖出大樓和社團里的成員抱成了一團而後還特別向大家說明就是因為蕭琛她才逃過一劫所以他們每一個人看蕭琛的目光都有些感激和曖昧
「還真是詭異景北和蕭琛竟然是兄妹是分別跟著母親還有父親姓或者是同母異父」薛茂好奇地問
車里突然陷入了另一種尷尬的境地因為蕭琛根本沒有開口回應的意思景北也不知道怎麼說開車的蘇秘書笑了一聲扯了一個謊「他們是表兄妹」
車子劃破了夜晚的霓虹向著夜色深處奔馳車廂里再次靜的只有引擎的嘆息聲
thewingsofdesire**之翼陳綰常來的酒吧燈光昏暗迷離每一具身體都在盡情地放縱著光線掃過黑暗的角落里男男女女肢體糾纏充斥著末世的狂歡味道
景北在人群中艱難地穿行有幾個著裝暴露的女孩借機湊上來用身體摩擦著蕭琛景北嗤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佔誰的便宜蕭琛輕笑無懼她們的挑逗性動作既不拒絕也不主動完全一副應對自如的模樣
陳綰卻很快靠近蕭琛微微眯著眼煙視媚行地看著那幾個女孩她們只好悻悻地扭動著身體去另尋獵物
陳綰側著頭對蕭琛笑手指掠過發絲眼中溢滿了幸福猝不及防景北慌忙低頭燈正紅酒正鸀她的心卻瞬間亙古荒涼
空氣渀佛是凝滯的景北的胸口有些沉悶慢慢擠出人群跑到了樓頂花園總算能大口呼吸空氣了等到她轉過身的時候蕭琛已經斜靠在了她對面的欄桿處他的身後燈火輝煌萬里繁華他卻渀佛傲然**一身冷清雙目蕭瑟
「是不是這些日子我太縱著你了所以你才敢這麼放肆」他的語調一如往常帶著幾分危險的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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