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慕容寒閉目等死的時候,雙手突然被一雙玉手抓住了,然後又被這雙玉手輕輕一拉。
不用問,這雙玉手的主人是牛仙兒,她亂抓一氣之後,沒想到正好抓住了慕容寒的雙手。
若是在平時,不要說輕輕一拉,就算是牛仙兒用盡渾身的力氣,也不可能將慕容寒的身體拉動。但是,慕容寒現在又走火入魔了,身體根本不能動,自然也就無法使出半分力氣來,一下子被這雙玉手拉了過去,慕容寒的上半身正好壓在牛仙兒的上半身上。
吻,很巧的一吻就在這不經意之間完成了,無論是被動無奈的慕容寒,還是昏迷不醒的牛仙兒,都不可能想到會這麼巧。
雖然慕容寒的初吻被慕容影月輕輕奪去了,但他們之間的那一吻只是兩個嘴唇之間的蜻蜓點水,並沒有進一步的跟進。對慕容寒而言,只是感覺到心很甜蜜,但身體並沒有任何的甜蜜,也沒有任何應該有吻來發起的別的身體變化。
但,這一次就不同了,兩人的唇接觸之後,就分不開了,慕容寒不能動,牛仙兒昏迷不醒。牛仙兒雖然昏迷,但也感覺到身上壓了一個什麼東西,很重,讓她感覺到很不舒服,她揮舞著雙臂,想要將慕容寒推開,卻又哪里能推得動。
推了一會兒,牛仙兒幾乎耗盡了身體殘存的所有力氣,徹底累了。
鼻子,已經不能保證供應身體需要的氧氣,牛仙兒本能地張開了嘴巴,卻又覺得嘴巴被什麼東西堵上了。
牛仙兒一邊粗喘著鼻息,一邊用香舌在慕容寒的嘴上探了一下,忽然發覺中間有一道細縫,于是便拼命得將香舌往那個細縫里塞去,似乎只要打開這個細縫,就有無盡的氧氣被釋放出來。
終于,牛仙兒成功了,香舌擠進了那道細縫之中,不過卻沒有迎來氧氣,而是遇到了一個差不多的濕濕滑滑軟軟的東西。
兩下里接觸,牛仙兒的香舌立即主動發動了進攻,將對方纏繞住,似乎就像是一條蛇見了獵物一樣,先將獵物纏住,然後使其窒息一般,最後再將獵物一口吞掉。
但是,牛仙兒的香舌剛剛將其纏繞住之後,那物突然間動了起來,輕輕一抽,便抽離了牛仙兒香舌的纏繞。緊接著,那物也同樣纏繞上來,反將牛仙兒的香舌纏繞住,牛仙兒的香舌哪里肯服輸,于是一場舌戰就在慕容寒的嘴里展開了。
慕容寒的舌頭能動了,體內的魄氣運轉速度也慢慢減慢,最後歸于到魄珠之中,身體竟然也可以動了。這讓慕容寒感覺很是奇怪,卻又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也不敢亂動,依然保持著這個姿勢,心思更是完全放在了兩人的一場舌戰上,更是體會著這場舌戰帶來的陣陣快感。
雖然香艷無邊,但慕容寒的腦子還是很清醒的,身下的這個女人不是慕容影月,而是牛仙兒,一個跟自己可以說是素不相識的女人。現在,慕容寒輕易就能將這個美女佔為己有,但是之後呢,該如何向她交待,又該如何向慕容影月交待呢。
慕容寒將雙手在床上一按,兩人的身體立即分開了,牛仙兒頓時像是初生的嬰兒一樣,櫻桃小口還在「嘖嘖」地尋找著。
不過,慕容寒的頭剛剛抬起不到一尺,體內的魄氣再次不受控制地從魄珠中釋放中來,在體內經脈中飛速流轉起來,慕容寒的身體再一次不能動了,第二個吻產生了,牛仙兒的香舌則是很嫻熟地從慕容寒雙唇之間穿了過去,兩條舌頭再次纏繞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嘴舌雖然還在跟牛仙兒糾纏著,但慕容寒的心里卻是震驚不已,難道說離開了牛仙兒的櫻唇,自己就要走火入魔而死嗎?
這一次,慕容寒再也不敢輕易跟牛仙兒分開了,兩只手卻是沒有地方放,只得像做俯臥撐一樣撐在床上。
其實,前文也交代過,上一次慕容寒在看到慕容影月的身體後走火入魔,其原因便是因為那個讓男人鼻血狂流的場景引發了血性陽剛的慕容寒本體的陽氣混亂,使得赤魄氣月兌離了控制,這才會出現走火入魔的情況。
人有七魄,分別是金木水火土和陰陽,而金木水火土也分為兩類,金、木和火屬陽性,水和土屬陰性。男子本體陽剛,女子本體陰柔,男人若是金、木或火三種屬性之一,在修煉成魄士之後,體內陽氣就會過重。
同樣,女人若是水或者土兩種屬性之一,在修煉成魄士之後,體內陰氣也會過重。
當然,水和土屬性的男人,金、木和火屬性的女人,從修煉之日起,體內就自動陰陽平衡,不存在這種走火入魔的可能。
這個時候,男子娶妻,女子嫁夫,就可以中和這種陽氣或者陰氣過重的情況,避免走火入魔的可能。
慕仙鎮的男人突破成魄士,就會參加世家的擂台賽,無論勝敗,只要日後不會被送到奪命台,都會在世家中選中一名女子為妻,恰好就規避了這一點。
品階越高,越容易走火入魔,發作率最高的時候也就是在中階魄士巔峰或者高階魄士的時候,但慕仙鎮的男魄士,在這個階段,幾乎都已經成過家了,自然就不可能走火入魔了。
偏偏慕容寒是一個例外,他的突破太快了,又沒有任何的防範措施,按照這個速度,他的身體本該早就陽氣過剩爆體而亡。但是,因為修煉的時候有相應的水魄士級的靈晶,倒也正好能夠勉強壓制,卻不想因為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使得壓抑已久的陽氣猶如江河泛濫一般無法收拾,進而走火入魔。
今天,那無意中的一吻,使得牛仙兒體內的陰氣通過兩人嘴唇搭建的橋梁進入到慕容寒的體內,雖然還不足以完全中和慕容寒體內的陽氣,但也能夠使得那些陽氣乖乖地該干嘛就干嘛,魄氣自然也就回歸魄珠了,但是若是兩人一旦分開,陽氣便再次咆哮起來。
這個道理,神武大陸上的修煉者,只要是有師父指點的,沒有一個是不懂的,這也就是為何很多魄士會早早成家的原因,為的就是規避走火入魔的危險,但慕容寒這個慕仙鎮的土老帽卻是不知道的。
為什麼,慕容寒想不出原因,卻又不敢輕易打破這個局面,只能苦苦堅持,堅持到理智被**掩蓋。
終于,慕容寒的手開始與牛仙兒的肌膚有了零距離的接觸,牛仙兒的身體在慕容寒雙手的無意識挑逗下開始扭動起來,一雙玉臂也開始胡亂撕扯起慕容寒的衣服起來,**之勢徹底形成。
粗喘,翻滾,……
不該發生的事情終于發生了,本來慕容寒只是一個救人的目的,卻沒想到竟然佔有了牛仙兒的身體,這件事情對慕容寒而言,究竟是福還是禍呢。
若說是福,今晚的陰陽中和之後,無論再看到那樣的場景,再遭遇那樣的接觸,都不可能再有任何走火入魔的可能了,慕容寒徹底安全了。若說是禍吧,日後如何安頓牛仙兒,日後如何向慕容影月交代,必然是慕容寒從情yu中清醒之後首先要面對的。
門外,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一個人來,正從門縫中觀察著房間里的一切,嘴角更是露出一絲笑容,是那樣的詭異。
不過呢,這個人只是從門縫里看了一會兒,就悄然離開了,並沒有打攪這一雙已經完全陷入情yu中的男女。
激情,早晚是要過去的,清醒,遲早都會來到的,那床單上一片落紅之後,一男一女完全得到徹底的釋放之後,激情終于過去了。
粗喘了一會兒氣,慕容寒忽然間清醒過來,猛地一下將雙手從懷中玉人的身上拿開,「 」地坐了起來。
「啊」,當看清了牛仙兒猶如雪白羔羊般躺在自己跟前,當看清自己同樣是身無絲縷之後,當看清牛仙兒腿邊的那朵紅梅之後,慕容寒的腦袋一下子懵了。趁人之危,本己是想著救人,想著最後為慕容世家做點什麼,卻不想最終竟然做下了趁人之危的卑鄙行徑。
牛仙兒也醒過來了,同樣是「 」地一下坐起,一把將被子拉過,盡可能多地將身體遮蓋住,滿眼含淚地看著慕容寒,一臉的驚恐,顫聲道︰「你…你竟然做出這種…這種……日後我該怎麼見人啊,嗚嗚嗚嗚……」
見牛仙兒並沒有驚叫,或者不顧一切地大喊大叫,而是選擇了輕聲哭泣,慕容寒稍稍松了一口氣,急忙解釋道︰「牛…牛姑娘,我…我本來是…不是,是你發燒了,而且…而且衣服全都濕透了,我…唉,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牛仙兒見慕容寒一臉的焦急和後悔,膽子也大了一些,但隨即就看到慕容寒那物再一次猙獰起來,不由嚇得用手一指︰「你…你怎麼還不穿上衣服
「我…我這就穿慕容寒差點沒有給自己一巴掌,怎麼就把穿衣服的事忘了呢,急忙一把將衣服抓過,就要穿起來。
「咯吱」一聲,門被人推開了,不知從哪里找到一身男裝換上,手中也拿著一套男人衣物的田芸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張大了嘴巴望著床上的兩人,手中的衣服也掉在了地上。
「完了,這回徹底完了慕容寒突然有了一種被捉奸的感覺,手中的衣物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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