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消息無疑被河池的情報部截去了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則落入了另一個人手中。
閣樓之上,一名白衣如雪的男子背對著身後的背景,垂著頭看著什麼。
從背影看去,那身影極其熟悉。
不一會兒,一名灰衣人突然出現在白衣男子腳邊,遞上了手中的信箋,沉聲稟報著。
「主子,這是按照您的吩咐截獲樂城方向飛來的飛鴿所消息……」
白衣男子接過信箋,如常展開,僅看了一半,白衣便無風自動,翻卷著一股戾氣,只听他低聲問道︰「聶鳳現在到哪了?」
「消息說帝師大人是未能趕上項老太太的壽辰
「是麼,你好好看看這信箋上寫著的!」
「這……」
灰衣人臉色大變,信箋上寫著莫家四大主事盡數到齊,看情況已盡數被莫傾城擰成一股。
「閻菁是聶鳳極力推舉給城城的人,雖然我知道他不會害自己的徒弟,可是,本該和閻菁一起出現的人,為什麼沒出現,而且只有他的手里有掌握壓制城城盅蟲的藥!」
白衣男子怒極,臉色蒼白如雪,心中不禁擔憂遠方的人兒。
灰衣人先是一愣,隨後慢慢站起身,弓著身,不卑不亢道︰「主子!您現在還惦記那個女孩?您可別忘了,當初是怎麼答應皇上的,如今要是反悔,恐怕連您……」
「閉嘴!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置喙,立刻派人再去探樂城的消息,另外幫我準備好干糧,給柏雪上最好的飼料,我要連夜向樂城方向出發!」
灰衣人不及阻止,白衣男子便轉身下了城牆,背影中帶著不容置疑地堅決。
灰衣人正是林褚雲手下的第一護衛——閔義,同時,他也是當今皇上,林褚雲的父皇派在兒子身邊監視的人。
閔義雖想再勸,最終也只是監視者的身份,再說下去,惹惱了五皇子,他不知會落入什麼下場。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正要轉身追上去。
不想角落里發出一聲輕笑。
「閔大俠,好久不見吶
三皇子晃晃悠悠地出現在牆角後方,挑了額前的一縷頭發,滿臉笑意地接近閔義。
閔義神色一凝,心道,得罪了五皇子他是生不如死,可得罪了眼前這位三皇子,他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立刻擺了個恭敬的姿勢,拱拱手道︰「屬下參見三皇子殿下
「不必那麼客氣嘛,自家人自家人,對了,剛剛讓五弟惱怒異常的消息是什麼呀?」
林褚風口中說的客氣,眼楮卻犀利無比地盯著閔義的手心,十足十的必要找到東西為止的表情。
閔義被逼的倒退一步,主子,不是屬下不懂得機密的重要性,可這三皇子怎麼說也是您的手足,把這樣無關緊要的消息告訴他也沒什麼關系吧。
「嗯,在這里
閔義伸開手將紙條交給林褚風,並擺出沒什麼重要信息的樣子。
孰料林褚風看後,神色忽然就變了變,剛剛油嘴滑舌的腔調一整,「我看了這紙條的事情不要告訴你家主子,對了,除了柏雪,父皇的馬廄中還有什麼好馬,你識馬技術好,你給我弄過來一匹快馬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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