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彥瞅著空蕩,離開門口,向著另一處飛快而去。
此前,傾城去牢房時,讓暗影傳話,命他們準備好行裝,等她回來後,另有要事要做。
莫非是和項家莊有關?
曹彥來不及分析具體情況,一切事情交給莫過兒來管,他現在要做到是盡快讓河池出手,將傾城救回來!
「你說你是項家莊的人,可有何憑證!」
盡管心焦姑姑的情況,莫過兒也不得不按捺住性子,提高聲音質問來人。
來人冷哼一聲,似乎非常不屑。
「你是莫公館的二公子吧,莫老板的佷子?沒想到幾年沒見,你到是變了不少。竟能獨挑莫公館大梁了?!」
他的話顯然諷刺較多,加上一雙黑瞳居高臨上地盯著莫過兒,其余眾人均未放在眼里的模樣,更有一種瞧不起人的樣子。
莫過兒听聞他提起以前,臉色立見蒼白,若不是以前他那般混賬,渾渾噩噩,全未將從小照顧他,和他一起相依為命的姑姑當回事,姑姑就不會悄無聲息的死亡。而現在的這個女人,更是被水家拿捏在手中,他卻沒有半分力量去救。
來人似乎非常願意欣賞莫過兒臉上扭曲的表情,繼續說道。
「昔年你在項家莊時,不過是個整日混吃混合,好玩懶惰的貴公子,這會兒到是大大變了樣,不知女乃女乃見到這樣的你,是不是該當那日說你不會有出息的話沒說過了。還是說,你這只是一時半會兒興了新的興趣,由游手好閑變作勤懇工作了
莫過兒被諷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又變成紫色,其余眾人並沒見過對方,但是听聞「項家莊」這三個字,多少能猜到什麼。
項家莊內有一個人是莫公館下的四大主事之一,名字叫項株。這人雖有才華,卻也只是項家莊內鳳毛麟角的一個,而且其身份地位只不過是項家莊的一個庶子。
對于這樣的大家族來說,和項株聯合的莫傾城,也就只是小丫頭片子。
更何況,項家莊對莫傾城有恩。
那個人親自召喚,並派了眼前的人來,就算是面子,或者報恩也得老老實實地听著。
可是,莫過兒從不這麼認為,至少對于他來說,曾經救過傾城的項老太太,他一直很討厭她!而眼前這個陰陽不協調的男人,他更討厭。
那時候,他還小的時候,都會學著避著對方走,因為對方不僅舌毒,挖空心思陷害別人的本事更是一分不少。
「項羽!」
莫過兒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死死地盯著他,有些憤怒,有些新仇舊怨一起了解的意味。
「現如今項家和莫家是同等地位,我和姑姑再不是依傍別人而活的乞丐,若是你再敢亂說,就是要打破我們兩家之間合作的關系!」
名叫項羽的人顯然未料到莫過兒如此義正言辭,而且還這麼大聲,半月形面具下的表情凝固出一抹陰毒。
翻身下馬,將莫過兒的一番話當作沒听到般,直往莫公館內沖。
「莫傾城在哪,讓她出來見我!」
「閣下且慢,閣下若是想進這莫公館,也得過了老奴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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