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們將林公子關在哪兒莫過兒覺得這是唯一能夠得到銀子的方法了,他本來想用這個消息換出五千兩去外面游玩,可是現在被扣了一個月,說什麼也不行的!
傾城忍住修養,臉色鐵青的看了他一眼,「三個月
莫過兒故作冷漠的臉上頓時笑成了菊花,桃花扇上啪的再次飄蕩著桃花,樂呵呵的道︰「姑姑,過兒給您帶路!」
少女給過牆梯的花費價格表看的是心情和機緣,前者少女心情基本上都是平和狀態,所以每個月的月例銀子是有規則的,大致在百兩上下;而機緣二字對于少女來說等同于虛幻,過牆梯從沒遇到過。
但是此刻傾城開口了給了是三個月的銀子,按照少女的大方和此次「機緣」,她將要付出一千兩來贖到林伍迪的消息。
傾城的臉的都青了,清風樓連著三天免費宴請九陽城的百姓;第一天的營業只夠把清風樓第一筆裝修費賺回來;第二天營業卻連食材費都沒賺到,現在卻還要付給一個痞子佷子一千兩來找到林伍迪,傾城覺得虧大了!
錢這個字是傾城人生圓滿的第二條原則,可是在穿越的五天里,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拱手讓給他人,傾城恨的牙癢,吩咐打手揍到壯漢腦殘才罷手,帶了清風樓三名護衛和過牆梯向一處暗巷走去。
過牆梯的風流造就了他穿花巷的強大本事,當他領著眉頭不曾松開過的少女邁步進入一間瓦房時,忽而面色就黑了。
瓦房內傳出幾聲刺耳的嘿咻加嘶叫聲,懂的人都明白是什麼,三名青年護衛尷尬的看了一眼老板;而過牆梯很有義氣的拉住傾城的手腕,大大的後退了一步。
「姑姑,要不我們等會才來?」莫過兒拿不定主意傾城懂不懂那里的意思。
傾城到是面色如常,你指望一個從小到大听著黃色笑話的人面紅耳赤?笑話!
傾城瞪了他一眼,反手拽住他的手,「走!」
莫過兒從沒覺得女人的手是熱的,女人的手通常會分為涼和軟兩種,前者是苦涼悲戚出生的女子,後者是稍有地位的閨秀一類,他自風流卻躺的都是心甘情願的女人身邊,而他自己的姑姑顯然是另一種。
在此之前莫過兒從沒被人像個小狗一樣牽著,更勿論對象是冷靜自持的莫傾城,不正常的環境和不正常的莫傾城讓他產生了幻覺,強大和奇特的幻覺,拉著的好像是最喜愛人的手,舍不得放開。
傾城並不知道這人腦袋里在想什麼,低聲吩咐青年護衛做好掩護,凝聚了力量瞬間沖進了低矮的瓦房內。
「啊——」
「操!」前者是全裹的女人發出的,後者是罪犯。
傾城覺得綁架別人時最起碼得做好如下幾條,第一,要善待肉票,第二,綁架者比被綁架者本身或其任何一方都聰明,第三,綁架者最起碼不是個狂。
狂此刻被突如其來的五個人嚇的失禁,一聲低罵後迎來的是兜頭一個蓋子,然而一通亂哄哄的聲音和皮肉被揍的聲音。
「嗚嗚……女俠饒命……奴家不是和他一伙的……」攏著單薄衣衫的美貌女子哭的眼淚鼻涕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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