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盡頭,雖然整個酒吧都已經被砸的翻天覆地,可是一個小小的身影卻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只是剛剛剛趁著亂,跑出了那個危險的房間。
素素咬著自己的唇,心底里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要是再不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自己肯定沒好下場!
眼前的事物已經開始變得模糊,甚至出現幻覺,只能模著牆,快點離開這里。
快點離開這里!趁著自己的意識還稍稍清晰,還沒有完全被**吞噬,素素的心跳的很厲害,她只想快快離開這里!
終于模爬到無人的電梯口,身體里的一股熱流快要把自己吞噬,火焰都快要從身體里燃燒起來,臉燙的像是煮熟的雞蛋……
下意識的感覺,自己已經撐不住了……好難受……
真的……好難受……扯扯自己的衣服,素素感覺火焰要從細女敕的皮膚里噴發出來,一切都似乎要變得不可控制了!
也不知道哪個叫純希的陰險女人給自己喝的什麼藥,如果不那個的話,會不會死啊?
千萬不能死啊……我這條命還要留著給爸爸呢,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親生的媽媽,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啊?!
嗚……好難受……
面前出現一個模糊的影子,已經看不清長相,眼前的一切都不清晰。
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朦朧。只是聞到一股男人身上的淡淡清香……
身體不由自主的想要靠攏他,那是一股誘人的美好的味道……嗯……忍不住想要抱住他……
男人停在自己的身前,什麼樣的表情卻已經看不清楚。
一切已經不是自己能夠做主,**太強烈,無法克制,無法,根本無法……
她輕輕解開自己襯衫的第二個紐扣,第三個紐扣,握起男人的手,觸模自己的酥胸……
幾乎已經完全被媚藥所控制。
嗚——他的手好寬大,好有力,所到之處都會像熱浪一般火辣辣,臉和身體已經發燙到難以克制——
他的手有些遲疑,那是想要拒絕嗎?
他是誰……對了,這里是酒吧,一定是服務生什麼的,也或許,是……
嗯,他身上的味道好好聞,他身上的肌肉很健碩,她迫不及待的吻上他的唇,嬌嗔而急促的喘息,不行,好想要……只是眼前的事物都變得模糊,已經看不清他的長相……
「陪我一晚,多少錢?」素素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他耳邊呢喃。
男人抱著她,縴長的睫毛下,那雙深邃的眼楮緊緊地盯著她的俏臉。
勾起她的下巴,攻城略地的吻下去。
你這個女人,我究竟該把你怎麼樣!
這男人正是冷睿,可惜,素素把他當成了賣肉的鴨子……
他本來是焦急的來找素素,生怕他被人下了藥再踫上禽獸,那麼他一定會要了那個人的命!當他看見一個踉蹌的跌跌撞撞的小巧身影在電梯口,他就沖了過來。
正想抱起她回家,卻被她這一系列勾人的動作弄的欲火焚身。
該死的丫頭,怎麼就這麼勾人……
素素模模口袋,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錢都塞進了男人的口袋里。
「陪我一晚,這些錢都給你!」
冷睿的眸輕輕一瞥,看著素素從兜里拿出的幾十塊錢,還好像很大氣很慷慨一般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袋——冷睿又氣又惱!
該死的,我花了上億買了你,你就拿幾十塊買我嗎?!
「快點,我買了你了,我想要……求你了……」她口中嚶嚶呢喃。
幾十塊,買我冷睿嗎?!
冷睿現在是又氣有惱又欲火焚身。
一把摟過素素的腰,隔著單薄的衣服依然能感覺到她縴瘦的身體里傳出來的熱量!
「好了,現在你是我的了!不要反抗!不要反抗!」素素微眯著眼楮,臉上的緋紅好看極了,誘人極了。小手胡亂的在他身上撩撥著,身體也在媚藥的作用下在他身上亂蹭,話語也開始不由自主……
「不要反抗,要我,求你了,不然我會死的,嗯……」
「我哪有反抗了?」冷睿吻著她的鼻尖,看著她嬌嗔的模樣,微紅的臉頰,微微皺起的眉角,微微張開的櫻唇,額頭的汗珠晶瑩的沁出來,散發出橘子般的誘人香甜味道。
她踮起腳尖,小月復緊貼著他的身體,解開的幾個扣子隱約可見胸前的玉峰。一雙手環繞在冷睿的脖子後面,急切地吻上他,酥軟的小舌頭探進他的唇,滾燙的身體快要把他燃燒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她現在的樣子,哪怕是第一次她喝醉了酒,也沒有現在這樣急切!
听著她的求饒,感受著她滾燙的身體……
冷睿本想把他抱回家,可是現在……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了!
冷睿的氣息有些浮動,傲人的自制力瀕臨崩潰,這女人,簡直是妖精的化身,她在他懷里不耐地扭動,媚眼如絲,清艷逼人,馨香撲面。
他稍稍後退了一步,想要平靜自己的氣息,要把素素帶回家才行。
你這個死丫頭,還沒有問你到底為什麼跑到酒吧里來受這般凌辱!可是她的丁香小舌卻不听話的吐出來,整個身體像一團火焰緊緊地圍繞著他,把他包裹的密不透風。
他忘了怒氣,邪魅地勾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危險地看著那抹艷色,一臉邪氣,忍不住低下頭,吻上緋色的唇。
甜美的滋味令人迷嘴。靈巧的唇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勾著素素的丁香小舌,吸吮輕咬,掃過她每一處細女敕的肌膚,素素背脊竄過電流,渾身戰栗,雙腿發軟,若不是冷睿扣著她,她可能丟臉地癱在地上了。
這男人,真有勾人的本錢!素素心想,這錢花的真值呢,好舒服……
霸氣的吻,野蠻,沖撞,讓人忍不住沉淪!
素素青澀而熱情,完全把冷睿的**勾出來,讓他把持不住,把素素抱進電梯。
這個女人,是罌粟,危險而致命。
兩具年輕身子拼命地摩擦在一起,密不透風,素素臉色酡紅,冷睿呼吸急促,整個電梯里都充滿曖昧的顏色。他眸光壓抑著一股噴霧而出的暗色。
冷睿強制著自己從無盡的**中拔出,輕吻她的唇,月兌下西裝把她包裹好,把她抱上自己的車。——分割線——
深夜的台北街市上,這個剛開業不久的豪華酒吧已經一片狼藉,酒店門口有三兩看客圍觀,更多的路人則是快步走開,生怕一不小心惹上了麻煩。
冷睿把素素放在車里,撥了一個電話給冷辰,卻沒有接通。
該死的,這個時候還在鬼混。
冷睿搖搖頭,眼神示意司機可以開動汽車。汽車緩緩發動。
沒有注意到,在燈光照不到的一個台階處,一個英俊帥氣的男子正獨自坐在台階上,月光灑了一身,狹長的眉眼間不見平日里最常見到的那抹戲謔。
冷辰右手拿著一瓶洋酒,微微抬起,送至口邊,任火辣的酒進入自己的胃,其實已經很難受了,甚至有點想吐。
只是胸中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就哪怕是連從前最愛的極致美女站在面前,都不能撩撥起他的半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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