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笑得很溫軟,素素也覺得她今天好親切。
安妮輕輕拂起素素的長發,對著鏡子。
「再去盤一下頭發,會更美。」
素素朝著鏡子中的安妮微笑,有一種莫名的幸福感!
又在幾個助理的簇擁和幫助下,素素終于化好了妝,盤好了發,選好了配飾。
素素穿著漂亮的黑色魚尾裙,坐在總裁室里,落地窗的陽光片片灑近房間里,素素覺得今天的陽光好舒服,好溫暖。
等了許久總裁也沒有回來,素素發現總裁的位置上,陽光更好一些,旁邊的植物更茂盛,便走過去,坐在總裁的大椅子上,然後趴在桌上,被暖暖的陽光照著,一會兒就睡著了。
「素素……」半小時後,冷睿回到辦公室,見素素不在座位上,輕輕叫了一聲,才發現她竟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睡著了。
也是,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情,她應該一直都很緊張吧,一定是累壞了。
走近,卻見她今天穿了一件這麼勾人的長裙。
她的呼吸均勻,已經睡熟,就像一直曬太陽的小懶貓,無所顧忌。
化了妝,更添三分妖媚,緊身裙把她玲瓏的身段修飾的毫無瑕疵,凹凸有致。
他不能再看她了,不然……
該死的,怎麼現在一見她就會想要她。
冷睿獨自走進里間的臥室,默默等到酒會即將開始的時間。
兩個小時後,酒會現場。
華燈滿目,各界名流在奢華的會場中穿梭,異域情調的音樂輕輕回響,酒香四溢。
酒會開始了半個小時。
「咦,堂哥怎麼還沒來,他每次可都是準時的!」
一個身穿灰色西裝,身材修長,皮膚白皙俊朗的男人和幾個美女調侃著。他的眼楮狹長,笑起來的時候會眯成一道很好看的弧線,嘴角微微勾起,襯衫的上兩個扣子是松開的,露出性感的胸膛。幾個美女簇擁著他,顯然是個情場高手。
「辰少,從美國回來了都不來看我們,一點都不想我們?」幾個美女不依不饒的在敬他酒。
「怎麼會不想你們呢,不想你們我今天就不來了!」男人眼楮眯起,笑容能甜進心里。《》
正說著話,只見身邊的眾美女都向門口望去,眼神有些異樣。
「睿少爺旁邊那個女孩兒是誰?沒見過?」
「姿色不錯,估計又是哪家高官的千金吧,睿少爺每次都會帶不一樣的來,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沒什麼好稀奇的。」
「我覺得睿少爺看她的眼神好像和以前帶的那些女人不一樣啊!」
幾個美女議論著,已經忽略了站在一旁的辰少。
辰少本是輕輕一瞥,正想評鑒評鑒堂哥這次帶來的美女,可是只這一眼,就驚呆了!
這女孩兒,和所有其他的女孩兒都不一樣,她的眼楮里有著說不出的靈氣,渾身散發著一種既清新月兌俗又妖嬈性感的魔力。
而且,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的……這女孩兒,不知道哪里,像極了喬薇!但是又仿佛完全是兩個類型的女孩子。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
冷辰本來以為今天的酒會會和所有的酒會一樣無聊,和一群有胸無腦的女人們閑扯,然後酩酊大醉的回去睡覺,如果興致好,還會帶個好玩一點的女孩兒暖床。
這樣的生活,他其實已經有些倦膩了。
可是這個像美人魚一樣的清麗女孩兒,讓他覺得重新找到了生機!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楮眯成弧線,他徑直走過去。
「哥,好久不見,你的女伴是越來越有品位了啊!身材這麼好!嘖嘖……」冷辰湊在冷睿的身邊說。
素素听見另外一個男人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的身材……刷的一下子臉又燙起來……
連忙低下頭。
咦?害羞了?臉紅了?冷辰覺得更加有趣了!現在居然還有這麼容易害羞的女孩子?太有意思了!
「哈哈,美女羞紅了臉的樣子,更美了……」冷辰湊近了素素,故意湊在她耳邊說。
「辰,昨晚去哪了,打電話也不接。」冷睿皺皺眉,挑開了話題。
素素下意識的退後兩步,向冷睿靠了靠。
冷睿順勢把手搭在素素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
「你還是色性不改,去美國念書去了還是泡妞去了?」冷睿笑著對冷辰說。
「哥,你最了解我了,沒有美女的生活我是活不下去的,哈哈……」冷辰敬了冷睿一杯,余光看向素素,這女孩子的臉居然還是紅的,太好玩了,哈哈。
「辰,走,我帶你認識幾個商界新秀,以後可能和我們的合作會很多……」
「不要了吧哥……你的小美人不管啦……」冷辰被冷睿拉著,不舍不甘心的向前。
「素素,你先自己隨便轉轉。」冷睿扔下一句話,就走開了。
「喔……」咬咬嘴唇,素素覺得這種場合,還真是很尷尬,很緊張。
抬頭看看天花板,漂亮的水晶燈閃著耀目的顏色,身邊穿梭而過的每一個人都那麼從容自得,像是大海里自由自在的魚,而自己,不過是披著魚皮的灰姑娘。
雙手環抱胸前,有些不知所措,有些尷尬。還是先找個角落自己呆一會比較好!
素素一手輕輕拉起裙角,這裙子實在是很長,雖然的確很美!
走到角落處,她似乎瞄到了安妮姐,一個晃神,人又不見了。偌大的酒會會場里,沒有一個看起來能跟自己有共同話題的人。
也對,這是上流社會的圈子,怎麼可能有人跟自己聊得來呢,素素找了幾塊點心,坐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打算填飽肚子,然後躲在角落里混過今天晚上。只要不出差錯,就是成功啦!
在素素身後的拐角處,安妮正看著素素。
她旁邊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美國人,留著絡腮胡。
「你們中國的美女就是和我們的不一樣,身材都很棒,而且很有中國古典的韻味!」美國人叫查理,說著字正腔圓的中文。
「哦?是怎麼看出來的呢?」安妮追問。
「我讀過很多中國的古典詩詞,是一種含蓄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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