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馳聞言,臉色一僵,喃喃道︰「擊敗我難道就很有成就感嗎?為什麼要盯著我?我可不願意和一座冷冰冰的冰山打交道。」
鐘馳嘴里喃喃的說著,做出了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如果林碧柔是純血神魔幼崽出身,鐘馳肯定就有興趣了。林碧柔是人族,和她打架又不可以得到血肉寶藥。
「小弛哥哥,你沒事吧!」穆秀玲第一個走了上來,一臉關切的問道。
羅敏敏扶著火燭言也走了過來,火燭言道︰「兄弟,謝謝你了。」
鐘馳含笑道︰「我沒事。不過可惜,那座冰山突然殺出,將你的斷翅給搶走了。」
「少來,兄弟我可沒長翅膀。那斷翅是羽廷輝的。」火燭言嘿嘿笑著。
幾人朝著三月春酒樓走去,而那宋善財真是可憐,此刻還躺在地上疼呼,四周也沒有人去理會。
三月春酒樓,這個時候羽夢雨一臉興奮的跑到了鐘馳的房間,想要和鐘馳分享內心的喜悅。妄情劫有了破解的辦法,而且她和鐘馳的交往家里人也不反對,只要注意讓鐘馳別破了‘親相殘’的禁忌就可以了。
現在,羽夢雨終于可以敞開心扉,和鐘馳正式開始嘗試交往了!
可以想象這一刻羽夢雨內心有多麼的興奮,剛剛才被憂雨神女抽掉了一絲真血,而這真血似乎遠不是一般的一滴精血那麼簡單,羽夢雨本該要留在家里休養一段時間的,可是她為了早點和鐘馳分享內心的喜悅,不顧一切第一時間來了三月春酒樓。
「沒在?難道是去雷罰洞了?」羽夢雨見鐘馳沒在房間,有些失望。
「夢雨,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這一刻,恰好羽夢雨的姑姑,三月春的酒樓老板娘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姑姑!」羽夢雨笑的很甜,走到老板娘身旁,一臉興奮的樣子。
「小妮子,笑的這麼開心,難道你父皇又給你賞賜了什麼稀世珍寶不成?」老板年那豐腴的身軀微微一震,露出了調侃的味道。
「姑姑,鐘馳呢?他哪去了?」羽夢雨卻故作神秘,不肯說,而是詢問鐘馳的下落。
「好你個小妮子,怎麼現在鐘馳比我這個親姑姑還要親?看你這興奮的樣子,還跟我裝神秘,想要第一個告訴鐘馳,難道和鐘馳有關?」老板娘在羽夢雨的額頭上輕輕的點了一下,笑罵著。
「嗯嗯!」羽夢雨嬌羞的點頭,露出了一對可愛的小酒窩,看上去格外的動人。
「要知道鐘馳的下落,問我不如去問丑樹和馬兒,他們肯定比我清楚。」老板娘指點道。
「對啊!」羽夢雨一時間興奮過頭了,居然沒有想起這個。
就在這個時候,她們兩人便听到了一樓大廳傳來了嘈雜的聲音,聲音之中,很顯然就有鐘馳。
「發生什麼事情了?」老板娘微微皺眉,這可是她的客棧。
「鐘馳,是鐘馳回來了!」羽夢雨興奮不已,第一個沖了下去。
大廳之中,只見鐘馳等人都在,五尺氈茹和角馬可都是在天羽學院門口外等著的。
「鐘馳!」羽夢雨看到鐘馳,頓時一臉甜蜜開心的喊道。
「咦!火燭言這是怎麼了?」羽夢雨這才見到被羅敏敏扶著的火燭言,只見火燭言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傷口,觸目驚心。
以火燭言的修為實力,加上三代太古遺種出身,一般的皮肉傷,瞬間就可以復原的。但是眼前這些傷口卻遲遲沒能夠復原,可見他傷的有多重。
「是誰這麼膽大包天?本公主的朋友也敢下如此狠手?」羽夢雨頓時義憤填膺,來到火燭言身旁。火燭言是鐘馳的兄弟,自然是她的朋友,而且羅敏敏是她的好姐妹,而羅敏敏和火燭言已經公開了戀愛關系。
「敏敏,誰做的?」羽夢雨憤怒道,看她這個架勢,很顯然也是要去為火燭言討回公道。
鐘馳見狀,大笑道︰「你們看,我就說小公主知道這件事,也肯定會出頭的。」
「小公主,火燭言的仇,我已經給找回來了。你一個女孩子,就不要喊打喊殺了,這樣的粗活不是有我嗎?」鐘馳嘿嘿笑著,也為羽夢雨這種願意為朋友出頭的性格,感到欣慰。
羅敏敏和火燭言則是一臉尷尬的看著羽夢雨,火燭言喃喃道︰「小公主,謝謝你這麼仗義。我已經沒事了,不過,我就擔心鐘馳他……」
「擔心我做什麼?我既然敢斷了羽廷輝的翅膀,我就不怕他報復!」鐘馳坦言道。
「對……」羽夢雨也點頭,可話剛剛說出來,頓時臉色一變,不敢置信的朝著鐘馳和火燭言等人看去。
「你們剛剛說什麼?鐘馳你斬斷了我堂哥的一個翅膀?」羽夢雨盯著鐘馳,身軀都在微微顫抖。
見狀,羅敏敏第一個站出來說道︰「小公主,把火燭言打成這樣的就是你堂哥羽廷輝!」
鐘馳微微皺眉一臉疑惑的看著剛剛還揚言要為火燭言出氣的羽夢雨,喃喃道︰「小公主,你怎麼了?」
「別踫我!」羽夢雨一把將鐘馳推開,眼里充滿了說不出的異樣神色,身軀顫抖,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起來。
一直沒有出聲的老板娘見狀,一把扶住羽夢雨,關懷道︰「夢雨,你沒事吧!」
同時,老板娘也很奇怪,剛剛羽夢雨還那麼高興的急著要見鐘馳,好像有什麼天大的喜事要告訴鐘馳一般,可一轉眼,因為鐘馳傷了羽廷輝,就氣成這個樣子,居然將鐘馳一把推開。
雖然羽廷輝是羽夢雨的堂哥,可同樣也是老板娘的親佷兒,老板娘听到這個消息都遠沒有羽夢雨那麼生氣呢。畢竟,孩子們的事情,有個小打小鬧很正常,只要不是殺人,一切都只是小事情。
更何況這是天羽學院,學院的校規就是鼓勵學員們之間彼此爭斗,彼此磨礪,只要不出人命,反而對大家的修煉有莫大的好處。皇族會將各自天才弟子送來,也是想要各自的天才弟子在這里面得到磨礪,這樣打架受傷的小事,幾乎都不會去計較的。
「奇怪,這小妮子到底怎麼了?」老板娘也是一臉的迷惑。
不單如此,在場所有人見到羽夢雨前後兩個截然不同的表現,都是滿頭霧水,不明所以。
只有羽夢雨明白,這本來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偏偏卻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鐘馳斷了羽廷輝的一只翅膀,等于是犯了禁忌,是預示了批言!
「鐘馳,你為什麼要對我堂哥動手?」羽夢雨氣急敗壞的盯著鐘馳,淚水在眼眶打轉,瞬間就紅了雙眼。
「當初我不就告訴過你,羽廷輝是我堂哥,你不要和他動手,為何你不听我的話?」羽夢雨這一刻情緒失控,但在大的情緒,也比不過這一刻美夢破碎,黑暗籠罩的心疼!
為什麼會這樣子?原本一切好好,原本她以為妄情劫有辦法破解,家人也不反對自己和鐘馳交往,一切都很好,她可以和心愛的人一起……
可這一切只是一瞬間的幻象,眨眼,就被鐘馳這樣摔碎。這種心疼,比撕心裂肺還要疼!
鐘馳看著欲哭無淚,臉色慘白,雙目發紅,渾身顫抖的羽夢雨,一瞬間也是一陣心疼,可理智告訴他,這不應該,羽夢雨不應該因為自己傷了她堂哥而這樣生氣,這樣憤怒、這樣悲傷。
「小公主,你怎麼了?剛剛你不還說要去……」鐘馳想要問清楚。
「走,你給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然而,憤怒的羽夢雨卻不想解釋,也無法解釋。
老板娘瞪了一眼鐘馳,怒道︰「渾小子,你還不走?你沒看到把我們家雨夢氣成什麼樣子了嗎?」
「不,我為什麼要走?我沒有錯!」鐘馳這一下也犯了渾勁,他覺得自己喜歡的女人,不應該是這麼一個蠻不講理的野蠻人。
「小弛哥哥!」還是穆秀玲心細,硬是拉住鐘馳,往二樓拉扯過去。
羅敏敏等人卻是一言不發,尤其是火燭言,更是滿臉的尷尬,做夢都想不到,鐘馳為自己出頭,卻讓羽夢雨這樣恨鐘馳。
大廳之中,只剩下了泣不成聲的羽夢雨,在鐘馳走了之後,羽夢雨撲倒在老板娘的懷里,一個勁的哭泣,哭得讓老板娘都一陣心碎。
「不,不應該這樣,我不要這樣……」羽夢雨嘴里不斷的念叨著。
「孩子,別哭,姑姑在呢!你告訴姑姑,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了?」老板娘一直詢問,可羽夢雨反反復復就是那幾句,似乎根本沒有听到她的話。
「該死,鐘馳這渾小子到底做了什麼讓羽夢雨傷心的事情了,看把這孩子哭的。」老板娘畢竟是女人,而且之前還看到羽夢雨那麼開心的來找鐘馳,可這一轉眼,因為鐘馳居然變成了這模樣。
老板娘見狀,只好帶著羽夢雨朝著皇宮趕去,羽夢雨臉色慘白的很,她還真害怕羽夢雨因此出了什麼事情。
皇宮之中,羽皇見到羽夢雨哭的不省人事的樣子,心都在顫抖,那一剎那,他真有想過直接動手滅了鐘馳,斬斷羽夢雨的情根。但羽皇還是忍住了,畢竟他是一個帝皇,還需要為羽族的江山考慮,殺了鐘馳,等于是傷了戰王,傷了戰王,等于傷了羽族外姓的王侯,影響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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