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第四章)
「你我素日無怨,近日無仇,我沒什麼好畏懼的啊。無彈窗小說網不然這樣,你留下名號,我回頭多給你燒點紙錢?」秦風完全認定眼前這位,是他不知道怎麼招致來的「好兄弟」。但是,他總那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那倒不必,我還想多活幾十年。」男子說道︰「倒是你,再不知道天高地厚,就該換做我給你燒紙了。」
話音剛結束,畫室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驟然亮起。
「你這別墅的電路很不穩定,又一個豆腐渣工程,中看不中用。」男子收起手里的打火機,向著秦風走來。
「不是鬼?那是哪位?」秦風這才覺得有些驚訝。眼前這個人,他完全不熟悉。
「林皓琪。」他淡淡地說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不用想了,你並不認識我。但是我知道你。」男子見秦風沉默,再一次開口。
「」秦風無言。深更半夜,一個身份離奇的男子不知道怎麼解開這棟別墅的重重「關卡」,來到了自己畫室。怎麼越听越像《聊齋》故事中書生和狐仙的相識?只不過眼前這個「狐仙」,是男的,而且是個超級無敵冷面美男子。
「紫桐明天就回來了吧。」皓琪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然後毫不客氣地走向沙發,坐了下來。
「你」秦風大吃一驚,他竟然知道那丫頭。再加上他這麼神秘的到來,還有身上那種正氣凌然的力量
「你該不會是那個可以抓鬼的法師吧?」秦風張大嘴巴,手中的畫不經意掉到了地上。
「林皓琪。」
皓琪起身走到秦風身邊,撿起了那幅畫。
「這件事我本來不想干涉,可是事態卻越發嚴重,我不得不親自來找你一趟。」皓琪言簡意賅。
「找我?」秦風無奈地聳聳肩,道︰「我可沒什麼超能力。不過,只要我能幫的上忙,一定會竭盡全力。」
皓琪點點頭,輕輕展開了手中的畫。
「你看一下,這幅畫有什麼變化沒有。」
秦風探上頭去,端詳了一會,然後瞪大眼楮,喃喃道︰「不可能的怎麼會這樣這太不可思議了」
「怎麼?」皓琪皺眉。
「這我寫生的那座洋樓的紅磚分明已經退化成了暗紅色,我是以熟褐,配上土紅,以及赭石,加上土黃,四種顏色調制而成,並且所有丙烯顏料都是國外進口,絕對不可能出現掉色,褪色,甚至色變的現象。」秦風指著那幅畫說道︰「可是你看!這顏色明顯不對!這麼鮮艷欲滴的紅色已經接近平涂顏料了,這麼淺顯低級的錯誤,哪怕剛入門學畫的都不會犯!」
皓琪點了點頭,目光如炬,閃爍著幽幽的光。
「這就對了。」皓琪簡單地說︰「秦風,你聞一下這幅畫。」
他將那幅畫遞給秦風。
秦風接過那幅畫,靠在鼻尖處嗅了嗅,頓時大驚失色!
「怎麼會有血腥味!而且這麼濃厚!」他連不跌地問皓琪︰「這到底什麼情況,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舀人血畫的呢,再把我‘傳揚’成什麼嗜血變態惡魔,我就出名了,連炒作也省了。」
「嗯,其實這個主意也不錯。」秦風又補充了一句。
皓琪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心里對秦風臨危不懼,正義凜然的性格很欣賞。
他難得地笑了笑,道︰「先別忙著炒作了,當心把命炒沒了。」
「紫桐回家之後,我就一直在找封印女鬼的辦法。」皓琪詳細解釋起來。
「等等,為什麼是封印?不干脆收了她?像小說里寫的那樣,讓她魂飛魄散什麼的。」秦風插嘴。
「當著她的面說壞話,當心她今晚鑽你被窩。」皓琪白了秦風一眼,舀過他手中的畫卷起,重新放回畫筒中。
「不會吧?」秦風撇了撇嘴︰「這種艷福我可消受不起。」
「那你就好好听我說完。」皓琪繼續說道︰「鬼和人一樣,她們也有存活下去的空間以及原則。簡單地說,這幅畫里的鬼已經和這幅畫成為一個整體,而並不僅僅只是寄身在里面這麼簡單了。這幅畫就是她的地牌,任何驅魔伏鬼的修道之人都沒有資格涉入其中。嗯,在道術中,這叫做陰陽,?p>
俏?膠獾囊饉肌!?p>
秦風點了點頭,不再打斷皓琪。
「所以,要像你所說的收服女鬼,拘其魂魄,除非等她自行現身,離開那幅畫。」皓琪抄起手︰「女鬼的一魂一魄已經被我打散,我就猜到她會在最快的時間內拘取一個魂魄為她所用,重新聚形。魂魄不完整的她根本無法將自身靈力盡數施展出來,而且隨時會面臨著魂飛魄散的危險。幸好紫桐這個時候回家了,不然只怕女鬼的目標會是她。」
「紫桐?」秦風忍不住,反問道︰「女鬼為什麼纏著她?」
皓琪看了秦風一眼,繼續說道︰「紫桐命格屬陰,八字極輕,她的生辰是陰年陰月陰日,這樣的命理,本就極易招致一些不好的東西。而且紫桐又是女兒身,再加之女鬼對紫桐用護身符傷她的事懷恨在心,無論從哪一點,紫桐都是女鬼拘魂的最佳首選。可是紫桐恰巧在這個時候回家,而女鬼在沒有容身場所的情況下又不能四散在外很長時間,所以她暫且放棄了紫桐,而選取了一個‘一箭雙雕’的計劃。」
「做鬼了竟然還這麼有頭腦。」秦風說道。
「江恆不光死無全尸,連魂魄都被女鬼拘走了。我到過案發現場,發現他一絲魂魄都沒留下。如果只是為了拘魂,女鬼大可不比將他的死亡方式搞得跟江桓一樣,既然她這麼大費周章,就說明她原本要針對的就是他們兄弟兩個人。」
「可是,女鬼摘下那兄弟兩人的頭顱,以及心髒,到底有什麼用?」秦風問。
皓琪皺了皺眉,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倒是覺得她有可能是為了修煉鬼術。只不過對于鬼術,我的了解也是一知半解,所以不敢下定論。」
「也就是說,你也屬于一個半吊子神棍嘍?」秦風笑道。
皓琪冷著臉看著他︰「想嘗嘗神棍的半吊子水平麼?」
「還是算了。你繼續說。」秦風不敢再次挑釁,立刻轉移了話題。
「你也看過你的畫了。每殺一個人,那座洋樓便鮮艷一分,其實那只不過是活人的鮮血浸成而已。現在,整座洋樓陰氣密布,鬼氣四散。只怕再不想辦法封印的話,她會越來越不好對付。」
听到皓琪這麼一說,秦風頓時覺得惡心!原來那些鮮艷欲滴的顏料真的是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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