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林夕已經停下狀似無意的在等著她。
「小張別急,我上台去,你現在跑去後台把節目改下,我先去換個衣服,然後幫我問問現場有沒有會彈吉他的,我唱《那些花兒》,看看能不能給我伴個奏。」顧悅有條不紊的安排著,而這一切的一切又都落入了剛剛那雙眼楮里。
小張點點頭,按照顧悅說的去做。而顧悅轉身跟著林夕進了休息室。
「還真讓你猜到了,那個鄭怡還真是有心思玩出這麼多的花樣!」林夕在旁邊幫著顧悅換衣服。
「她只是想讓我出個丑,給蕭氏丟個臉,然後就沒有辦法在蕭氏待下去,這樣對我我已經感覺挺好的,總比在前面出現大的紕漏要強的多得多得多,你看這樣至少我還能應對,是不是?」顧悅讓林夕幫忙收拾頭發一邊笑著說道。
「你倒是看得挺明白,不過今天的點子又是你出的吧,真的不錯!很成功!只可惜便宜了鄭怡!」
「都說了,是交易啦!她給我高額的工資,我幫她出謀劃策很正常,不過,也像她擔心的那樣,如果我正式成為蕭氏員工,我能幫她的就少了,我也要為了自己去考慮的!」顧悅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很是滿意「我們家林夕就少手巧!」說著就拿起了桌子上的眼鏡。♀
「唉!我說你明明視力就沒有問題還偏偏帶著這個眼鏡,本來多美啊這一身,愣是被這眼鏡降下去一半姿色去!你到底要隱藏自己到什麼時候?」林夕很是不滿顧悅破壞了她精心建立的美感。
「快啦!我保證以後讓你都討回來!快走吧!」說完顧悅就急急地跑去會場尋找小張。熟不知,這些對話都讓那雙眼楮的主人听了個干干淨淨,眼里的興味更勝!
進入會場後台就見到小張在那里著急的等待著,旁邊站著一個手拿吉他的小伙,小張一看見顧悅就興奮的揮手,但是由于怕被別人發現而縮小了幅度。
「悅姐,還有兩個節目就到你們了,這個是市場部的張琪,我大學同學,吉他彈的很好,剛剛他已經調試過了,你們倆看看能不能和。」顧悅一走到他們身邊,小張就趕緊介紹。
「你好,顧悅,麻煩你了,我們和下,小張說了吧,我要唱《那些花兒》」顧悅伸出手笑著對張琪說道
張琪點點頭伸出手和顧悅相握「你好,張琪,知道,來和下吧。」
果然如小張所說,張琪吉他談得很好,兩個人一拍即合,顧悅只是簡單唱了幾句,張琪的吉他就完全跟上符合上了!然後兩個人從頭簡單和一遍就到了他們上台的時間。
「不管效果如何,都謝謝你!」顧悅在主持人介紹的時候對旁邊的張琪說。
張琪一愣,一笑「你的歌聲很好听,放心吧!你是小張的朋友幫個忙不算什麼的!」
顧悅對他笑著點點頭,然後他們上台。
下面禮貌性的掌聲後就安靜了,台上的燈光打的有點小刺眼,顧悅和張琪做好後「我是行政部的顧悅,和市場部的張琪給大家帶來一首《那些花兒》希望大家會喜歡!」聲音不卑不亢,煞是好听。看不清台下的人,但是能感受到三道犀利夾雜著憤恨的目光,一抬頭仔細打量那意外的兩道光芒,原來是唐安安和紀夏,心下了然,向張琪點了下頭吉他好听的旋律慢慢流出,伴隨著顧悅有點滄桑恬靜的嗓音,仿佛把大家都帶回到記憶中去了。一曲完畢,下面鴉雀無聲,然後爆發出雷鳴般掌聲。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女生的動人嗓音帶給大家的不止是舒服還有的就是印象深刻,因為這外在和內在的反差。顧悅和張琪微微俯身謝幕,然後不卑不亢的下了台。
蕭老董事長不住地在下面點頭,然後對旁邊的秘書耳語了幾句。
顧悅剛下到後台就被一個自稱是老董事長秘書的人叫走了。
被帶到蕭老董事長身邊,蕭老看見顧悅對她和藹一笑,「你就是顧悅吧。」肯定的語氣讓顧悅覺得有點詫異。
「是的,蕭董事長,我是顧悅。」
「是不是快大學畢業了?我听人說你一直在公司是兼職,已經做了有將近四年了?」
「是的,今年7月份就畢業了。」顧悅不知道蕭老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敢多說話,盡量簡短回答。
「哦,那你打算進蕭氏嗎?」蕭老的眼底閃過一抹光亮,很快,沒有讓顧悅抓到@黃色小說
「是有這個打算的。」顧悅一直直視蕭老,因為這是與人交流的最起碼尊重。
「哈哈哈!好啊,你來蕭氏,不過要做另一份你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工作,你可以嗎?」蕭老突然大笑,心想這個小姑娘有意思不愧是我看上的孫媳婦人選,別人一般都會害怕他,這個小姑娘卻不害怕。
顧悅不明白蕭老為什麼突然大笑,繼續回答「我有信心做好!」回答完後顧悅就後悔了,萬一這蕭老難為她怎麼辦?可是一想他一個70多歲的老人還是蕭氏董事長,不至于和她這個小丫頭過不去的。
蕭老看見了顧悅的眼神變化,微微一笑,是個機敏的孩子!就看他那個不著調的孫子能不能抱得美人歸嘍!想到他那個孫子,他就來氣,都快三十的人了還不著急,整天鶯鶯燕燕也沒看哪個讓他定性結婚的,他是不急,可是他可是要抱重孫的!哼!要是再不著調把這麼好的女孩子都放跑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我可是都布置完了,至于發展如何就私底下觀察,然後再不經意的推動推動。
蕭老這邊進入到自己的想法中,而顧悅看著蕭老臉上殲詐的表情,不由得覺得背脊發涼,但是董事長沒發話沒法走啊!
旁邊的董事長秘書輕咳了幾下,「顧悅沒什麼事了你先去忙吧!」然後顧悅認同獲得大赦一般的快速離開了董事長身邊。
蕭老回過神來發現人沒了,不由得回頭瞪向他的秘書。秘書接到他的目光一聳肩,「我說舅爺,你剛剛的眼神把你暴露的很是徹底,要是顧悅再不走估計就要反悔答應的事了,再說也不急不是?慢慢來嘛!」
蕭老一愣,一只手附上自己的臉,「那麼明顯嗎?」此時的蕭老沒有了叱 風雲的霸氣,也沒有了面對小輩人的和藹,只剩下如孩子一般的純真,很是可愛。
秘書重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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