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豐滿的肉球高高挺起,上端的嫣紅也沒有半點掩飾,雷銘心頭一蕩,這女人不只是容顏絕色,而且還有如此身材,果然是仙子般的存在。
只是也不知道她是多狠心,居然硬是將如此傲人的身材裹成了平胸,雷銘心中暗嘆,目光在那高聳之處流連,而且在他心中也仿佛出現了兩把聲音,雷銘人神交戰了幾分鐘,終于還是將內心的**忍了下來。
他以無上堅定的毅力將自己的目光從那高聳之處轉移到了那傷口上,這傷口可是兩三寸之長,從左肩一直到了左乳上方,那傷口處雖然沒鮮血流淌,但是那一個個冒起的血泡卻是極為可怖,雷銘心生不忍,不過看得出來這種傷如果不處理好的話,很可能會要了女人的命,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麼人,居然能夠將她傷成這樣。
那傷口之中的血肉已經腐爛了,雷銘只好用小刀將那些血肉都清理掉,那女人的臉上露出痛苦之色,直到那鮮血再次流出來,雷銘才停下來,他又取出傷藥,喂她吃了下去,看了一下那傷口,卻皺了皺眉,也不知道這傷口上有沒有什麼毒,雷銘想了想,然後才說道︰「這一次也算是你幸運,遇到了我,如果是其它人的話,你早就死了!」
雷銘將一滴冰寒玉液取了出來,滴到了這女人的傷口之上,雷銘沒有注意到的是,這女人的手指甲已經刺入了地下。
他又給這女子包扎好傷口,目光卻在這時候看向那高聳之處,心中婬念亂轉,她應該已經睡著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模一下,應該不會有人知道吧!
「不行,我可不是無恥小人!」
「就模一下而已,沒人知道就可以當沒發生過了!」
「還是不行,我可是在救人,怎麼可能褻瀆她呢?」
「這女人曾經這樣對我,我救她一命,收一點利息又算什麼!」
雷銘心中再次天人交戰,不過這一次惡念卻佔了上風,雷銘的手掌向那柔軟之處伸去。
雷銘的手掌剛接觸到那柔軟的地方,還沒有來得及品味其中的美妙,他立即感覺到自己眼前一黑,然後臉上一痛,腦袋開始冒著金星。
「無恥之徒!」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這聲音的主人明顯極為憤怒。
「你居然醒了!」雷銘的目光落到了面前女人身上,他左手捂著臉驚道。
「我……」女子用右手掩飾著那豐滿的胸部,不過那如此巨大的地方,又怎麼會是她的玉臂能夠遮住的?仍然有不少的春光外泄出來,這絕子臉色羞紅,她咬咬牙,有點憤怒說道,「你剛才幫我將腐肉清除的時候,我才醒來,只不過你居然直接將冰寒玉漿滴到我的傷口處,如果不是我的體質比較好的話,恐怕我現在已經被凍成冰塊了!」
原來這女人早就醒來了,不過為什麼她早點說呢?雷銘心中疑惑,口中不在意說道︰「你既然早已經醒來,就應該跟我好好說,那冰寒玉漿對你的傷極有幫助,我哪知道會有這樣的副作用?」
「我擔心會干擾到你剛才的動作,所以才沒有開口說話,我本來還以為你是一個君子,想不到你居然是如此無恥小人!」女子臉色羞紅說道,她發現自己被雷銘治療的時候,心中羞澀,哪里會在這時候說話,而且她原來還以為雷銘治療好她之後,會給她穿上衣服,哪會想到雷銘居然會在這時候非禮她。
雷銘听到這女人一口一個「無恥小人」,真是泥人也有脾氣了,他冷冷說道︰「軒轅姑娘,這一次雖然是在下有點鬼迷心竊,冒犯了你,在下現在就離開!」
「你……啊!」軒轅亦雨現在的身體狀況,身上有重傷,而且體內的真元力也完全消失,根本沒有半點自我保護能力,她現在不是什麼實力強橫的女大武師,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而已,這時候只想有個人陪在身邊,哪怕是這一個可惡的人,听到雷銘說要離開,她心中一急,立即牽到了傷口,那繃帶已經滲出血來。
雷銘看到心中有點不忍,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我也沒其它事,而且還要給小龍烤一點肉,就先在這里待一下好了!」
軒轅亦雨張了張口,但是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她本性好強,她雖然知道雷銘救了自己,但是要她道歉的話,她並沒能夠說出口。
雷銘從自己的納戒之中取出一件干淨的衣服,遞到軒轅亦雨面前說道︰「你身上的衣服已經破了,這衣服你先穿著吧,那鎧甲也暫時不要穿了!」
「嗯!」軒轅亦雨小聲地應了一聲,她的頭低下,從臉一直紅到了脖子,那聲音比蚊子還小聲。
雷銘看著她一動不動,不由地好奇問道︰「你怎麼不穿上,難道你還有暴露的嗜好?」
「你!你才有暴露的嗜好,我只是想要先去洗個澡,我已經好久沒有洗澡了!」听到雷銘的話,軒轅亦雨氣得臉色漲紅說道。
雷銘心中一嘆,這女人還真是麻煩,他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那邊有一條小溪,你自己應該可以過去吧!」
「謝謝!」軒轅亦雨難得地道謝一聲,然後將那衣服抱在懷里,轉身就跑,雷銘的目光卻在軒轅亦雨美好的後背上徘徊。
軒轅亦雨仿佛感覺到什麼,回頭對雷銘狠狠地瞪了一眼,但是雷銘卻如同未覺,軒轅亦雨氣得真咬牙,卻又無可奈何,她現在的實力盡失,至少也要一個月之後才能夠恢復,她轉身繼續跑開了。
雷銘看到軒轅亦雨離開之後,才收回目光,而那鐵甲龍從仿佛沒看到軒轅亦雨一般,繼續催促著雷銘烤肉,在鐵甲龍的催促之下,那烤肉也開始慢慢熟了。
「啊——」
就在這時候,雷銘突然听到一聲尖叫,他有點疑惑,這里什麼時候出現了女子的叫喊聲?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會出現在這里的女孩,除了軒轅亦雨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