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銘可不上當,他連忙和琴依拉開一段距離,一邊說道︰「在下肯定不會是宗主所找之人,宗主可是世所罕見的女子,能夠配得上宗主的人,就算是整個大陸上也是鳳毛麟角,在下只不過是一個無名之輩,怎麼也不可能是宗主要找之人!」
「既然這樣,冥雷公子又何必要如此遮掩起來呢?」琴依卻又笑道,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雷銘的面前,離雷銘不到一尺距離。
雷銘心中無奈,他發現以他現在的實力,除非使用武元力,否則根本不可能拉開與這女人的距離,而這時候又是一道閃電向他們兩人襲來,畢竟在里其它人可不敢像他們兩人靠得如此之近。
雷銘連忙逃走,只不過那琴依卻又再次跟上來,雷銘有點憤怒說道︰「是不是我讓你看一下,你就不再跟著我!」
「如果我看到你不是我要找的人,那我自然沒有要跟著你的理由了!」琴依眨了眨眼笑道。
「好!」雷銘說著,突然一掀開那頭上的斗篷,一張猙獰的臉出現在琴依的面前,那張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一直從左邊臉頰到右邊的臉頰。
在知道琴依也在這里之後,雷銘自然不會沒有防範了,將自己納戒中找到了一種能夠易容的藥液,涂在臉上就能夠改變容貌,當然,這種藥液是在遇到範凱之後才使用的,所以範凱也根本不知道。
琴依看到雷銘的臉,就算這張臉上有一道疤痕,這張臉也至少四十歲了,怎麼也不像是雷銘,她皺了皺眉,眼中出現一絲讓人憐惜的神色,琴依嘆了口氣說道︰「抱歉,冥雷公子,看來是本宗認錯人了!」
雷銘立即再將臉用斗篷遮掩起來,說道︰「琴依姑娘不需要道歉,只不過在下的面目丑陋猙獰,看到了也只會讓琴依姑娘感覺到厭煩而已!」
琴依沒有再靠近雷銘,而天空的那女人卻不斷地將雷電轉移到地面上,那些強者必須要不斷地閃躲,他們也不敢靠近那女人,沒人想要被天雷劈死,只不過很快就有人出現不支了,因為在這里的壓力極大,他們消耗體內真元力的速度也快得驚人,足足是在外面的百倍,就算是在場擁有武嬰的武皇強者,也沒有辦法支持太久。
「這一株龍血鳳炎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居然能夠轉移到雷的攻擊?難道連天雷也奈何不了她?」範凱小聲說道,和周圍的人有一段距離,不過這聲音也勉強能讓幾人听到。
「這絕對不可能的,這天劫可是依照她本身的修煉來提升攻擊的威力的,就算是這種千年靈物,也不可能如此輕易渡過,而且你們有沒有發現,她還沒能夠完全化形,我們到了這里已經近三個時辰了,三個時辰之前,她還欠缺那一點才化形成功,但是現在,卻仍然沒有成功!」徐華說道。
「徐華大人的意思是?」範家的長老範宏說道。
「現在的攻擊還是她能夠接受的範圍,但是如果不度過這天劫的話,她是絕對不可能化形成功的!換句話說,現在還不是真正的天劫!」徐華的話將眾人嚇了一跳,如此威力的天雷,居然不是真正的天劫?
轟!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裂開了!
沒錯,在眾人頭頂的那片天空,居然直接分成兩邊了,而在中間那片空間,卻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天空中間的那片空間到底有什麼,那里仿佛黑洞,能夠吞噬一切一般。
「那是什麼?」
「這才是天劫嗎?那剛才那些算是什麼?」
「好可怕的威壓,好可怕的波動,那就是天威嗎?」
周圍的人看著天空,眼中滿是恐懼之色,這就是天,只是一絲威勢壓來,就能夠讓在場的人身體害怕得顫抖了,當然,這只是一部分人而已,雷銘的體內突然出現一道能量,那正是從他體內的龍丹所涌出來的能量,這可是一種武元力,而且是不受雷銘所控制,自由運用的武元力,正是這一道能量將那所謂的天威直接抵擋住,那種天威居然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站在雷銘身邊的琴依卻直接使用自己的真元力抵擋住這天威了,除了兩人之外,其它的人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影響,範凱等人的身體顫抖,他們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便是卻無法辦到,而武神教和端木家那邊也差不多,在另外兩方聯盟之中,有人甚至已經跪下來了,其中一個更是精神有點崩潰,口中在說著一些其它人听不懂的話。
「冥雷公子,想不到你也能夠抵擋這種威壓!」琴依看了雷銘一眼,心中不由地大驚,她說道。
「看來琴依宗主也不差,不過現在或許也是一個機會!」雷銘看到周圍的人神色變化,他卻突然說道,目光向那不遠處的武神教和端木家等人看去。
「你是想要對他們出手?」琴依驚道,她現在光是抵擋這種威勢就已經是十分困難了,而雷銘似乎還能夠動彈,如果他對自己出手的話……
當然琴依所想的事並不會發生,不管怎麼樣,現在的雷銘也無法對她下手,雷銘的目標是將武神教的兩個紅衣護教擊殺,就算是武神教,這種紅衣護教也不可能有多少,死去一兩個也足夠他們心痛很久了,想到之前畢禹和計彥對雷盟的人下的毒手,雷銘心底就會涌起殺機。
「那些人既然遲早會與我們為敵,而且又是我們最大的敵人,解決他們對我們有不少的好處!」雷銘解釋說道,他的手掌突然按在地上,只看到雷銘的雙臂上纏繞著雷電,那雷電沒入地面之後,消失不見了。
因為現在天威還在,所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天空,否則就是在極力抵擋著天威,並沒有多少人發現雷銘的動作。
而在不遠處的兩個武神教紅衣護教卻突然感覺到腳下一麻,然後並沒有出現什麼變化,他們還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只不過斗篷下,雷銘的臉上卻露出一道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