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藍蛟本來已經重傷,哪里跑得快?而那長槍化成一道流光,瞬間出現在那藍蛟的背後,將它的身體刺穿。♀
那藍蛟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它睜大眼楮,倒在地上。
那雪雲狼在兩方大戰開始的時候,已經逃走了,雷銘看到周圍已經沒有敵人,才松了口氣,向紫依走去。
「抱歉,讓你受傷了!」雷銘又給紫依吃下了一顆丹藥,說道。
「我說了,只是還你的人情而已!」紫依卻說道。
「不管怎麼樣,你都救了我!」雷銘卻笑起來說道,紫依的性格他已經了解一點了,這女孩屬于那種口是心非的類型,而且似乎還喜歡挖苦人。
紫依低下頭,並沒有說話。
「你為什麼要一個人離開呢?這里可是十分危險!」雷銘坐在紫依的身邊,問道。
「我能夠照顧自己,我有這樣的實力!」紫依那冰冷的眸子中沒有絲毫波動。
「好吧,不過你有其它的親人嗎?你離開了這里,是要回去親人身邊嗎?」
「我沒親人!」紫依平靜說道,仿佛多說一句字也懶得一般。
「是這樣嗎?既然是這樣的話,不如你跟我回去王都好了,我和我的朋友都會照顧你的,而且以你的年紀,也能夠當我的妹妹!」雷銘提議說道。
「妹妹?」紫依抬起頭,看著雷銘的眼楮,臉微微一紅,「我才不願意當你的妹妹呢,你長得這麼丑!」
雷銘听到紫依的話,不由地模了模臉,雖然他不算是十分帥氣,但是長相也算是陽剛威武,怎麼也不可能與丑聯系在一起吧!
「什麼人!」雷銘突然喝道。
「雷銘大人,打擾到你真的十分抱歉!」一把陰森的聲音響了起來,一道黑影出現在他和紫依的面前,雷銘沒有發現,在他身邊的紫依在看到這黑影的時候,身體居然顫抖起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雷銘皺了皺眉,面前的這一個男人實力深不可測,甚至是軒轅亦雨,也不能給他這樣的感覺,這樣看來的話,只有一種可能,這一個男人是——武皇!
「雷銘大人,在下也認識雷洛大人!」男人的臉被黑色的斗篷所遮掩,讓他連體形也擋住,雷銘根本無法看得出楚他是什麼人,只不過在他身上,似乎有種對于雷銘來說極為強烈的威脅感。
「什麼?你對爹怎麼樣了?」雷銘臉色一變,冷冷說道。
「雷銘大人,你不用擔心,我們絕對不會對雷洛大人出手的,不過在下倒是有一件事要拜托雷銘大人!」斗篷男人卻淡淡說道。
雷銘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拉扯著,紫依緊緊地攥住,身體顫抖也更加嚴重了,雷銘臉色一沉說道︰「你想要干什麼?」
「雷銘大人似乎並不知道你身邊那小女孩的身份,如果你將它留在身邊的話,你會後悔的!」
「你是什麼意思?」
「你應該還不知道這少女的身份吧,千萬不要給它的外表所欺騙,她的身份可不是這麼簡單,如果雷銘大人所知道的話,在下可以告訴雷銘大人!」那斗篷男人仿佛十分有把握雷銘知道紫依的身份之後會放開少女,他繼續說道,「這一個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因為紫發紫瞳,被當成是怪物,她的父母都不願意養她,從她出生開始,她的家里就沒有半點好事發生,每年收獲的時候,她家里的田總是沒有半點收獲,父親出去工作的時候被人打斷腿,而母親又生病,所以她家里的人恨透了她,將她趕了出去,她在家門外哭了一天一夜,她其中一個姐姐同情她,去扶起她的時候,卻在她面前,被一只發狂闖進村子的妖獸撞死了!」
「半個月後,她到了另一個村子,一對老農家收留了她,但是不到一年,這戶人家卻發生火災,只留下她一人,而這時候,村子里面的人卻發現了她的身份,紫色的頭發,紫色的瞳孔,這只有傳說中的惡魔身上才會出現!那村子里面的人想要殺死她,但是卻在這時候有強盜進入她的村子,她逃走了,只不過村子里面卻沒有一人生存……」
那斗篷男人每說一句話,紫依的身體就越是顫抖得厲害,她突然捂著腦袋,大聲喊道︰「不要再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紫依的雙眸已經流下兩行淚水,她跪在地上,現在的她,只不過是一個無助的少女而已。
「紫依……」雷銘眼中滿是憐惜之色,對紫依溫柔說道,「你如果不介意的話,不如跟我一起生活吧,我不相信什麼命中災星,你的過往已經夠痛苦了,我希望你以後能夠快樂活下去!」
「雷銘大人,你……」斗篷男人的皺了皺眉,沒想到這時候的雷銘居然仍然沒有半點放棄的意思,反而保護紫依的心更堅定了。
「不行,我會給你帶來不幸的!」紫依卻搖頭說道。
「什麼不幸,我覺得遇到你就是一件幸運的事!」雷銘卻笑了起來。
「真的嗎?」紫依看著雷銘的眼楮,帶著一絲希望之色問道。
「雷銘大人,你或許還不知道這少女的身份吧,她的真正身份,是紫極災星!」斗篷男人繼續說道。
「什麼是紫極災星?」雷銘又問道。
「紫極災星每千年出現一個,一旦出現,就會引起災難,所以不管是什麼勢力什麼人,一看到她,就會將她摧毀,這是這大陸上的共同協議,雷銘大人,你如果收留她的話,那就與這一個大陸為敵!」斗篷男人指著紫依說道。
「原來如此,紫依,這就是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的原因了吧!」雷銘看著紫依說道,腦海之中仿佛又出現少女的聲音。
「不用你管!」「你想我活下來嗎?」「你這是難過嗎?」……
「紫依,你想活下去嗎?」雷銘的眼楮看著紫依的臉,臉上帶著微笑說道。
「我……」
「你活下去,也只不過是一種災難而已!」斗篷男人卻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