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兩人之外,居然還有其它三人居然也並沒有要爭斗的意思,而是將雷銘圍了起來。
這幾個留下的人實力都不算,最弱的也擁有一兩段武師的實力,而那兩個懷有強烈敵意的人更是擁有七段武師的實力,不過對于雷銘來說,卻是不值一提!
雷銘的目光看向其中一個男子,他露出冷笑之色說道︰「閣下好像也是白家之人,是吧?」
「老子正是白家的白旭!」那男子驕傲道,「雷銘,你識相的話就自己投降,否則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是嗎?」雷銘的眼中閃過一道陰森之色,「那你就為自己生在白家而後悔吧!」
「後悔?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白旭冷冷說道,他對著雷銘一指,「上,不要殺他,將他的四肢扭斷就行了!」
周圍的幾人同時出手,只不過卻看到雷銘的身影一閃,將四人同時踢飛出去,掉到了台下,在雷銘面前只剩下那名為白旭的男子還在場上。
「小雷那小子的影龍身法居然已經修煉到這種地步了!」在場之中,公孫瑜永等人也到來,看到雷銘的動作,公孫瑜永不由地驚愕說道。
「爺爺,你真的將影龍身法教給銘哥哥了?」公孫蘭好奇問道。
公孫瑜永點點頭說道︰「小雷對我們公會可是有極大的恩惠,這影龍身法傳授給他也正適合,而且影龍身法也不是那麼容易學會的,如果沒有天賦的人,修煉一輩子也無法修煉成功,但是小雷只是看我使用了一次就已經學會了,而且只是短短三天,他現在使用這影龍身法,比起在三天之前要精進不少,看來這影龍身法極為適合小雷!」
「雷銘他不會是想要贏得冠軍吧?據說能夠得到冠軍的人,就擁有迎娶公主的資格了!」公孫瑜永身邊有人說道。
這人的話讓蕭丹雅的臉頰一紅,不過現在並沒有人注意到她。
「才不會呢,銘哥哥不是這樣的人!」公孫蘭哼道。
面前的人既然是白家,那就沒有就這樣放過他的必要了!雷銘向白旭走來,他的眼中寒光閃爍。♀
「你……」白旭剛開口,卻感覺到月復部一痛,雷銘已經一拳轟在他的胸口了,白旭的身體倒退了幾丈,躺在地上,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雷銘卻又出現在他的面前。
「我是白家之人……啊!」白旭連忙說道,但是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右小腿一痛,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來了,雷銘一腳將他的腿骨踢斷了。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听清楚!」雷銘微笑道,在白旭的眼中,恐怕再也沒比這笑容更可怕的景象了。
「我是白家之人,你敢對我出手,你一定會被我們白家……啊!」白旭大聲說道,但是右臂也斷了。
「你到底想干什麼?」白旭的眼中已經滿是恐懼之色。
「你剛才不是說要廢了我嗎?將我的四肢扭斷是吧?」雷銘冷笑一聲。
「你!不——」白旭狂叫起來,他的四肢骨骼全部被雷銘折斷。
「獲勝者,雷銘!」
在周圍觀看雷銘比賽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想不到這雷銘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而這時候的白家之人卻臉色陰沉,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雷銘居然敢這樣出手,一面情面也不留,而在白家身邊,廉家也有人到來,廉萱只是看了一眼雷銘,那目光卻一片平靜,只不過心中卻是驚訝異常,只不過是一年不到的時間而已,雷銘的實力居然到了這種地步,白旭的實力可是接近八段武師,但是在雷銘的面前卻如同嬰孩一般,而且據說雷銘以一敵三,將三大佣兵公會的最強佣兵擊敗了,如果能夠跟隨這一個男人的話,或許也不是一種壞事!她突然臉一紅,將心中的異念驅逐掉。
雷銘獲勝的時候,他感覺到一道目光向他投來,雷銘轉頭一看,在他身邊的賽台上,一個男子正冷眼看著他,這男子長相也算英俊,他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對雷銘舉起了拇指,只不過那手一翻,拇指下指到地面上。
雷銘的回應卻是十分簡單,豎起了中指。
「雷銘,你就期待不要在下一場比賽遇到我吧,否則的話,你一定會知道得罪我們白家會有什麼下場了!」
雷銘指了指倒在自己身邊的白旭,攤攤手說道︰「難道白兄認為這就是我的下場嗎?白家,不過如此罷了!」
「雷銘,我白言一定會讓你後悔今天說過的話!」
「我很期待!」雷銘說完,也不再理會這個自稱是白言的家伙,他走下了賽台,今天的比賽也算是結束了,下一場是在明天。
雖然贏了一場,不過雷銘卻並沒有多少高興,因為在這64個人之中,居然有十個是白家的人,不過讓人驚訝的是,白良並不在這里,不過雷銘卻並不驚訝,因為白良現在恐怕已經躺在床上了,雷銘從來沒想過要放過白家之人,更別說是白濤的兒子了,在遇到白良的時候,雷銘重傷了他,同時在他的體內留下了余勁,如果沒有及時發現的話,這余勁就會將白良體內的經脈震斷,這樣一來,白良的實力會不斷下降。
除了白家之人外,田家和孔家也有不少人進入這晉級賽,雷銘卻並沒看到魔炎和朱智等人的名字,不過滅龍之手也有幾人進入晉級賽,凌皓的運氣也不錯,也同樣進入了晉級賽了。
白家的人看到被重傷的白旭,各人的臉色都不好看,白源的眼中冒出憤怒之色︰「這一個雷銘也太放肆了,他以為能夠打敗魔炎和水青,就能夠無敵了嗎?」
「白源大哥,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要不,我們派出人去將他……」在白源的身邊,一個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別說這種傻話了,雷銘周圍可是有不少滅龍之手的人,而且現在這種關頭對雷銘出手,那不是會引起其它人的注意嗎?」白言卻不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