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沒事!」蕭丹雅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兩人的武技居然連雷銘身上的衣服也不能夠劃破,這一個家伙還是人嗎?人類能夠擁有這種**強度?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吳陽一個失神,被那白虎一爪傷到了,但是他卻退後,而且聲音有點顫抖對雷銘說道。
「吳兄,你這樣說實在太失禮了,我可是和你一樣,都是人類!」雷銘卻聳聳肩說道。
「這不可能,你這種**強度,怎麼可能會是人類!」吳陽一臉不信說道。
「算了,我也沒必要向你解釋!」雷銘說著,一雙眼楮露出凶光出來,「要怪,就怪你們遇錯了人,也選錯了對象吧!」
「吳陽,我們聯手對付他,否則的話我們沒有一點活下去的機會了!」柳中的眼中閃爍出異樣的光芒,他突然震偏了蕭丹雅的紅鞭說道。
「好!」吳陽說道,向著雷銘沖來,而他卻發現身邊的柳中突然不見了,柳中居然趁著他對雷銘出手的時候突然逃走!
「混蛋!」吳陽的臉上滿是怒色,只不過雷銘卻沒有半點留情的意思,今天他必須要立威,而且立威最好就是用吳陽和柳中的鮮血,這兩人他可沒有放過一個的意思!
雷銘的身體一閃,出現在吳陽的面前,吳陽拼命一劍向雷銘斬下。
「烈陽斬!」
「風裂掌!」
「砰! !」
兩聲幾乎同時響起來,吳陽手上的大劍斷成兩截,他那近二百斤的身體被雷銘一掌震飛出去,胸口凹了下去,他一口鮮血狂噴出來,那鮮血之中還帶著內髒的碎片,雷銘這一掌,將他的內髒也震碎了。
「你放心,你不會一個人上路的!」雷銘對吳陽淡淡說道,他的手掌一翻,一把長弓出現在他的手上,只看到那長弓上閃爍出紅色的光芒,這正是雷銘從白良的手上搶來的弓,正是這把弓,將紫雲魔紋殺死了。
破雲弓,由火翼獸的獸骨做成,注入真元力能夠發出火焰屬性的箭,而且在這里還有三支破陽箭,這破雲弓和破陽箭如果一起運用的話,就算是地龍的防御也能夠洞穿,不過對付柳中,自然不需要使用那破陽箭了。《》
雷銘一挽弓,那弓上立即涌出火紅光芒,而雷銘額頭上出現了紅色的紋路,只看到那弓上多了一根紅色的光箭,雷銘的左手一放,那光箭立即化成一道紅色閃電,瞬間已經到了百丈之外。
柳中感覺到背後一股熱氣向自己靠近,他沒想到雷銘居然只是幾秒就已經將吳陽解決了,而且還向自己你追殺,他的身體一轉,向另一個方向再次狂奔,但是他剛跑了沒幾步,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痛,他低頭一看,只看到自己的胸口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窟窿,他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這一箭居然會拐彎!
「看來這箭術還需要再鍛煉一下,居然偏離了半寸距離!」雷銘嘿嘿一笑說道。
蕭丹雅撇撇嘴,不過心中的驚訝卻難以掩飾,這一個男子不只是實力強橫,而且心狠手辣,但有時候卻又如此溫柔,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蕭丹雅第一次對男人有了興趣,雖然這興趣與男女之情並沒有什麼關系。
「好了,我們也應該回去了!」雷銘對蕭丹雅說道。
「你這樣殺死他們,難道不怕黑龍之血報復嗎?」蕭丹雅卻好奇問道。
「蕭姑娘,你可不要胡說,我今天可是什麼也沒做,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雷銘卻對著蕭丹雅眨了眨眼楮說道。
「我只相信你的臉皮的確很厚!」蕭丹雅听到雷銘的話,翻了翻白眼說道。
雷銘根本不將黑龍之血放在眼中,又怎麼可能擔心他們來復仇,如果惹火了雷銘,雷銘很可能會直接將那黑龍之血直接摧毀,雷銘的目光卻落到了那只白虎身上,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那白虎,只看到這白虎的雙肋微微突出,身體足有四五丈高,一身白中有黑的皮毛,在它的額頭上有一道「王」字的條紋。
「是銀翼虎!」雷銘沉思了一下,突然驚道,「不過只是一只還沒成長起來的銀翼虎而已!」
「你倒是有一點見識,白牙可是我從小養大的!」蕭丹雅得意說道。
「這可是能夠成長到大武師頂峰的妖獸,你居然能夠得到這妖獸,真是讓我驚訝!」雷銘伸出手向那銀翼虎模去。
「吼——」
銀翼虎怒吼了一聲,它張開巨口,一雙凶悍的眼楮向雷銘看來。
「白牙好像並不太喜歡你!」蕭丹雅笑了起來說道。
「是嗎?」雷銘說著,他的眼楮突然向那銀翼虎一瞪,一身的殺氣狂涌出來,那銀翼虎居然硬是被雷銘的氣勢逼退了幾步,雷銘再次伸出手的時候,這銀翼虎居然不敢再對雷銘發出咆哮聲,而十分安靜地讓雷銘撫模一下。
「看來它還是挺喜歡我的!」雷銘卻露出笑容說道。
「你這無恥的人!」蕭丹雅連忙拍開雷銘的手,輕輕模著銀翼虎的腦袋撫慰著銀翼虎。
蕭丹雅直接騎著那銀翼虎和雷銘兩人一起向著荊城的方向走去,接下來的一路上並沒有再遇到什麼麻煩。
雷銘回去荊城的時候,花費了大概三天的時間,總算是在公孫蘭生日之前回到了公會之中。
「雷兄弟,你總算是回來了,真是太好了!」雷銘一回來,立即看到周軒等人居然都在。
「周軒大哥,真是謝謝你之前的幫忙!」雷銘對周圍感激說道。
「哪里,我也並沒有幫助雷兄弟什麼忙,而且看雷兄弟的樣子,應該也是已經得到了玄雪花了吧!」周軒笑著走到雷銘的身邊,小聲說道,「雷兄弟,你不會將蕭丹雅那妮子……」周軒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來,不過那臉上卻露出是男人都懂的猥瑣的笑容。
日,看不出來這家伙外表如此老實,內心居然這麼猥瑣!不過這也很對自己的口味!雷銘露出靦腆的神色說道︰「還沒搞上!」
還沒搞上,就是正在搞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