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炎的笑容十分猥瑣,他的目光向那廉萱看了過去,雷銘的心中罵道,果然是一個婬人,不過孔炎卻已經走遠了。
白逸和廉凡兩人跪在花靈和紫雲魔紋消失的位置,在那叩了三個響頭,廉凡和白逸兩人看了廉萱一眼,深深嘆了口氣,也沒有說什麼,和白良一起離開這里,那些白家之人里面,還有一些被軒轅亦雨打昏了,不過白良自然不可能管這些人了。
在這里還有意識的,也只剩下廉萱,雷銘還有軒轅亦雨三人。
廉萱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看著雷銘向自己走來,她咬著下唇,那嘴唇因為她的用力而變得蒼白,軒轅亦雨動了動嘴唇,但是卻並沒有說出什麼。
雷銘的臉上卻帶著婬笑向廉萱靠近,廉萱後退了幾步,那俏臉上露出恐懼之色,她說道︰「你不要過來!」
「我不要過來?你還沒听我想要你做什麼事吧,沒關系,這一件事對你來說,也許會有一點傷害,但你一定能夠做到的!」雷銘卻向廉萱走了過去。
「我……我寧願去死!」廉萱手上多了一把匕首。
「如果你要死的話,那請便吧,我絕對不會阻擋你!」雷銘卻站在那里,看著廉萱說道。《》
廉萱看著雷銘,她閉上眼楮,將那匕首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這一個女人,還真是頑固!雷銘心中一嘆,他的身體一閃,出現在廉萱的背後,一個手刀擊在廉萱的後腦上,將她打昏了過去。
廉萱手上的匕首也掉落到地上,廉萱的身體一軟,雷銘連忙將她抱了起來,軒轅亦雨嘆了口氣,對雷銘說道︰「你捉住她,到底想干什麼?」
「沒什麼,只是有一個計劃想要她幫忙而已!」雷銘說著,對軒轅亦雨說道,「我們先離開這里吧!」
他也沒有走多遠,就在附近找到一個山洞,將廉萱喚醒了,廉萱幽幽醒了過來,卻看到雷銘正對著她微笑,廉萱的臉色大變,她雙手護在胸前,驚恐問道︰「你……我怎麼沒死?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如果要對你做什麼的話,早就做了,你現在的動作也真是沒有意義!」雷銘不屑說道。
听到雷銘的話,廉萱立即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並沒有什麼異常才松了口氣,然後有點不解說道︰「你既然沒有對我做什麼事,那為什麼要捉住我?」
「我說了,請廉萱姑娘幫我做一件事!」雷銘看著廉萱說道。♀
「幫你做事?你要我做什麼事?」廉萱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廉萱的家族在王都之中,是什麼地位?」雷銘不答反問道。
「我廉家是王都里面雖然不如白家,田家和孔家,但也是大家族一個!」廉萱有點驕傲說道。
「依我看來,不過只是白家的一條狗而已!」雷銘卻是淡淡說道。
「你!」廉萱俏臉氣得漲紅,但是卻又反駁不了雷銘,她嘆了口氣,仿佛泄氣的氣球一般。
「廉萱姑娘,從之前的情況來看,你已經被白良所遺棄,而你的家族也不會為你做出什麼,不知道這一件事你是否認同?」
廉萱沉默了,咬著下唇,眼中淚水在打轉。
「如果在下真的如你剛才所想,對你做出了什麼禽獸之事,你沒有半點反抗余力,而就算今天在下放過你,下一次你也不過只是白良的犧牲對象而已,這些你可認同?」
廉萱咬著牙,卻不發一言。
「在下有能力,也有把握能夠改變你和你家族的情況,只不過我想知道,你會不會配合我?」雷銘終于露出狐狸尾巴了,看著廉萱說道。
「你要我背叛白家?」廉萱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廉萱姑娘果然聰明!」雷銘笑道。
「這不可能,你根本不知道白家的多強,他們可是有大……」廉萱說到這里,神色一黯,卻搖了搖頭,改口說道,「白家現在已經擁有絕對的權力,他們現在權勢滔天,就算是女王陛下也奈何不了他們,更別說是你了!」
有大?大什麼?難道是……雷銘心中念頭一轉,心中十分驚訝,不過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來,他繼續說道︰「我要做的絕對不會是以卵擊石之計,廉萱姑娘,你也見識過我那個同伴的實力,你知道她的實力到底如何?」
「她一個人就能夠抵擋我們所有人,恐怕已經是八,九段的武師實力吧!」廉萱想了想,回答說道。
「不,她可不是我們這一個等級了,如果她要出手的話,這里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雷銘卻神秘一笑說道。
「什麼?不是你們一個等級?難道她是大武師?」廉萱震驚說道。
雷銘卻只笑不語,廉萱听到之後神色陰晴不定,仿佛在心中掙扎著什麼,雷銘卻不催促,他已經將底牌透露出來了,雖然這底牌有點不穩定,畢竟軒轅亦雨絕對不會幫忙他去對付白家的,他現在不過只是借著軒轅亦雨來騙取廉萱的情報而已,當然,如果他的實力到達真正能夠與白家對抗的時候,那就不是欺騙了!過了好一段時間,廉萱終于說道︰「雷銘大人,你說的可是真的?軒轅姑娘是大武師?」
「嗯,這一件事是千真萬確!」雷銘點了點頭,回答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廉萱願意為大人效勞,希望大人摧毀白家之後,能夠善待我們廉家!」廉萱對雷銘作揖說道。
「只要你願意效忠我,我可以保你廉家不滅,或許你廉家因你而昌盛也說不定!」雷銘看著廉萱說道,現在的雷銘無法知道,他這一句話,會對廉家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廉萱離開了,在交給了雷銘關于她知道的白家資料之後,她就離開了這里,回去王都之後,她會繼續收集關于白家的資料,直到雷銘到達王都。
不過,她離開的時候對雷銘卻是十分不滿,因為雷銘居然要求她將衣服撕成破碎,而且還讓她將自己的皮膚捏成青腫,廉萱在心中對這家伙恨得牙癢癢,卻不敢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