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滑稽極了。
「哎哎哎…………不帶你這麼殘忍的……我真的好痛……」駱皇子聲音哀怨,眼神很無辜。
「那是你自作自受
林黛兒哼了一聲,自顧自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躲在角落里的邪月皺著眉心,拉了拉邪雲的胳膊。
「瞧瞧!瞧瞧!林太傅要去見修皇帝,這一去,肯定就成了修皇後,你還說駱皇子有戲呢,我看咱們駱皇子基本是沒戲了
「胡說。你懂什麼!還沒到最後,你怎麼知道我們駱皇子沒戲?我看我們駱皇子不但有戲,而且絕對是最佳男主角
「還最佳男主角呢?我看是最佳倒霉蛋!你看林太傅那一腳踩向駱皇子,踩得別提有多重了。這像是對駱皇子有愛的表現麼?恨還差不多呢
邪月癟嘴,表示深深的懷疑。
「你懂什麼!沒听說過有句話,叫打是親罵是愛麼?越打越罵越相愛邪雲很不屑的瞪了邪月一眼。
相比一次戀愛沒談的邪月,邪雲可謂是情長高手了。
高手藐視菜鳥,貌似很應該。
邪月被邪雲藐視的眼神弄得愣了神。
邪雲用勝利的姿態,拍了拍邪月的肩膀,無聲的表示︰兄弟,在這些事情上,你還是女敕了點。
邪月的臉微微紅,要出去問駱皇子腳怎樣了?
才跨出去一步,就被邪雲拉住了。
「干嘛拉住我?我去看看駱皇子被踩得怎麼樣了,要不要上點藥邪月狐疑。
「說你沒眼力界,你還真是沒。你這個時候出去問駱皇子,我們皇子不尷尬麼邪雲瞪視著他。
邪月歪頭一想,可不是麼?
「學著點邪雲越發得意了。
林黛兒回到了臥室里,雙手枕著頭,靠在床上,眼眸正看著小木窗外的濤濤江水和倒退的風景發愣。
忽然之間,林黛兒看到不遠處的江面上,行駛著一只船只。
這條江里有其它的船只行駛,這也沒有什麼可稀奇的。
但船只越來越近,林黛兒看到,船甲板上站著一個一身黑衣,披著黑色斗篷的男人。
男人高大的身影用一種器宇軒昂的姿態站著,身後黑色的斗迎風招展。遠遠看去,像是這個男人的身後,有一團黑色的烈焰在燃燒。
炎烈!
不是他,還能有誰?!
林黛兒的眸子收縮了一下︰他不是丟下她,回到西周門了麼?怎麼會坐船在江面上。
兩只船越來越近了。
林黛兒看到炎烈眸含著冷光,雙手叉腰。依然站在船頭。
胞姐林黛眉從船艙里走了出來,怯怯地站在了炎烈的一邊,和他一起遠眺她和祭駱的船只。
看他的神情舉動,想必是來找他的。
「他確實是來找你的門口,想起了祭駱的聲音。
因為門沒有關,一身白衣的祭駱站在了門口。
「要和他見麼?」祭駱問道。
「見!怎麼不見!」林黛兒冷聲。
她也清楚,炎烈坐著船出現在這里,一定是早就模清楚她就在船上。
祭駱點點頭。
「黛兒……我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