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雲和邪月遠遠地跟在兩人的後面。
「你還別說,駱皇子和林太傅在一起時,神情就是不一樣
邪月想起了很久以前,駱皇子受了傷,仍然陪著林黛兒在湖邊樹林里吹著那種奇怪泡泡時露出來的輕松心情。
「哈哈,以後他們兩個的關系,會越來越明朗的邪雲勝券在握的樣子。
「也不一定邪月癟癟嘴,他可不想讓邪雲太得意。
「我們給他們制造一些單獨的機會,離他們遠一點邪雲拽住了邪月的胳膊,于是,兩人和林黛兒和祭駱的距離,越來越遠。
畢竟是細皮女敕肉之身,走了一段荊棘路之後,林黛兒的手背和胳膊上,都被荊棘刮出了血痕。
一道道細細密密的血痕,有著絲絲的微疼。
「怎麼了?我看看!」祭駱看到她低頭看手背上的傷口,一把拽過來林黛兒的手。
看著她手上的傷口,祭駱的眉心微微一皺,忽然想到什麼似的,俯下修長挺拔的身體,在自己漂亮的白袍邊緣,刺啦啦撕下了兩大塊布料。
「你這是干嘛?」林黛兒不解。
祭駱並不解釋,而是捧著她的手,低眉垂眸,認真仔細地將那撕下的來了白色錦袍布料,裹在了林黛兒的雙手上。
他低眉的樣子很專注,柔亮的陽光照在他細膩如白瓷的臉上,微微開啟的薄唇中,貝齒也被涂上了陽光的顏色,顯得格外的瑩白。
看著他拿如玫瑰花一樣的唇瓣,林黛兒的心里微微一動,立刻將神情聚集在了他為她包扎的手上。
他害她,但是在某些事上卻又是那樣在意她。
人心是復雜的。
看得出來,祭駱是給他做了一雙「防護手套
想到他害了林家人,現在又這樣溫柔細致的對待自己,林黛兒一顆心又冷靜了下來。
這位皇子,這樣細心仔細的對待自己,搞不好,背後又開始抽出捅人的刀了。
林黛兒移開手。
「我自己來
祭駱看到她防範的心里,就知道這丫頭肯定又在想他的「壞」了。
祭駱抿嘴微笑,有些無奈。然後和林黛兒繼續爬山。
很快,經過了一段路途之後,終于走上了被先人開鑿出來的山路。
天色將晚的時候,林黛兒和祭駱一伙人,到了山腰中間一個秘密的山凹里。
山凹里有一座隱匿在樹木里的山寨,名叫牛頭寨。
遠遠的,在寨子木質城門樓上站崗的山寨嘍,看到了林黛兒一行人。
許多弓箭手出現在了城門樓上,弓箭手的中間,還擱置著三門大炮,黑洞洞的炮洞正對著祭駱他們。
看來,這牛頭山的人,抵御外敵這方面,做的很周密。
「別誤會,我們是來購買兵器炮火的邪雲扯開了嗓門,對著寨門上的人喊了一嗓子。
「是老三介紹我們來的,有老三的親筆信牛頭山上有制造兵器和炮火的巢穴,也做買賣,但買賣只和熟悉的人做。
這個老三,就是祭駱花大價錢認識的。
一听是老三介紹來的,寨門上的兩個帶頭的士兵交頭接耳了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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