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命哭吧,看看情況再說。
他的雙手像鐵裹箍,箍得她的雙臂生疼。這樣的情況下,淚水就更容易蓬勃而出了。
「嗚嗚嗚……媽媽……媽媽……」好一只被大灰狼逮住的小白兔。
仇劍雪要被這個女人折磨瘋掉了。
每個人不管外表有多強大,內心總有個地方,是脆弱不堪一擊的。
仇劍雪最怕的是有人哭著喊媽媽,听到哭喊媽媽的聲音,他就會想母親以及仇恨。整個人陷入烈火暴烈中。
「閉嘴他的雙手,更加用力箍緊了她,狂風暴雨一般,要將她搖晃散架。
林黛兒被搖晃得七葷八素,只覺得四肢劇烈的一麻之後,一股清涼,卻襲擊了百骸。
她能動了!
仇劍雪還在發了瘋的搖晃她,並沒有發現,這種搖晃不小心沖開了她的穴道。
能動了林黛兒,可不是任由人大灰狼蹂躪的小白兔了。
林黛兒的嘴角,扯出一絲邪魅的笑,雙掌用力,朝著仇劍雪的胸脯一推。
手感軟,韌,彈……就像一掌打在充滿氣的球體上一樣。
仇劍雪不設防,仰面摔倒在床上。一張俊臉,閃過一絲倉惶之色之後,瞬間恢復了冷傲和暴怒。
他剛想要支撐身體,坐起來反擊林黛兒。
林黛兒一個餓虎撲食,將仇劍雪撲到了。男下.女.上。
林黛兒的手,飛快地抓住了仇劍雪的那把刀子。
抵在了他的臉上。
冰冷的刀尖,順著他的臉蛋,一路朝著他的胸口游弋而去。
「現在,該輪到我逗你玩了吧?!」林黛兒語氣平淡,又盛氣十足。
仇劍雪畢竟是偉岸的男人,單論力氣,肯定比林黛兒大。
可是……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不講男女授受不親的林黛兒,很沒節操,很不高雅地,用膝蓋抵在了仇皇子的雙.腿間……
膝蓋貌似感受到了,漸漸地硬挺……自然反應麼?
仇皇子一動的話,估計下半輩子,就不能過性.福生活了。
仇皇子一張輪廓分明的臉上,布滿了汗,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有盛怒。
盛怒毛用啊!
林黛兒用刀尖,在仇皇子的臉上劃了一只烏龜。鮮紅的血絲跟隨著刀尖游走。
在這麼英俊的臉蛋上搞破壞,還真有點暴殄天物啊。
可是,一報還一報,好不好?
「夠了!」仇劍雪在她身下悶喝一聲,剛想要動,雙腿間陣劇痛。
「什麼夠了?我還劃上癮了呢。你不是臭屁哄哄的,在外人面前果.身麼?我長了偷針眼怎麼辦?這筆賬,我得跟你算,我得再劃幾刀,ok?」性格里無賴的一面,拿出來了吧。
說著,林黛兒的刀尖,割開了仇劍雪的衣領。
刀鋒和布料接觸散發的切割聲,和逐漸露出來的,男性的健美的胸膛,讓林黛兒的呼吸緊了一下。
只是一下,林黛兒恢復了狡猾如狐狸的笑。
刀尖在仇劍雪起伏著的,充滿彈性的胸脯上游走……
「這里寫些什麼好呢?」林黛兒自言自語,對了,她想起在二十一世紀時,一些風景名勝常有到此一游的涂鴉。
林黛兒的刀尖在仇劍雪的胸脯上劃上了四個字。
「到此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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