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爬上銅棺,透過那道小縫往里一瞧。棺中哪里還有什麼鰲拜尸骨,早已被腐蝕殆盡,就連衣物也不曾留下。但卻有一個大家伙在里邊扭動著身體,這家伙背對著我的方向,看不到頭,卻見它的身體呈灰褐色,皮膚光滑且還有一層粘稠物覆蓋,用手電光柱照在上邊竟然直接穿過它的身體透在了棺底,中間甚至可以清晰可見它身體內的骨頭。
我想剛剛南海月在水中失去意識暈倒,八成與這東西身上的粘液有關。雖然只能看到它的一部分身軀,但從這銅棺的體積可以判斷,這家伙身長應該超過1米,力氣極大,而且我仔細一瞅,它月復下還生有足,在我這個角度看是兩只短小的爪子,如果沒猜錯的話,前邊應該還有兩只。如若打開棺蓋把它放出來的話可不好說這家伙入了水對我們有沒有威脅,還是繼續把它關在這里安全。
那家伙也許感覺到身後一側開了一道縫子,費勁巴拉的在里邊打了一個滾,轉身過來。當下那兩只鬼魅的眼楮就像兩盞冥燈一樣射出悠藍的光束正好打在我的臉上,我盯著它的臉驚住了。這家伙頭頂有兩條須子,腦袋五官長的與人極其相像,兩眼一鼻一口,甚至連表情也能變化的喜怒無常,轉身過來時本來圓瞪雙眼呲牙咧嘴,但見了我與它對視以後竟然嘴角微微上翹像似沖我微笑。它的眼中無眸,只是兩個深邃的黑洞中射出那幽藍的詭異之光看的我心神錯亂。一晃神,身體有些打斜,眼看著重心不穩就要跌住水中。
南海月扔出鐵爪,鐵爪在我腰間纏繞了幾道後他們才定住我的身形。「無雙哥,別慌,站穩!先下來再說!」
我回到地面也是心不在焉,眼中無光,慢腦袋里想的都是那張恐怖的半魚半人臉。耗子給我點了根煙,我定了定神,這才說出剛剛棺中所見之物。
耗子說︰「我操,肯定是鰲拜這家伙變身了,幸虧沒放它出來
南海月說︰「這東西也不至于那麼邪乎,也許是幾百年前有魚兒或者是其他水生物從棺底小孔鑽入,然後以鰲拜尸身為食得以長大,最後身體太大所以無法從來時小洞鑽出這才困在了銅棺之中,咱們听到的撞擊聲應該就是它發出來的
雖然海月這個解釋很理性,但我總覺得那家伙與人有幾分相像,而且皮膚和身體是透明的,皮膚中還會滲出有毒的粘液,實在是太蹊蹺。
耗子說︰「這不正常嘛,現在可是‘人在人上,肉在肉中’,那鰲拜以與這條怪魚混成一體了,而且這條怪魚在黑暗的棺材中呆了幾百年之久不知肯定也在進化,身體當然要適應這麼狹小的生存空間了
「昊哥,你那句‘人在人上,肉在肉中’怎麼那麼耳熟呢?」我問道。
他結結巴巴撓著腦袋臉紅脖子粗的看了看南海月壞笑著對我說︰「這……回去以後我再跟你解釋,此話很有含義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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