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向來不理後宮之事,怎麼突然對這件事這麼關心?莫非有什麼割舍不下的隱情?」陳賢妃挑眉一問,「別怪臣妾沒有提醒太妃,皇上對此事尤為重視,而龍太子得知有人對郡主下藥也是怒不可遏。所以,若沒有十足的把握,太妃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免得引火燒身
玉太妃心中一怔,此話倒是不假。但是若她就這麼一走了之,恐怕翠兒再受幾下刑罰就要將她供出來了。一時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忡忡的站在了那里。
陳賢妃看到了玉太妃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的話起了效果,便又繼續說道︰「太妃娘娘,夜深露重,妾身覺得您還是回去歇息的好。您若真那麼不放心,不如妾身一有消息便差人向您匯報可好?」
玉太妃思前想後,想要回去,卻又不放心,遂直直走到了一張太妃椅邊,「反正本宮今夜已經被驚擾了,也不介意再晚點歇息
說著,便坐在了太妃椅上,一副繼續旁听的架勢。
陳賢妃見她不走,只好吩咐了剛才行刑的幾個宮婢女,「繼續!」
幾個婢女推推翠兒,稟告道︰「回娘娘,她暈厥了
「拿水潑醒,再行刑!」
不料,秋慕葉竟在這個時候過來了,只是當慕縴看清緊隨其後的人時,早已緊張的手心汗濕漉漉了。她真的沒想到,與龍赫的正式見面竟然是在這番情形下。還來不及整理妝容,龍赫已經一腳踏進了寢宮。
眾人立即起身請安,秋慕葉望著癱倒在地的翠兒,眼里頓感憤恨,「這個賤婢就是罪魁禍首?」
玉太妃立即道︰「賢妃審了大半夜,這個奴婢卻始終未認罪,也許真的是抓錯人呢
陳賢妃不服,當即反駁,「太妃此言差矣,翠兒方才說她真不知道那是藥,那麼言下之意她是知道這藥的存在的。所以翠兒與此事怎麼也月兌不了干系,只是臣妾一時半會兒尚不能找到幕後主使而已
龍赫走至翠兒面前,伸腳踢踢昏死過去的翠兒,「受了刑還是不願開口嗎?」說話間,眼神輕輕掠過了慕縴。
慕縴的心一陣顫栗,強作鎮定道︰「就如賢妃剛才所言,只說了不知道那是什麼藥,其他一概未說
龍赫唇角彎出一道弧線,輕蔑的笑笑,「既然不願說,那就讓她永遠都開不了口吧
玉太妃聞之,神色一松,卻不知秋慕葉早已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意味深長道︰「就依龍赫兄的,拖下去斬了吧
陳賢妃與慕縴詫異的相視而望,隨後,陳賢妃一步上前懇求道︰「皇上,此事尚未查清,就將翠兒定罪似乎不合時宜
玉太妃卻嗤之以鼻,「陳賢妃覺得何時才算合乎時宜?待到屈打成招之時嗎?」
慕縴亦道︰「皇兄,此事現在就下定論還為時尚早,畢竟事關皇妹的清譽,還請皇兄斟酌再三
但是接下來說話的卻不是秋慕葉,只見龍赫深邃冰涼的眼眸流轉之中透出燦若星河的光芒,「清譽一事,尹老板已經替郡主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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