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當即一個個跪在地上,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龍赫自然無暇顧及這些,三兩步的跑出了宮門。只是,出了宮門,便是街巷,而那女人早已沒了蹤影。
難道這一次,他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她溜走?
龍赫雙手拳頭緊握,細細的看著逐漸亮起燈火的街巷,街巷一路到底,便能出城。若是賀蘭挽伊早有準備,一定應該安排了她的人在城外等候了。只是……,龍赫的目光卻鎖定在了不遠處的一座山上。剛才他找對了,一路沿著宮牆往南,尋到宮門口,這一次,他也絕對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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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縴坐立不安的看向窗外,「翠兒,再不去宴會就要開始了
但是翠兒卻只是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慕縴,「郡主,你沒覺得犯困嗎?」
「困?怎麼會呢?本宮別提有多精神呢?」慕縴笑著說,但是卻發現今天的翠兒有些怪怪的。
翠兒也心下一陣犯愁,玉太妃明明說過的,那藥一吃,郡主定能睡上半宿,但是郡主現在看起來明明毫無倦意。翠兒又朝宮外不斷的張望,之前玉太妃還派人來傳話,說是龍太子會過來一趟,讓她不要打擾了郡主和龍太子單獨會面。可是,等了老半天了,龍太子連個影子也沒出現。
「翠兒!」慕縴柔聲喚道,見翠兒總是時不時的望著窗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她便徑直走到了窗邊,「奇怪,其他人了?」
慕縴這才記起,似乎從晌午開始,寢宮里就沒有見過其他婢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翠兒,到底怎麼回事?你一直拖延時間了,讓本宮留在這里,到底怎麼回事?還有,是不是你將寢宮里的其他人都支走了?」
翠兒支支吾吾,「奴婢,奴婢……」
「你不用再說了,本宮現在要去晚宴了。一切等晚宴結束後再說慕縴不再理會翠兒,只是顧自往門外走去。
翠兒連忙要去拉,「郡主,郡主!」
但見拉不住慕縴,玉太妃交代的事情她也沒能辦妥,郡主未昏睡,龍太子也未來,翠兒一時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沒了頭緒。
慕縴一路走去,終于來到了「玉堂殿」,賓客已坐了一席。
玉太妃看見慕縴的到來,神色一詫,雙眼立即暗沉了下來。心中頓時涌起無數個疑問,她怎麼來了?翠兒之前不是已來報,說慕縴服下了所備的藥,為何她現在還能安然無恙的前來出席晚宴?
慕縴並未察覺玉太妃異樣的神色,只是儀態萬方的坐了下來,靜候秋慕葉與龍赫的到來。
而同一時間,金鑾殿內氣氛凝重。秋慕葉听著龍赫的兩名侍衛舞星和矢言的敘述,只覺得手掌中浮起了一層密汗。
「你們是說,有人冒用郡主之名給龍太子送來了一封函信?而且函信上有毒?」
舞星立即答道︰「是
「那龍太子身體可否有恙?現在何處?」
「殿下英明神武,當即就察覺了此事不簡單,用鹽水浸泡雙手之後已無恙。因那封信箋上指明請殿下去郡主寢宮一趟,事關郡主,所以殿下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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