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怕則怕矣,但是面對這飛砸而來的杯子,卻無人躲開。碎片飛閃,劃傷了不少人的臉和手,但是也沒有人啃氣。深知這玉太妃的脾氣素來大得很,要是誰躲開了,或喊疼了,那麼下一刻就不是被劃傷了小傷口那麼簡單了,弄不好就是人頭落地。
玉太妃,索南王的生母。原本先帝過世,新帝繼位,按照皇家例律,先帝的妃嬪若是子嗣有封地的,就到封地與自己的子女團聚,子嗣沒有封地的,也都該移居宮外至子女的府上。縱觀西秦先帝的所有妃嬪,唯有這個玉太妃,不顧世俗流言,仍然留在宮中,將自己年僅六歲的孩子索南王,一人留在王府。
關于玉太妃為何非要留在宮中,民間的傳言也不少,最多的就是關于她與當今皇帝秋慕葉的不倫之戀。據說,玉太妃實則比秋慕葉還要年小兩歲,在秋慕葉還是太子的時候,二人就定了情。郎才女貌,按理說應該可以成就一段好姻緣,但究竟是怎樣的陰差陽錯,竟讓心愛的女人成了自己父皇的女人?這其中的秘密,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玉太妃慘白的面容浮起一絲陰笑,「小王爺被人潑了一身的牛糞,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看清刺客的面容?這索南王府是任何人都可以隨意出入的嗎?」
整個王府死沉一片,玉太妃再度喃喃,「那人當真是如入無人之地了
這時,宮里派來的御醫顫巍巍的在門口行了禮,「太妃,王爺的燒退了。臣開了些壓驚的良藥,每日按時服用即可
見玉太妃沒有作聲,那名御醫趕緊又行了禮後便退了下去。
片刻後,玉太妃整了整稍有凌亂的衣衫,緩緩站了起來,「擺駕,本宮回宮了,好生照顧王爺,若再有差池,哀家一定將整個索南王府來一次大換血
玉太妃走出王府,便吩咐身邊的一個侍衛,「去查一下,那個姓尹的女子現在何處?本宮倒要去會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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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天色已不早,而慕縴走了若久也沒有回來,估計龍赫那封密函帶給她的震撼不小。
我將拔出來的草藥放在籮筐中,拍拍手準備走人,明天就能教慕縴怎樣制作牙膏了。而心里一面自嘲的在想,慕縴也許現在正在跟秋慕葉商量如何辦婚事呢。
想象不出穿上嫁衣的慕縴是何等的美麗,更不願去想大婚那天的龍赫會是怎樣的豐神俊朗。一個失神,又在原地站了許久,也並未注意到一群人已悄然走至了御花園。
也許是見我那麼久也不回頭,來人不得不咳嗽一聲好引起我的注意。我轉身,看到為首的是一個衣著光鮮的宮裝女子,站在幾米之外看著我。那女子單看外貌,十分年輕,且長相嬌俏,但是卻總有股與年齡不相符的老成,尤其是看著我的那眼神,厭惡中帶著怨毒。
我心里一凜,不記得曾得罪過他人。
「大膽奴才,見到太妃娘娘也不下跪女子身邊的一個內侍大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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