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騰轉頭看看刀影,「是本王考慮不全。這樣吧,就依小姐所言,小姐的帳篷緊挨著本王的,同時本王會另派人手守在小姐帳外
刀影便領命,「末將謝王爺和小姐體恤,待到休整過後,末將自會回來守衛小姐
這時,一個東陵軍的將領走了過來,「賀蘭小姐,殿下請你過去
我眉心微蹙,有點不情願,但是又不能不過去。便向項騰欠身行禮後,跟著那個將領而去。
東陵軍的速度十分迅速,帳篷已經完成了大半。此時的龍赫正端坐在一座寬大且暖意融融的營帳中翻看書籍。
「殿下,賀蘭小姐到
龍赫頭也不抬的便對著那將領一揮手,示意其退下。那人退下後,只剩我與他兩人在帳中。他並不理會我,依舊專注的看著手中的書,我便只好站在原地。
火盆中的木炭發出「茲茲」的燃燒聲,我悄悄打量面前那個一身黑衣的男子,火光映照,剔除了他白日里的冰冷。若不是他總是與我針鋒相對,言語間處處刻薄,這麼神清俊朗的一個男人,怎會讓我生厭呢?但是直覺告訴我,他對我的厭惡好像並非因為洛軒拒娶他的妹妹龍玨公主那麼簡單。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他還是對我不聞不問,而我也還是定定的站在原地。我知道他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想看看我能站多久。我唇角一勾,大學軍訓的時候,我曾站過三小時的軍姿,當時全班同學都倒了,只有我一人屹立原地。好吧,他若是能坐在那里紋絲不動的看三小時的書,那我就定當奉陪到底。
眼看那一炷香就要燃盡,龍赫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書本。這次他不再如前幾次那樣只是對我輕描淡寫的看幾眼,而是直直朝我望來,似要看穿我的靈魂深處一樣。
「比孤家想象中還要能沉得住氣他薄唇輕啟。
我低眉頷首,「不過是不敢打擾殿下閱讀而已
「你的帳篷支好了,就在孤家邊上
我稍稍一愣,這一路上,他幾乎當我是透明的,今夜倒已經幫我安排好住處了?我一個欠身,「挽伊誠恐,不敢與殿下毗鄰,況且剛才騰王已經答應我,會替我安排的,所以不勞殿下費心了
語畢,我听得龍赫深深呼出一口氣,明顯帶著不悅。正在我等待他責難于我的時候,他卻又不發一言了,帳內隨即恢復了先前的安靜。
這次,我不願再接受他的考驗了,便率先道︰「殿下若無他事,挽伊就先行告退了
「賀蘭挽伊,」龍赫突然大聲叫住我。一步步朝我走來,高大的黑影慢慢將我包圍。
「殿下還有事嗎?」
「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抬眼,恨意同時涌上心頭,看來他又要為難我了。「身份?在殿下看來,挽伊是什麼身份?挽伊只知道,現在大家都稱我是賀蘭小姐,若是殿下覺得我連‘賀蘭小姐’這個身份都配不上的話,只有請殿下再次加以指點了我一口氣將話說完,頓覺有種泄恨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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