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姑姑拍拍我的手背,「好孩子,難為你這麼乖巧懂事
我回到房里,召來巧心巧然,確定四下無人後關上房門,讓二人再度將我所親自督導的節目排練了一遍。每一個動作,每一句台詞,我都要確定無誤。我們沒有辦法回到過去,但是這出戲我卻是想象著二十多年前所發生的一幕幕而編導出來的,相信莊妃看了之後定會感觸深切,如臨其境。
這時,敲門聲響起。巧心巧然連忙打住,一人上前將門打開。
龍赫手里拿著一個托盤,顯得那麼倜儻,那麼風姿無雙的站在門口。我心里一暖,還以為他今日定是忙的抽不出空過來的,卻沒料到,他還是來了,而且是一早。
「你怎麼過來了?」
龍赫將托盤交到巧心手里,自己卻將盤中的衣衫拿了出來,抖開來比劃在我身前左看右看,「我給今夜的主角送衣服來的
我別過頭,故作酸意滿滿道︰「我可不是主角,真正的主角是太子妃
龍赫聞之便笑了起來,隨後也故作憤憤的輕敲了一記我的前額,「真正的主角是孤的父皇,但你可是今夜壓軸大戲的主角,所以,不要再泛醋意了,不然這件白衣可就要被燻的黃了
我一把奪過衣服,走至屏風後面換了上。
走出來後,龍赫目光一亮,難掩贊嘆,但是轉而卻說道︰「雖說不及當年你娘親那般仙姿出塵,不過也不差
我暗笑,這家伙從來對贊美之詞吝之嗇之。我對著銅鏡照了照,突然發現這衣服的樣式很是眼熟,終于想起了那幅在玉器店見過的畫卷,遂而奇怪的問道︰「這衣服的樣式你該不會憑空臆想出來的吧?」
「當然不是,文景曾拿過一幅畫卷給孤看,孤便憑著記憶讓裁縫做了一件
「是那幅我娘親手拿玉雕的畫嗎?」
「正是。只可惜孤當時讓文景把那幅畫給燒了,不然倒可以做的更相似一些
我笑道︰「白衣都是差不多的,沒人會多注意式樣
龍赫替我整整衣領,問道︰「你就沒有覺得這件衣服有什麼不同嗎」
我木訥的又對著鏡子照了照,搖頭。
龍赫略顯失望的說道︰「天氣冷,孤特地命人在衣服中夾了兩層棉,這樣你就不會冷了。雖然衣服加厚之後,難有衣袂飄決的那種意境,但是孤可不願見到你受凍的樣子
我笑望著他,其實我哪有這麼後知後覺,自穿上這件衣服,我便知道了。
「殿下,時辰不早了門外寒露探出頭來。
龍赫掬起我的小手握入掌中,目光深邃卻讓人感到一種無比的安心,「孤在酉時會派人來接你。莫要擔心與害怕,你只需記住,一切有孤在
我反握住他的手,「妾身知道,殿下就放心吧!」
龍赫依依不舍的抱住了我。寒露便又催道︰「殿下……」
不待她說完,我一把勾住龍赫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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