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姑娘,你終于來了!」中年男子看著款款而來的林月兒,一臉喜出望外並恭敬的說道︰「我家公子現在因中毒一睡不起,還真是有勞姑娘妙手回春了
林月兒斜睨了中年男子一眼,冷冷的說道︰「這位大叔看起來樸實,實則也是狡猾之輩,若非如此,怎麼會說動我兒子來求我?」
听到林月兒那明目張膽的挖苦,中年男子聞言也禁不住臉色一僵,老臉微紅的說道︰「老夫明白賈姑娘心中所怨,但公子替玉兒姑娘求情並非是替她開月兌罪責,只是另有隱情而不得不為之求情!」
「男子漢大丈夫,自然應頂天立地而為!卻為了一個狠毒如蛇蠍的女子求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門不幸!」林月兒拿出銀針在秦煌身上飛走,冷冷的挖苦道︰「我真為他日後的另一半擔心,留著這樣的女子不是為他的所愛之人招來禍事麼?」
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抹惱怒之色,但礙于要求林月兒救治秦煌憤而作罷,只是垂下眼瞼,雙拳緊握道︰「我家公子自然是頂天立地之人,只是有些事不便相告。但我家公子所行之事絕非為一己之私,而是為了造福一方百姓!」
得,真是高帽子一頂一頂的,說的好像天王老子,一國之主似的。
若一國之主也是這樣的重口味,她還真為那個王國的女人默哀。
不過將所下的銀針全部抽出來後,林月兒有些雙眉微皺的看了看那銀針上所變色的地方,嘆了一口氣道︰「此毒已經深入肺腑,恐怕本姑娘也無能為力!」
「姑娘若不試上一試,怎麼又知你無能為力呢?」一旁靜坐的于老突然向林月兒拱手道︰「還請賈姑娘忘記個人恩怨,救下我家公子!必然是造福一方百姓的大恩,老夫替一方百姓算是謝過賈姑娘的恩典了!」
林月兒看了一眼面色鄭重的于老,有些驚訝道︰「于老真是給本姑娘出難題,這樣的大謝,我可受不起!再說他一人身死又怎麼會恩澤一方百姓?」
「姑娘有所不知!我們所在之地百姓因連年戰爭流離失所,若非我家公子力挺而出,讓這一方百姓能有安身之地,否則這方百姓還要繼續受難下去!」
林月兒也是極為聰明之人,對于秦煌的身份也算是徹底猜了出來,雖然她對于他並未有任何好感,不過看在這麼多忠心之人的追隨,及所表現出來感情,她也明白了秦煌若身死會引發怎麼樣的內亂。
神仙打架,百姓遭秧!他也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與可以托付終生的好男人,卻是一個值得追隨的好君主。雖然她林月兒不是什麼高尚之人,不過對于那些因戰爭流離失所的百姓與雙眸充滿渴望的孩子卻滿是憐憫。
看在那些可憐之人的面子上,她就勉強出手試一試吧!不過此次治療恐怕得借助那血玉的特別效力,所以得想辦法支開這些人才行。
「要我出手,也並非不可以!」林月兒淡淡的說道︰「不過我治病有一個怪癖,不喜歡無關之人待在現場,這樣會讓我分心,並影響醫術的正常發揮!」
听林月兒這話,所有的人都明白她這是在清場,並也能夠理解向她這種醫術高手,自然不喜歡別人偷師並在一旁質疑她的醫術。
一般擁有這樣精妙醫術的人都會有一兩樣特別的怪癖的!所以對于林月兒的清場,一干人也沒有表現出反對,都默認了林月兒的提議。
不過對于林月兒出手醫治秦煌這事,讓對她懷恨在心的玉兒有了巨大的反彈,特別是听說林月兒屏蔽所有人,只留她們母子兩人在帳篷當中之時,立馬表示出來強烈的反對。
不過對于玉兒的反對被秦煌的一干護衛全部無視不說,並加派了人手看住她,以防止她出來搗亂,並讓林月兒因此不給秦煌醫治,那這事就鬧大了。
看著因被林月兒毀了容而不得不戴上面紗行動的玉兒,氣在的帳篷里砸東西撒氣的模樣,小寶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就那個丑的嚇死人的女人,也想跟她娘親比美搶秦大叔,那不是找死麼?
當然林月兒自然不知道自家兒子的小心思,只當醫治秦煌當還一個情,便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畢竟對于秦煌開口替玉兒求情這一事,她心里還是不舒服的,畢竟那個該死的女人可傷了你的兒子,你居然還反過來求情,林月兒自然是憤怒的。
不過在林月兒拿出秦煌當初留給她的血龍玉佩之時,小寶一副財迷的說道︰「娘親,你太過分了,居然藏起這麼好的東西,也不給小寶分享一下!」
林月兒聞言心里咯 一下,一臉無語的看著小寶道︰「給你分享?你指不定就會拿去當個好價格然後買你想吃的東西去!」
「錢就是拿來花的!」小寶一臉義正嚴辭的說道︰「這個東西頂多就是好看罷了,拿來賣個好價錢才不虧!指不定以後不值錢了後暴跌就掉價了!」
林月兒將血龍玉佩放在昏迷不醒的秦煌身上道︰「臭小子,你的那腦袋就沒繼承一點你娘親的醫學天分麼?這血龍玉佩本是吸取了龍之血的玉石,經過幾百年的淬養才有著如今的成色!可不單單只是好看而已,這里面可以龍血,也就是說里面隱含了一絲龍脈之息
「一絲龍脈之息有屁用啊!」小寶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秦大叔可是最偉大的龍騎士,有一頭黑龍呢,讓它吐個幾十口血,不就可以造幾十塊這種血龍玉了麼?」
听著小寶的回答以及那樣的奇思妙想,林月兒感覺很受傷,也同時很苦惱,愣了半天才緩緩說道︰「兒子,這頭龍血與你這個秦大叔的坐騎有些不一樣!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龍血
「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龍血?」小寶歪著腦袋看著林月兒道︰「那是什麼龍血?其它顏色的龍麼?紅龍?」
「不是!」林月兒想了半天才說道︰「那是一種古老的神龍,與現在的龍有著本質的區別,所以它們所咳出來的血也極為珍貴,需要漫長的歲月淬煉,才能將這血中蘊藏的力量完全吸收!」
小寶听了半天,有些似懂非懂,不過也知道這塊血龍玉佩是個極好的東西,禁不住有些好奇的問道︰「娘親,既然你說的這血中的力量很特別,那這塊血龍玉佩應該也有些特別的功效了?」
「嗯!」林月兒邊埋頭用銀針在秦煌體內的經脈游走之時,邊回答小寶這個好奇寶寶的問題道︰「它到底有多特別的力量我並不知,不過我目前只發現一種力量,就是可以將血脈凝結,讓你秦大叔體內的毒素不再胡亂游移的作用
「哇!這麼神奇?」小寶一臉放光的盯著秦煌身上的血龍玉佩,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道︰「娘親,這好東西可以吃麼?」
听著兒子如此奇葩的問題,林月兒一臉無語的說道︰「兒子,那個不太容易吃的下,那玉石很硬,目前娘親還沒有發現你擁有金鋼鑽一樣的牙齒
小寶聞言一臉可惜的看了一眼秦煌身上的血龍玉佩道︰「這麼好的東西,若吃進肚子里,將其血脈力量吸收了,我是不是會變的更強大一點,這樣就能保護娘親不會再受傷了
听了小寶這番喃喃自語,林月兒愣了半天沒有出聲。
只是林月兒不知道這血龍玉佩有認主之能,並能從血脈深處調動所認之主的體內潛能,從而有能讓所認之主傷勢加速痊愈及引發體內潛能之力。
當血龍玉佩放在秦煌身上之時,這東西就立馬辨別出了他的身份,畢竟這血龍玉佩是玉龍國的鎮國之寶,一代傳一代,都是由當國國君持有。
不過能夠讓血龍玉佩認主的玉龍國君卻僅僅只有三個人,其中一人就是秦煌。此刻血龍玉佩的一絲血玉精華深入那秦煌的體內,開始引動他那體內沉醒的龍脈之力。
只見一頭潔白如玉的小龍沉睡在秦煌體內深處,那潔白又聖潔散發著瑩光的光壁被血玉所化的血龍所擊破,憤怒的睜開了龍眸,卻驚訝的看見一頭血龍帶著一種熟悉的氣息注視著他。
「汝是誰?為何喚醒我的長眠?」
「我是一直守護你之力所幻化的血龍罷了,只是如今你的繼承者被奇毒所傷害,需要你醒來救他一命!」
「我的繼承者?」潔白如玉的小龍雙眸閃過一絲茫然,瞬間銀色的光輝將這片空間映照的如白晝一般,半晌後才悠悠嘆道︰「當年的勇士何其之多,為何到如今卻只有區區三人可以繼承我的力量?」
「黑夜已經降臨!汝還想繼續沉睡長眠不起麼?」
「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他是應運而生的其中一人,我又怎麼會讓他一直就此長眠,沉睡不起!」潔白如玉的小龍發出與樣子極為不相稱的蒼老聲音道︰「只是那個被命運選定的人,又會給我們帶來一次什麼樣的驚喜呢?」
話音落下,潔白如玉的小龍全身爆發出耀眼的銀光,讓這片小天地變的耀眼無比,猶如一個小太陽般散發出熾熱的能量。
在血龍的引導下,這些熾熱的能量開始在秦煌的體內游走,將這些入侵體內的奇毒全部蒸發並吞噬掉,並徹底的淬煉著秦煌的身體,讓他的身體有了一個質的飛躍與改變。
而在為秦煌治療的林月兒也漸漸發現了一些奇異之處,半晌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那塊放在秦煌身上的血龍玉佩,在細看一會兒終于發現血龍玉佩所散發的蒙蒙幽光,一臉震驚的將血龍玉佩抓了起來道︰「乖乖個隆咚,這真是個好東西啊!」
「娘親,你剛剛已經說過這是個好東西了!」
「不!不!」林月兒一臉興奮的看著手中的血龍玉佩道︰「乖兒子,娘親有了新的發現了,若是這樣娘親一定要想辦法從這血龍玉佩身上削下一塊來做成美食給你吃掉!」
「真的?!」小寶聞言雙眸露出期盼之色,嘴角禁不住流出口水看著林月兒手中的血龍玉佩道︰「娘親什麼時候想辦法給小寶剝下一塊來吃啊?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乖兒子,要吃好東西自然是急不來的!」林月兒一臉沉思的看著手中血龍玉佩道︰「待娘親再好好的研究一番,看怎麼切割才能將這里面的精華讓你吸收掉
血龍玉佩聞言禁不住有些抖動起來,誰能想到這玉龍國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個奇葩女子,竟然與兒子一起商量著如何吃掉它這個鎮國之寶?
實在太可怕了,這對母子簡直是可怕如魔神一般的存在!
血龍玉佩的抖動卻讓靈覺極強的林月兒發現了,頓時一雙秀眸更加熾熱的看著血龍玉佩道︰「呀,還有如此靈性,能听懂我的話!已經算的上靈物了!這種好東西是大補的極佳材料啊!」
神啊!救救我吧!
血龍玉佩現在有些病急亂投醫的祈禱,誰能想到這對逆天的母子居然想要把它這個鎮國之寶給吃了。
我一點都不好吃,吃了我也補不了你們!
發現求神沒反應的血龍玉佩,無奈之下只能傳出一股神念給這對奇葩母子了。
不過在林月兒母子專注于血龍玉佩之時,卻不知秦煌體內的奇毒已經全部驅除,並已經在身體肌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後,開始緩緩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就是林月兒與小寶兩個腦殼中閃耀的一抹鮮艷欲滴的血紅色的東西,半眯著眼仔細察看,卻震驚的發現那東西居然是他當年留給林家丑女的信物。
什麼?難不成這個女子竟然就是當年的那個林家丑女,而這個與他極為投緣的小寶就是他的兒子?
一想到這個可能的秦煌禁不住內心有些激動起來,情緒一時沒有控制住,讓周圍的氣息因他的情緒激動有了一些輕微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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