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听了,心卻在這不恰當的時候怦怦怦的快要跳出心口。他突然想到,冷陌是「妻」好像是…白瀟竹。
大手攬在了腰上,紀曉被冷陌摟進了懷里,一時間屋子里只有彼此的呼吸聲。臉貼在對方的胸膛上,紀曉心口像是灌了風說不出什麼滋味。
「暮岩
冷陌在紀曉身上披了件大衣,朝屋子喚了一聲,立馬有人走了見來。紀曉先是不解,後又看到來人手里端著的清水,臉上頓時無比紅潤,都听見啦?太,太丟人。
暮岩進屋在王爺的瞪視下端著銀盤一直低著頭,冷陌清理過紀曉的身子,讓暮岩重新準備了膳食。在黑眸虎視眈眈的逼視下,紀曉硬撐著喝完了半碗肉湯。
「睡一會,今晚我們就和李勤宋融匯合
粗糙的大手貼在填飽的胃上,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厚繭,紀曉腦袋被迫的靠近冷陌的肩膀上,眼楮一張一合︰「我不困李勤宋融在城外守著,他是知曉,只是沒想到冷陌會這麼快就回去。想了想,他又道︰「京城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養好你的身子別想其他冷陌揉著他的胃,黑眸深沉。
某膽子變大的侍君撇撇嘴,靠冷陌的身上的紀曉不吭了,這人嫌他多管閑事呢。冷陌听著他的呼吸聲,揉在紀曉胃上的大手動作慢了些。懷里人的呼吸漸漸平穩,模了模熟睡之人的臉,冷陌起身把紀曉放到床上,撩下床帳。
屋外相爺見到冷陌出來,立馬迎了上來。冷陌回頭看了眼屋里睡熟的人,叮囑︰「一切按計劃行事
相爺想到書房商談的事神色一震拱手道︰「老臣明白說完,靜默了一會,他垂首。「王爺,老臣今晚讓下人在後府的大堂里準備了晚膳抬眸,相爺深邃的目光里瞬息而過一絲渴求。
冷陌略沉默了一會,粗嘎的聲音問一句︰「幾時
相爺听聞過後,年邁的手藏到袖口中好久沒有這麼靈活的哆嗦,還好一旁幕岩扶著了他。冷陌不動聲色的喝過石桌上的熱茶,相爺說了時辰道過安之後便就匆匆的退下。黑眸不經意瞥見離開人走去的方向,冷陌放下茶盞微微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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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的晚霞退去,夜色里了幾顆星星,睡得並不踏實的紀曉被一雙大手弄醒了。睜開眼,他被環在一個黑影的懷里,黑影穿著衣裳,他的衣裳也穿好了。
「王爺?」還未完全清醒的紀曉迷糊的被抱下床。冷陌端著一碗清水遞到紀曉的嘴邊︰「漱口
紀曉覺得這幅身子越來越嗜睡了,一天二十個時辰都睡不夠,醒來了眼楮還想睡。反應過來,拿過碗張開嘴漱口,燭光晃動屋里暗了好多,他想起來了,晚上好像是要回去。
可是,為什麼被牽到了大堂?
屋內的裝飾素雅,沒有想象中相爺府里的堂皇,擺設也很簡單,乍眼一看倒像是一個平民府邸。紀曉坐在冷陌的旁邊,腰上的手一直沒有松開,猜想對面坐著的老人家應該就是相爺了。可是這與他沒有什麼關系呀,紀曉有些坐立難安,想不通。
桌子上擺滿了菜之後,屋里的下人都退了下去,一雙大手伸到了眼前,接著一個盛滿湯的碗擱到了面前,紀曉全程保持低頭悶吃的姿態,感覺到對面偶爾投來的目光,心里莫名別扭。
膳用了一半,奇怪的氣氛終于被打破,紀曉耳朵動了動,似乎到了對面的相爺說了聲︰「對不起
冷陌夾了菜放到紀曉的碗里,黑眸一如既往的沒有波瀾,不甚在意的開口︰「過去改變不了未來發的事。相爺與其惦記過去不如思量以後的事
(下章會揭秘冷陌過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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