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比北方溫度高,厚毯上的紀曉醒了,是被李勤那句啐聲真他女乃女乃的給驚的睜開了眼楮,繼而他腦中自動回響冷陌在山上那句做你和喝藥,二選一,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山一樣的罩影從木桌旁走了過來,身子被攬起,燭火黯淡,模糊的要仔細看才能看清對方模樣,紀曉靠在冷陌的身上,看了眼搭建的營帳猜想該是已經到衡山了吧。
「頭還暈?」大掌揉著紀曉的兩邊額頭。紀曉甩甩坐了五天馬車昏脹的頭︰「還有點
「現在什麼時辰了靠在大山身上,紀曉又開始昏昏欲睡,能感覺的出這身子還沒有緩過來。
「丑時
怪不得他還想睡。
星眸眨著眨著抵不住困意闔上了想睡的眼楮,粗糙的大掌不知何時游走到他受傷的右腕上,掀起衣袖在他的皮膚一直模,磨的他肌膚生疼,精神力模糊的紀曉揮手拍了大掌︰「別鬧,我困了
黑眸一愣,然後暗啊暗,索性把犯困的人直接撈到腿上,不理他不滿的動手。
「用完膳再許睡!」說完,粗聲向營外喊︰「安福
很快營帳掀開,安福嚴泰手里端著肉米粥進來了。在車上折騰了五日,紀曉頭靠在冷陌的肩上,身子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吃飯!」銀匙勺了米粥遞在犯困人的嘴邊,紀曉感覺不到肚子餓更不想睜開困意的眼楮,黑眸幽幽︰「要我把哪張紙拿出來?」
犯困的人沒明白。冷陌突然厲聲道︰「家規最後一條是什麼!」
比電光火石速度還要快,一雙困意的眼楮瞬間撐的極大,想到什麼的紀曉,不敢磨蹭的立馬喝下銀匙里的米粥。在他完全喝不下整碗米粥的時候,耳朵听到對方說︰「下不為例」心里稍松了口氣,然後就見冷陌把碗里剩下的都全部送進自己的肚子里。
趁著對方喝粥遮住了視線,兩腮塞滿的米粥還來得及咽下,紀曉鼓著腮幫憤憤地狠狠瞪了一眼,心里憋屈,這人就知道威脅折騰一副身子。
喝完粥後,端著熱水的嚴泰面色平靜的上前,冷陌擰干毛巾給紀曉擦了手、臉、腳又喂紀曉喝完藥,接著把紀曉被送進厚毯里。
一個人的毯子里有些空曠,身體向里邊移動,外側留下一大片地方,紀曉眨著被威脅嚇的恢復精神的眼楮,一雙大眼注視沒有解衣的冷陌,下意識地說︰「你不睡?」一說完,他愣了,而冷陌走進抬起他低下的頭。
「瀟竹」耳邊是那人聲音粗啞,他知道冷陌一定在盯著自己。縱使頭被抬起,紀曉眼楮也不敢看冷陌黑眸里。第一次他感覺到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吾!」這回不敢把目光集中的某公子嘴直接被堵上了。紀曉驚慌失措的推開壓向自己的人影,卻如螳臂當車般被人禁錮住身體。
被吻的心亂的紀曉被迫看進那雙眼楮里,視線交匯,他看見黑眸里從未見過的閃耀,心怦怦怦怦,跳的他都能清楚的听見心跳。
安福嚴泰對視一眼,默契的退出營帳。接著,冷陌也躺進了厚毯,纏在某位犯了「心病」的公子身上。
月光落進營里,一顆流星在不安靜的夜里閃過。
紀曉在求饒聲中累的昏睡過去,冷陌灑下濁液退出了紀曉體內。安福嚴泰悄聲走了進來,冷陌抱著睡過去的人,讓安福換上干淨的毯子。而後,給懷里人洗干淨了身子,把紀曉放回毯上,讓安福嚴泰守在旁邊,冷陌看了眼很難醒的人才放心的離開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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