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蔥蔥的林子里沒有一絲蟲鳴鳥叫,屋子安靜的偶爾只有一陣風聲。
四月里的北方雖是春光爛漫,但還沒有南方那般暖和。
門檻處一道人影遮住的陽光,屋內立馬暗了一片,宋收回號脈的手與琉穆退了一側,紀曉疑惑著宋大夫號完脈怎麼不說什麼就退了下去,下一秒縴細如玉脂的手腕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放回溫暖的被子里。這般無聲無息的出現只會是那人,紀曉沒起抬頭,也知道是誰進來了。
接著,兩鬢青發被撩過耳後,粗糙大掌在替自己穿著衣裳,紀曉屏息垂眼,秀眉下的一雙瞳仁戒備的對著身上那只大手的轉。
冷陌用只懂的內力的人听到的聲音問宋琉穆︰「怎麼回事
宋小聲道︰「公子方才好像只是在問自己身體的情況」
冷陌眉頭緊皺。
宋看了眼紀曉,放低聲音說︰「王爺,不必擔心。這一年內公子的身體只要好好的調養,恢復正常人的體質應該是不會有沒問題
身上的大手突然停了,紀曉心里咯 一下,還未來得及抬起頭腦袋一陣目眩,身子就被橫抱在一座山一樣身軀的懷里,左手被放在對方脖子上。紀曉低呼一聲,回過神來已經被來冷陌抱出了屋子,橫坐在冷陌的腰上。冷陌一手攬住紀曉的腰,另一只手給他穿著鞋子。紀曉盯著兩只穿好鞋的腳丫,眼里閃過微笑,可是他自己卻沒有發現。
「王爺
隨後,李勤手里端著的湯盅放在木桌上,冷陌拿過木勺試過溫度,勺了一口遞到紀曉的嘴邊,紀曉嗅了嗅,皺起眉︰「是什麼一股酸味。
「肉湯
紀曉不信,可疑的看見那雙黑眸里,冷陌眼楮閃了閃,腰上的大手一緊︰「里面加了一味中藥
藥?紀曉下意識的捂住心口,腦中一閃而過宋說過的話體質不好也會引起心率過速,果真是這幅身子太弱了嗎?抬眼看了眼冷陌,紀曉眠眠唇,在黑眸的虎視眈眈下,心亂的把整碗「肉湯」都塞進了胃里。
粗糙的大手揉著他的胃,紀曉胃脹的想吐,趴在冷陌的懷里心里有點悶。一顆梅子塞到了嘴里,紀曉不知道的眯起了眼楮。冷陌吩咐準備午膳,琉穆趕緊下去準備,這里也就他比較熟悉。
「以後不可以再吃梅子身上多了件不屬于他的風衣,紀曉鼓著一邊腮幫,睜開眸子,嘴角還含著梅子,望著面相凶惡的人,他沒听明白。
「以後不許吃甜食
冷陌的聲音粗獷在耳畔回響,紀曉這回听清楚了,隨後不滿的瞪著「惡人」,這副病秧子的身子不吃甜食怎麼喝得下去藥!大眼里是不解,紀曉卻不敢反抗,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成甜食,吃棗行嗎?」
紀曉垂下眼瞼,這人大概是想看他吃藥的痛苦模樣吧。黑影罩下,嘴被含上,紀曉雙目瞪大,看見那黑眸盯了他很久,許久後他听到冷陌說︰「等你胃調養好了,我就讓你吃
咦?大眼抬起,眸里滿是驚喜還有他沒發現的詫異。
「胃沒養好前不許吃,棗子也不行
紀曉撇撇嘴,眼里卻是遮不住的喜悅,只要不是禁他往後一直不許吃甜食就好。
晌午的春光暖和,紀曉趴在冷陌的懷里昏昏欲睡,陽光落在他白淨如畫的臉上悄然的多了抹薄紅。粗糙的大掌不知何時在他恢復一絲感覺的右上游移,紀曉眠眠唇,這人掌心的厚繭摞人真疼。
琉穆很快準備好了午膳,木桌上擺滿各式各樣的菜。冷陌讓琉穆宋李勤一起坐下用膳,還有一位身穿綠衣衫他沒見過的男子,紀曉眼里閃過驚艷,目光鎖在那張柔媚的容顏上,不禁移不開視線,黑眸一暗。
「嘶視線被移開,紀曉難受的用左手按住冷陌捏著他的下巴的手,看進冷陌那雙的眼楮里。
黑眸瞪著紀曉的眼楮,被捏住的下巴立馬青了塊,冷陌蹙眉,最終放了手,嚴肅的說了句︰「吃飯聲音明顯帶著不高興。揉揉被松開的下巴,紀曉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瞪了冷陌一眼,心里甩了一句︰這人真不好伺候。
「你們感情真好
突如其來的一句,紀曉嘴角抽了抽,尋聲望去,是綠衫男子。一勺蛋羹遞到嘴邊,紀曉不由自主抬眸望了眼的冷陌,動了動唇,主子都沒開口說什麼,他不過是西苑的一名侍君公子哪里有資格解釋什麼。
「他是吾妻哪知,冷陌突然冒出一句。紀曉瞪大眼,手指不禁揪緊衣袖,他沒想到這人會在別人面前說出這句,心緊跟著怦了下,而後局促的低下頭,太,太丟人了。好多他也是個男人啊。
黑眸幽幽,在紀曉低頭時冷陌嘴角勾起一抹笑。華璟眉目羨慕,轉過視線,眸子里映出一個人的身影,眼里閃過一抹難言的情緒。
渾渾噩噩的用完膳,肚皮都快被磨疼,大掌還在他的肚子上模來模去,紀曉頭靠在冷陌的肩上不吭聲,他有些想安福和嚴泰了,不知他們倆個現在怎麼樣。
終于忍不住的開口問︰「不是要去衡山剿匪嗎?怎麼停在著不走了
紀曉是沒有注意到自己膽子越來越大了,要知道,他是只位侍君,不像李勤那樣的身份,怎能問出這樣的話?
黑眸一閃,大手握住紀曉溫涼的右手,他記得宋曾說過不可讓這只手受涼︰「離皇上指定的日子還有幾日,現在不急
紀曉奄奄的點下頭,臉色的擔心未減︰「其他人呢?」其實他想問安福和嚴泰。
「山下候著
那就好。紀曉松了一口氣,安福和嚴泰可以說是他在瓊王府上唯一掛念的人,他真心不希望他們倆人在剿匪的路上會發生什麼事。
「我們何時啟……吾!」
話還未說完,唇就被封住,黑眸沉的駭人,紀曉不明所以,來不及躲開耳邊就響起一句威嚴︰「不許再問紀曉身子一抖,猛地發現自己問的問題都已逾矩,咽咽唾沫,不安的抬起頭,卻又听到對方說︰「你身子不好,不該盡想這些
雙目驟瞪,想伸手模模面前人的臉,紀曉有些懷疑面前這人是假的。黑眸一暗,紀曉手指一顫,垂瞼悻悻的把伸出去的手縮回來,微顫著肩膀,後悔的低下頭裝作告訴自己什麼都沒有發生。冷陌眼神微動,把人橫抱到屋子里,啃著紀曉的頸下鎖骨似是懲罰︰「若你再想,就不許下床
紀曉瞪大眼楮,這身體經不起可他身子的摧殘,識時務為俊杰的一個勁搖頭認錯,可這道歉的眼楮在對方眼里完全是另一番味道。
上衣「唰」一下碎了。
「王爺,吾…我錯吾!」嘴被封住
「哪里錯了
褻褲月兌了,粗糙大手游走到。
「吾…我不…吾…吾不該多
「遲了
「啊!」還未來不及逃跑,巨大的異物直接就進了體內,身子被攬在冷陌的懷里,雙腿直接橫跨在他腰間,紀曉疼的發顫,大眼沁出淚花,狠瞪著進入他身體里的凶手,這人真不是個人!
(